明许一腔热血被浇灭了,傻傻的盯着手机,心想,这就完了?
她本来打算和他好好说会儿话呢,什么嘛?
明许一下子气愤起来,也不沮丧痛苦了,气呼呼的坐起来,洗漱完毕,去厨房转了一圈,找了些食材开始做起义大利面来。
等面下锅,酱料都准备就绪的时候,公寓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她急匆匆的跑去开门,然后,就看到御祁深风尘仆仆的立在门口,因为来的着急,头发还有些凌乱。
“你怎么来了?”明许呆了一下。
紧接着猜想,难道说,御祁深是听到她说失眠了,担心她有事才赶过来的?
转念又一想,别自作多情了,御祁深什么时候是个善解人意的人了?
“什么味道?”御祁深面无表情的从她身边经过,往厨房那边走过去。
“义大利面?”他轻轻嗅了嗅,眉头舒展开来,一直走到厨房里,用大碗将义大利面盛出来,放了酱料,然后弄了一双筷子。
转身,看到明许正恶狠狠的瞪着他,然后笑了笑:“你先吃,我再煮一碗。”
反正酱料已经做好了,只需要再煮一碗面就可以了。
明许:“”所以,他是来混饭吃的?
御祁深不会做饭,煮面倒还拿手,不多时就煮好了一碗面,放了酱料,拿了筷子坐在明许对面,开吃。
明许的义大利面做的很地道,御祁深很喜欢吃,一碗面很快见底。
吃过面后,他整个人似乎都通体舒畅了,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目光灼灼的盯着明许。
“看我干吗?”明许的碗里还有小半碗,本来挺有胃口的,被他这么盯着看,瞬间有些吃不下去的感觉。
“饿了。”御祁深说。
明许蹙眉,视线扫过他已经空了的碗,意思不言而喻,你都吃了一碗面了,怎么还饿?又不是大胃王。
而且她记得他的饭量也不是多么大。
看到她狐疑的目光,御祁深笑了,笑容中带着邪性,依据她的经验,每当他露出这种笑容时,都会
果然,他笑着说:“其实昨晚就饿了,一直忍到现在,吃了早餐,刚好提升了战斗力。”
明许眨巴眨巴眼睛,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不要脸的。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不要脸。”明许红着脸,恶狠狠的瞪着她。
御祁深笑的愈发邪性:“要脸怎么有肉吃?”
好吧,这话题没法儿进行了。
明许昨晚睡不着,早晨起来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说着话就打了个嗬欠。
明明已经困到了极点,一想到昨晚那个梦和那个疑似刘妍的女人,她又清醒的不得了。
这样一副倦容被御祁深看在眼里,让他愈发坚定了自己的猜测,明许有事,而且是挺大的事。
可眼下两人的关系,她一定不会告诉他。
想到这里,御祁深站起来,走到明许身边,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盯着她殷红的唇瓣,眼眸幽深。
“反正你现在在网上的名声也是臭的很,今天出门大约会被鸡蛋丢,倒不如陪我睡个觉,刚好我昨晚也没睡好。”
“不陪。”明许气得很,但又不能说他不对,因为眼下的情况就如他说的那样,她这几天都不能出门了。
“你答应我去睡觉,我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御祁深知道这女人倔强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只好又丢出诱饵。
“说来听听?”
“陪我睡觉,这件事我帮你解决?”
“御祁深,你是得有多饥渴?明玉不能满足你吗?”虽然是气话,但一想到御祁深有可能和明玉在一起,明许的心就不受控制的刺痛了一下。
他的眼神冷了冷,捏着她的下巴咬牙切齿的说:“看来还是我的公粮交的不够勤,不然你就不会有这样的怀疑。”
明许噎了噎。
交公粮那是指夫妻之间。
可他们不也是夫妻吗?
他这样说是暗指和明玉没有关系?这么想着,虽然下巴被捏着,不是很舒服,心里竟然是雀跃开心的。
明许想,她大约骨子里真的是个色女,不然,怎么会看到御祁深这样活色生香的大帅哥就身子酥了呢?
看她不吭声也不抗拒的样子,御祁深则缓缓弯腰,吻上她的唇。
他的吻技较之从前要娴熟很多,往往能吻得她欲罢不能。
不多时,明许就丢盔卸甲,软软的挂在他的身上,被他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去。
公司的公寓是给单身女人提供的,卧室里只有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
明许独自一人睡在上面自然是没有问题,可若再添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就显得很拥挤了。
御祁深加速运动的时候,床就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搅得他一阵心烦意乱,心想,带会儿得派人送张舒服的床来才行。
明许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切的意识到御祁深是一只狼,可每一次又忍不住臣服于他的男色下不可自拔。
在最后被弄晕了睡着之前她还在想,是不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龄了,怎么一碰了男人,就迈不开步了呢?
答案依然是无解。
昨晚的觉被尽数补了回来,酣畅的睡了一觉的明许醒来时,觉得精神甚好,慵懒的起床,环视四周。
御祁深并不在卧室里,估计已经离开了吧?
明许去洗了把脸,换了家居服准备去客厅里追电视剧,走出卧室才发现御祁深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回头看到她醒来,勾出一抹邪肆的笑:“醒了?”
明许脸红了红。
昨天开始还坚决不要的她,后来还不是任由他为所欲为了吗?
她的眼神闪躲着,在心里告诉自己,就当是招了个男服务,这么想着就心安理得多了。
某位颜值高的男服务在沙发上眼睛一顺不顺的盯着她,看到她神色多变就知道这丫头不知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要追剧。”明许走过去,从御祁深手中将电视遥控器夺过来,公寓不大,也就七十多平米的样子,客厅自然就更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