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妈给我闭嘴!”魏琛一脚踹翻放在旁边的长桌,全场顿时噤声。
魏琛满面凶光,尤如头爆怒猛虎,摄人心魄。
转头盯着最前面那个差佬,一腿就飞了过去。
“我他妈让你喘气了?”
“卧槽!”那人吓了一大跳,跟跄了几步连忙后退,生怕真被踹中。
“你个扑街是什么眼神,我很不爽啊!”魏琛看向另一个,猛然抬手戳向他的眼珠子。
对方也是惊的慌忙闪躲,差点还摔个狗吃屎。
“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的老大啊?”魏琛又走上前,几乎脸贴脸,居高临下的看着雷美珍,眼中露出暴戾。
“还是说……你看我长得够靓,想要尝尝我的大几巴啊?”
“我就喜欢你这种短发的!一定够带劲儿。”
雷美珍脸色铁青。
“还有,别给我整天叽叽歪歪,动手动脚,我靓琛出来混这么久,不说出人,出钱砸也得砸到你们死老爸死老妈,死老婆死孩子,全家死光啊!”魏琛转头那些差佬,眼神冰冷。
“一个月多少钱啊,在这跟我玩命?你们这群低等动物玩得起么。”
所有军装都是气的咬牙切齿,满脸都是怒意。
嚣张的古惑仔见多了,可象魏琛这么嚣张的,还真是头一个。
要不是小富那些人能打,根本冲不进去,他们早把人整了。
“靓琛,你知道规矩的,别太过分,跟我们回去一趟。”雷美珍脸色阴沉,她的确没想到魏琛这么大胆又强硬。
对于这种话事人,刚上位肯定是要进去喝茶一天的,没有这件事,之后也会被反黑组请。
“规矩?”魏琛转过头,冷笑:“你算什么东西?跟我说规矩?”
“你们十几个,都拉不动我手底下几个靓,凭什么让我回去啊?”
雷美珍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不过嘛……我是个讲道理的人,知道你们差馆有奶茶喝,刚好我也是做奶茶的,我倒要看看你们的奶茶到底合不合格。”魏琛整理了下衣领,直接撞开两个军装,坐上雷美珍的车。
翘起腿,叼起烟,又指了指:“开车,司机。”
一群军装看的是火气蹭蹭上涨。
狂,实在是太狂了。
他们就没见过这么飞扬跋扈、无法无天的人。
关键古惑仔不可怕,可怕的是懂法的古惑仔,你还不能把他怎么样。
“琛哥,真要去警署?”小富忍不住过来问道。
“去就去,怕他们咬我啊?”魏琛吐出团云雾,身形肆意飞扬。
“打电话叫陈天衣过来。”
“没问题。”小富点了点头,他也清楚这件事只有陈天衣才能解决。
很快就来到了油麻地警署,魏琛整理了下衣领,这才落车,不象嫌疑人,反而象是领导视察。
进去后,发现陈天衣已经坐在警署大厅的办公桌了。
而在他对面有些战战兢兢的,正是西九龙警署署长,雷蒙。
“魏先生。”陈天衣起身打招呼。
“这么快就到了?”
“职责所在,毫不尤豫。”陈天衣直接道,这句话说的非常漂亮。
旁边的雷蒙冷汗都下来,一个大状对古惑仔这么躬敬?
妈的,我是不是眼花了?
“说说吧,叫我过来,什么事?”魏琛神色桀骜的环绕一圈。
雷蒙也是懵逼,因为他也是才知道这件事,随后看向带头的雷美珍。
雷美珍走上前,直接道:“雷sir,之前那个泥头车撞死人的案子有误。我发现那几个司机,其中有一半都是在尖东出来的。再加之魏琛有三合会身份,更跟恒记的人有过矛盾,因此把他请了过来……”
“十几个军装,你管这叫请吗?”陈天衣突然开口。
雷美珍看着他,神色疑惑。
“你继续说。”雷蒙直接道,心中却有些莫名的慌张。
雷美珍是不知道陈天衣身份,可他知道啊。
差佬有三怕,icac,大律师,最后一个是人权会。
有了大律师身份的,基本都会跟人权会有瓜葛。而人权会的人基本都跟icac非常熟络……完美闭环。
这才是雷蒙心里没底的原因。
“我怀疑魏琛跟死者刘敏有瓜葛,所以今天才带的队。”雷美珍似乎也看出了雷蒙表情不对,委婉的说了下情况。
“怀疑?怀疑就可以抓人了?”陈天衣直勾勾的盯着雷美珍。
“那我现在觉得你是个死人,那你是不是就可以去死了?”
雷美珍直接被噎住。
“拘捕令呢?”陈天衣又问道。
“别告诉我,你连拘捕令都没有,就敢对我的当事人进行抓捕。”
“魏琛是三合会成员……”
“谁告诉你,他是三合会成员的?”陈天衣直接打断:“有海底册吗?有人证吗?有物证吗?”
