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许”御祁深凝视着她的眼睛,那双漂亮如星辰般的眼睛里,迷蒙动人。
明许从小就是出了名的美人胚子,情窦初开时,每天收到的情书都能将书桌装满,若不是她性子太过泼辣,追求她的人恐怕会更多。
“嗯”明许满脸陶醉的闭上了眼睛,用心去感受男人的动作。
“明许”御祁深眯着眼,顺应着身体的感觉,一声声的呼唤着她的名字,却又不说下面的话。
“嗯?”她半眯的眼睛慵懒如猫,微挑眼皮,撩了他一眼,对他这种将说不说的做法很不满。
刚要表达自己的意见,他的动作就忽然猛烈起来,话堵在喉咙里,化作细细碎碎的呜咽声。身体不自觉的弓起来,开始不受控制的战栗,喜悦在心尖上蔓延。
只要和他在一起,就是开心的,哪怕他不爱她,不待见她。
她的爱,卑微到了尘埃里。
好不容易喘过气来,迫不及待的问了句:“御祁深,第一次见面,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没有。”御祁深微微喘息了片刻,回答。
她还以为,他第一次见她,对她的印象坏到了极点,他的回答令她意外。
毕竟,那个时候她一身的非主流,眼角眉梢都透着桀骜不驯,那种女生,是他最看不惯的吧?
“那你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第一次见面?”御祁深一直不明白明许的执着从何而来。
就算是犯花痴,面对着一张脸,也总会有审美疲劳的时候。
“不,更早”明许已经深陷他的温柔。
此刻已经头脑一片混沌,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了。
“哦?”御祁深眼底染上了情之色,神智却还清醒,听到这句话时,明显的一愣,更早?
难道那次见面,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再问明许时,她已经如小猫一样哼哼唧唧,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一夜纵情,清晨醒来时,明许感觉浑身上下都不是自己的了,动一动都疼。
她扶着腰坐起来,慵懒的喊:“祈深”没人回应。
明许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在德国的工作已经完成了,今天明明没有事,这么早,他去了哪里?
带着心头的疑惑,明许穿戴整齐,从房间里出来时,安林迎上来。
“太太早。”
“嗯,御祁深呢?”
“是这样的,总裁的母亲生病了,他已经于凌晨五点钟坐飞机回国,让我留下来带您再玩两天。”
安林心里极其忐忑,这两位才和好了没多久,总裁就又犯错了,不知道太太这次会不会生气?
“哦?那好吧。”明许脸上洋溢着得体的笑容,根本看不出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安林来到走廊尽头给御祁深汇报:“嗯,太太没有不高兴,也没有高兴,情绪额算是正常吧?”
御祁深挂了手机,此刻已经下了飞机,从候机厅走出。
身后有人喊住他:“御少”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惊喜。
是陆青荷。
虽然对陆青荷没什么好印象,可既然大家认识,也不好太过疏冷了。
他回过头,客气而疏离的点点头。
“真巧啊,您也是这一班飞机回国?”陆青荷一脸乖巧,很懂事的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既不显得疏离,也不显得热络。
“嗯。”御祁深捏了捏鬓角,昨晚和明许胡闹到到很晚,接到母亲电话时,匆匆订了机票,看明许睡得正熟,就没有叫醒她,独自回国。
祈琳琳一向身体很好,这次怎么就生病了呢?
“御少,您这是要回家?”陆青荷小心翼翼的问。
“不是,去医院。”
“那您是生病吗?”陆青荷一脸担心。
“不是,是我母亲病了。”
“什么,伯母病了?”陆青荷一声惊呼,瞪大眼睛:“那可怎么办?伯母对我那么好,我也想去医院探望她,可以吗?”
“你随便。”御祁深觉得,陆青荷也是一番好意,若是拒绝,显得他心里有鬼,坦坦荡荡就对了。
两人一前一后从机场出来,外面有御氏的车等着。
既然陆青荷也是去医院的,也就上了同一辆车,车子在中心医院的门口停下,陆青荷在路上买了鲜花和水果,此刻正费劲的拎着往医院里面走。
走了几步,果篮里的苹果滚出来两个。
正好滚到御祁深脚边,若是没看到也罢,既然看到了,总不能不讲绅士风度,毕竟是去探望他母亲的。
他弯腰将苹果捡起来,又顺手从陆青荷手中接过果篮。
刚走近病房,就听到祈琳琳在里面咆哮:“祈深还没有回来吗?这个不孝子,是不是我死了他也不着急?”
御祁深刚好推开门,听到这句话,面色微微有些尴尬。
陆青荷急忙捧着鲜花进去,一脸乖巧的说:“伯母,您可真是冤枉祈深了,这一路上他都没休息,急急忙忙赶回来探望您,您怎么样了?身体那么好,怎么说病就病了呢?”
“哎,人老了,难免有个病病灾灾的,倒是你们两个,怎么一起来了?”祈琳琳一看到陆青荷就心花怒放,只要不是明许那个混不吝的,哪个女孩子她看着都顺眼。
“说来也巧,我们是同时去了德国,又是乘一趟飞机回来的呢。”陆青荷剥了一根香蕉递给祈琳琳。
“妈,您到底哪儿不舒服?”御祁深冷眼观察,祈琳琳精神头很好,根本不象是生病的样子,否则,也不会病着还能发出河东狮吼。
“我是心病,不过,看到你们两个,就好了大半了,嗬嗬”祈琳琳穿了拖鞋下地,拉着陆青荷的手问长问短。
“青荷啊,你们既然是一起去的德国,有没有更进一步啊?”
问的陆青荷一脸娇羞:“伯母,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御祁深实在受不了自己母亲这种乱点鸳鸯谱的行为,将果篮放在桌上,转身就要离开。
“你站住,御祁深,你妈我病了,你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吗?”祈琳琳说着,眼泪就流下来了,让人见了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御祁深是看不惯自己母亲这种行为,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伤心大哭拂袖而去,只能皱皱眉头,坐在一边,一声不吭。
明许一直很平静,安林给她订的飞机票是第二天早晨的,她还可以在这里呆上一天。
闲来无事翻了翻手机新闻网,赫然看到了几张醒目的照片。
其一是御祁深和陆青荷一前一后从机场出来,配文:御祁深、明许豪门婚变,陆氏千金有望上位。
其二是御祁深和陆青荷从同一辆车上下来,紧接着他从陆青荷手中接过果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