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祁深预想过了许多种她收到花的表现,唯独没有想过是这种的,笑的很勉强,简直就是在应付。
安林不是说,女人都是感性动物,喜欢接受一些小礼物,比如鲜花什么的?
为什么明许不是这样的?
“怎么了?”明许看到御祁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急忙用手摸了摸脸颊。
“不喜欢花?”御祁深皱着眉头,象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一样,俊脸向左边偏了偏,仔细打量着明许。
然后又偏向右边,那审视的目光换谁都受不了。
“不是,喜欢,只是太惊喜了”明许知道,若是她敢说一个不喜欢,下次是一定不要收到花了,哪怕是没能送给客户的。
他宁可丢到垃圾桶,也绝对不会给她。
在心里哄哄自己吧,告诉自己,御祁深是在意她的,现在,他也在试着改变。
嗯,就是这样。
想着想着,明许唇边漾出一抹开心的笑,那笑容,迷人极了。
猝不及防的,御祁深就被那绚烂迷人的笑容撩到了,呼吸狠狠一滞,有种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
这么想的,他也是这么做的。
男人长身玉立的站起来,两三步走到她的面前,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然后,低头,灼灼的盯着她的眼睛。
“既然开心,那是不是也应该表示一下?”
那张放大的俊脸就在离她几厘米的位置,一抬眸,他脸上的所有汗毛都清淅可见。
一个大男人,眼睛比女人还好看,狭长而深邃,睫毛浓密卷翘,眨动时,几乎都要扫到她的脸上。
“嗯?”明许蒙了,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说的意思。
那呆萌的样子瞬间取悦了御祁深,他心情很好的弯了弯唇角,盯着她饱满殷红的唇瓣,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那含义已经很明显了。
就是索吻。
可是,两人明显不在一个频道上,明许看他点了点自己的唇,还以为自己唇上有什么东西,慌不迭的抽了餐巾纸擦拭,几下下去,唇瓣都有些肿了。
“笨。”御祁深从她手里将纸巾抽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扶着她的腰,准确无误的捕捉到她的红唇。
唔明许蓦的瞪大眼睛。
原来,他点唇是要接吻的意思?所以,他是想吻她?
所以,这算不算一种进步?
“唔”明许眸中漾出迷蒙的水雾,因为激动,所以眼睛瞪得更大,想要看清楚他那双幽深的眸中隐含的东西。
被她这么灼灼的目光盯着,御祁深也有些不好意思。
干脆直接用手掌复上她的眼睛,然后放松的吻她。
服务员进来时,两人刚好难解难分,惊得那名领班险些将手中的托盘丢在地上。
“啊”
被这么一打扰,明许如受惊的小鹿般,急忙推开御祁深,低头连看也不敢看领班的脸。
相比之下,御祁深就淡然多了。
他悠然的拉开明许身边的一柄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抬眸冷厉的扫过领班的脸。
领班额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战战兢兢的上了菜,目不斜视的说“先生,太太,您们慢用。”
说完,宛如逃难的兵一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雅间里出来的。
走到门口,背靠着墙,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心想,怎么会觉得那男人帅呢?那分明就是一魔头,太可怕了。
刚才还觉得那女人配不上那男人,现在觉得,那女人能有勇气陪在男人身边,真是难能可贵了。
不过,两个人还真是好看啊,比她见过的最养眼的明星都要好看。
“想吃什么?”明许拿了公筷,各样夹了一些放到御祁深的餐碟里,然后换了自己的筷子,夹了自己喜欢吃的菜开心的大快朵颐。
“给我夹蘑菇。”御祁深盯着她手中的筷子,如帝王一般发号施令。
“哦。”明许急忙放下自己的筷子,拿起公筷。
“用你自己的筷子夹。”御祁深目光淡淡的说。
“嗯?”明许呆了呆。总觉得御祁深今天怪怪的,用她的筷子夹,难道不怕她的口水吗?
可两人离得这么近,又不可能听错,所以,应该就是那个意思。
明许沉默了片刻,换了自己的筷子,夹了蘑菇送到他的餐碟中,还没松开,他又说“喂我。”
他受伤那时候,她没少喂他饭,那时候,还以为他的伤好不了了,做好了伺候他一辈子的打算。
他性格乖张,脾气不好,受了伤后更加难以伺候,经常是吃一顿饭,就象打一次仗一样,别提多艰难了。
那时候,她也没有生出什么旖旎的心思,反倒是现在
明许有些腼典的夹了一块蘑菇送到他的唇边,看到他含着蘑菇,还轻轻裹了一下她用过的筷子,心忽然就跳的如擂鼓一般。
“还要。”御祁深瞥了眼明许通红如苹果的脸蛋,弯了弯唇角。
“哦。”回过神来,她急忙又夹了一块送到他的唇边。
然后就看到御祁深用他白淅修长的手指拿起一只大闸蟹,灵活的剥出蟹肉,送到她的唇边“吃。”
明许傻傻的张开嘴,他将蟹肉送入她的口中,指腹还刻意在她娇艳的唇瓣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整个吃饭过程,明许都是一副如堕云里雾里的感觉,吃了多少,喂他多少,都忘了,唯独记得的是,这是她吃过的最开心最浪漫的一顿饭。
从饭店里出来,明许自告奋勇的要开车,御祁深将她推到副驾驶位上。
“我身体已经好了,再让你开车,会让我感觉自己是个废物。”御祁深神情严肃的说。
“哦。”事关男人的颜面,她当然得照顾。
不过,看了眼他那辆奢华低调的迈巴赫,明许有些惆怅。
随着他的身体越来越好,许多事都已经不用她了,有种快要失业的感觉。
“不开心?”御祁深发动了车,偏头瞥了她一眼,就看到女人满脸惆怅的靠在车座上,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