“什么都没有,你就敢说我的当事人是三合会成员?你是何居心?”
雷美珍再次被怼的哑口无言。
“你怀疑我的当事人跟死者有瓜葛,讲人话,那你就是怀疑我的当事人做了那个死者喽?”陈天衣又转头看向魏琛。
“魏先生,我现在就问你,你有没有杀刘敏?”
“有。”魏琛抽着烟轻描淡写道。
“听见没有?我的当事人说有!”陈天衣猛地提高了声量,转头看向雷蒙,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句骂道:
“一个良好市民,一个纳税人,就因为跟死者刘敏有些联系,你们警署的人就敢刑讯逼供,真是好大的胆子!”
此话一出,石破天惊,全场震惊。
雷蒙更是脑瓜子嗡嗡响,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
“不是,他都没进差馆,我怎么刑讯逼供的他?”雷美珍连忙道。
“刑讯逼供非要在差馆的吗?分明就是在路上,你已经对我的当事人做出了不法和违法行为!甚至严重控制且伤害了我当事人的精神,导致他此刻神志不清,胡言乱语,被逼无奈之下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罪行……我问你,是还是不是?”陈天衣语气变得凌厉起来,看起来非常强势,走上前,咄咄逼人。
雷美珍着实被陈天衣这话惊到了,不断后退,半天没回过神来。
陈天衣就抓住了对方没有拘捕令这个把柄,乘胜追击,甚至还反咬一口,倒打一耙。
雷蒙这些人都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毕竟他们以前见过大状打官司的,没见过大状这么会打嘴炮的,属实是个个都听傻了。
而陈天衣的确是个诡辩天才,明明是差佬审讯魏琛,现在反而成了魏琛审讯差佬。
而且还逻辑清淅,有理有据。
“陈先生,我想应该是个误会,没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雷蒙在旁连忙开口,他是生怕陈大状继续说下去了。
没的说成有的,死的说成活的,这语言能力太恐怖了。
“是不是误会,还得我当事人来说,还轮不到你。”陈天衣瞥了一眼雷蒙,随后看向正在抽烟的魏琛。
“魏先生,你觉得呢?”
“我觉得这里的奶茶一点也不好喝,还是尖东的不错。”魏琛笑容满面,这话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好啊,那我们现在就走吧。”陈天衣笑了笑,又看向雷蒙:
“署长是吧?要不要办手续啊?”
“不用了,不用了。”雷蒙额头的冷汗不断滴到脸颊。
“不用就行,我很少跟你这种低级警务人员聊天的。”
雷蒙:“……”
没多久,简单走了下程序,雷蒙这才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雷美珍:“你这次算是踢到钢板了。”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雷美珍脸色发白,这魏琛的实力的确超乎了所有人预料,居然连大状都请来了。
“行了,快结案,大不了扔给反黑组,别再管了。”雷蒙没好气道。
“要再管下去,你丢不丢乌纱帽不好说,但我肯定是退不了休了。”
他现在就感觉陈天衣是个活阎王。
尤其对方还对魏琛唯命是从,这更让雷蒙感到疑惑和忌惮了。
这魏琛不就是个古惑仔么,哪来的这么大魅力,让个大状做跟班?
他到底是有什么实力?
……
“做的不错。”
上了车,魏琛就笑道:“不愧是诡辩大状,名不虚传,我都佩服你了。”
有剑不用和没有剑是两回事。
魏琛就知道,把陈天衣请到自己手下,绝对没错。
现在一次就回本了。
要不然进去蹲两天,还被差佬扫场,一天损失就得上百万。
“小事一件。”陈天衣笑了笑。
“对了,魏先生,真的不需要起诉他们的行为吗?我可听小富说了,来到警署之前,你们还动手了。”
“我可以保证你是正当防卫,因为他们没有任何合法流程!说不定,我们还能在警署里拿个几十万的损失费。”
“不需要。”魏琛不以为然,他又不缺那几十万。
他缺的是在警署缺几十万的人。
魏琛依稀记得,这雷美珍就是夺帅那个黑差来着,好象在濠江的赌场输了几十万。
那这不巧了么?
车子很快掉头,临走前,魏琛还特意向雷美珍挑了挑眉:“雷沙展,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了。”
“魏生,有什么事,尽管吩咐。”陈天衣一看表情,就知道魏琛有自己想法,也没打算多问。
“今晚你吃好喝好就行,费用和消费我明天全包了。”回到尖东,放下陈天衣,魏琛这才打电话给阿华。
“让阿武去查查雷美珍底细,对,就是油麻地警署那个沙展。”
“我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一天内,知道她每天会穿什么波罩内裤,如果可以……她什么时候会自w的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