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了楼,一起来到地下停车场,御祁深走到副驾驶旁,拉开车门,让明许先上车。
明许从他身边经过时,看到他英俊的一塌糊涂的侧脸,绅士而风雅的身姿,路经此地那些花痴女垂涎欲滴的眼神
哇明许晕乎乎的想,能让御祁深陪她去欣赏夜景,真是很不错的一件事啊,态度什么的,就忽略不计了吧。
车子发动后,御祁深偏头看了眼明许,发现女人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唇畔挂着傻笑,一看就是不正常的样子。
“发烧了?”他蹙了蹙眉头,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探过去摸她的额头。
“额没有没有”明许急忙回过神,扭过头露出一抹甜甜的笑。
她本就长得极美,若是笑容璨烂,就是太阳也不及她耀眼。
望着那张璨烂的笑脸,御祁深心里忽的一撞,心脏突突的快跳了几下。
因为感情激荡,反而一路无话,一种陌生的感觉在两人心中激荡,这种感觉让御祁深有些无所适从。
因为陌生,所以烦躁。
明许却很享受这种感觉,不由得迷了眼靠在椅背上,唇角扬起,静静的感受。
御祁深订的那家西餐厅离御氏不远,不过转过两个十字路口就到了。
这是一家极其火爆的西餐厅,雅间到了一间难求的地步。
御祁深从车上下来,就看到有负责迎接的女郎走过来,躬敬的打招呼:“御先生,您来了?”
高档餐厅里负责接待的女郎必然是姿容艳丽,气质高雅的。
女郎白肤红唇,容颜十分出众,此刻用那双秋水剪眸扫过明许的脸,微微露出一抹惊讶来。
御祁深为人十分高冷,素来不近女色。
来餐厅吃饭过多次,也都是陪重要客人,对于她们这些风情万种的女郎压根不屑一顾。
今天却一反常态的带了女人过来,的确稀奇。
想到这里,女郎又艳羡的瞥了眼明许。
那眼神中满满都是羡慕嫉妒恨。
“亲爱的,安林不是说婚戒到了吗?不如待会儿先去取婚戒,然后再去欣赏夜景?”明许不满意女郎望着御祁深的眼神,便亲昵的攀上他的骼膊,仰着头问他。
“好,先去取婚戒,听说很漂亮。”御祁深虽然不明白明许为何忽然这么腻歪他,可美人入怀,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尤其是在外人面前,总要给明许留几分面子。
他任由明许挽着自己的骼膊,两人说着婚戒的事情,一个仰头,一个低头,给人感觉十分和谐幸福,一路往订好的雅间而去。。
两人的对话内容是令女郎震惊的,他们说婚戒?
在a市,几乎所有都知道御少结婚了,可所有人同样也知道,两人的婚姻形容虚设,那位混不吝的明二小姐不得御祁深的喜欢。
可他们此刻提婚戒?
难道,那位绝色婀挪的美人是明二小姐?
进了雅间,明许一回头,就看到那位艳女郎还在一旁立着,表情似幽怨又似感慨。
“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们两口子吃饭就不用旁人观摩了,你就不怕有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明许瞪了女郎一眼。
一向在娱乐场所游刃有馀的女郎几乎狼狈而逃。
御祁深蹙了蹙眉头的看着她:“不过一个外人,你又何必”这女人,总是那么冒失,不给人留面子。
“惦记我的人就是不对,没有当面让她下不了台就不错了。”明许恨恨的说完,又瞪着御祁深警告:“我告诉你,在我们没有离婚前,你不准搭理其他女人,不许让她们近你的身,听到没有?要是被我知道你给我戴了绿帽子哼哼”
明许阴测测的笑了两声,虽然没有说接下来的话,可感觉也不是什么好话。
御祁深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慢条斯理的调侃:“明明挺雅静的房间,怎么一股酸味儿?”
明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要说好吃,整个a市恐怕数不出第二个比明许更强的人。
御祁深没有出车祸前,她可是个无忧无虑的姑娘,追求御祁深和美食是她唯二的爱好。
那时候,凡是a市新开的饭店,哪家口味是什么样的,招牌菜有几道,味道如何,厨师等级如何等等她可是一清二楚,如数家珍。
嫁给御祁深后,时间就没有那么多了,为了爱情牺牲美食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不过现在,这个爱好倒是可以重新捡起来。
“哎呦哎呦,这个好,来一份,不两份”明许盯着菜单两眼放光。
“各样都点一些,两份你吃的过来吗?”御祁深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给她点了双份,他又不缺钱,大不了吃不了剩下。
“能吃下,能吃下,再说,不是还有你吗?”明许喜滋滋的说。
这家西餐厅服务很好,做菜速度和质量都是一流的,不过一会儿工夫,就上了满满一大桌。
明许挥舞着刀具,直接切了一块榴莲披萨,那独特的味道,让御祁深连连皱眉。
“来一块,好吃着呢。”明许用叉子叉了一块榴莲披萨送到御祁深唇边,大有他不吃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不吃,你再逼我,我就将这盘都给你从窗户丢出去。”御祁深不喜欢吃榴莲,能够忍着那浓郁的味道陪她坐在这里已经是难得了。
明许讪讪的缩回手,将榴莲披萨塞进自己的口中,一边吃一边吧砸着嘴:“好吃,某人不懂享受哦。”
“好好吃,坐没坐样,吃没吃相。”御祁深看着歪坐在座位上,一点淑女形象都没有的明许,深深的明白了一个道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还以为明许修身养性了,原来过去那三年,不过是藏着自己的本性。
“祁深哥哥,明明你说过喜欢我这样可爱的”明许将一块榴莲披萨吃掉,舔舔唇,摆出一副苦兮兮的表情,那眼神幽怨的。
祈深哥哥?很久前她倒是这么叫过他,可他夸过她可爱?确定不是蛮横泼辣没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