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鱼尾一摆,化作一道穿梭虚空的剑光,神出鬼没。
那狱兽几乎瞬息间被连续刺中,不朽神力持续地湮灭。
“咦?这一招是把天衍剑九式秘法结合空间瞬移,化为己用了。
如此一来,我的涂羽之身又多了一式秘法。”
齐源有些惊喜地想到。
那狱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两张面孔流露出绝望之色。
“吼!为什么?为什么要找上我?”
他呼吼出一种古怪的语言。
齐源通过他的精神波动自然明白了他的语言。
“因为你比另一头狱兽更强。”
他同样以精神波动传出语音。
因为更强,所以被追杀?
那狱兽的脸上流露出茫然之色,这是什么逻辑。
“因为弱者不配成为我的灵魂奴隶。”
齐源补充道。
这两头被齐源打伤的狱兽,一头只有封侯初等,而这一头却有封侯巅峰。
要选灵魂奴隶,当然选择更强的。
不朽级狱兽大怒,“你休想!”
他立刻就要自爆,但是只见齐源张嘴吐出一个鱼泡。
鱼泡瞬间化作一个微型宇宙,将那狱兽笼罩在其中。
其中时空法则不断流传,威力绝伦的幻惑之力侵蚀他的灵魂。
那狱兽陷入一个又一个幻境之中,体验着一段又一段不同的生命旅程。
最后他完全忘记了自身,迷失在了幻境之中。
齐源趁机发动奴役秘法,轻而易举就成功了。
“主人。”
他躬敬地匍匐在地,向着齐源行礼。
“唉,一朝被奴役,从此终身再无自由。
不过主人没有选择那头雷螺兽,而是选择奴役我,证明主人是更看重我的。
我一定不能让主人失望!”
他在心里说道。
这就是灵魂奴役的恐怖之处了。
被奴役者会发自内心地尊敬主人,一切以主人的利益为先,哪怕是命令他去死,都不会有丝毫迟疑、抗拒。
齐源道:“说一说你的情况吧。”
“主人,我的真名叫荒服,其他人都叫我双面侯。
本来我是生活在第二层炼狱空间的,但是为了躲避魔灵女王的追杀,逃到了这最上面一层。”
据他说,所有狱兽都是炼狱空间内自然诞生的,生来就拥有真名。
只有将真名刻在炼狱祭坛之上,以炼狱之心祭祀,就有可能引动本源降临,获得一门天赋秘法。
而大规模杀戮就会引发炼狱本源降临,从而凝聚出炼狱之心。
融合炼狱之心,就能获得炼狱深渊的青睐,法则领悟能力增强。
融合十颗炼狱之心,就能成为炼狱之子,法则领悟能力增强十倍。
只有成为炼狱之子,才能进入那神秘的古河之中,接受洗礼。
每一层炼狱空间,一百年内只会引发一次炼狱本源降临,获得一颗炼狱之心。
古河洗礼每一纪元开启一次。
而根据荒服所说,距离这一次古河信道的开启,只剩下不到百年了。
如果齐源想要进入那古河,就要先成为炼狱之子,也就意味着他必须在十个炼狱空间内掀起大规模杀戮,夺得炼狱之心!
“其实以主人的实力,完全可以去那些不朽神灵手上抢夺炼狱之心。
炼狱之心蕴含强烈的煞气与意志冲击,很难融合。
而且每融合一颗,融合第二颗的时候难度就增加了十倍不止。
所以有些强大的不朽神灵身上其实还拥有着没有融合的炼狱之心。
尤其是那个魔灵女王,她四处追杀不朽神灵,手上肯定有剩馀的炼狱之心。”
荒服建议道。
齐源心想,这还差不多。
不然若是其他层的炼狱空间,在百年内已经凝聚过了炼狱之心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凑不齐十颗。
于是,在双面侯荒服的带领下,齐源开始踏上了猎杀不朽神灵的旅程。
荒服在这一层炼狱空间已经生活了数千年,对大多数不朽神灵都有所了解。
除了排名第一位狱魔王之外,这一层空间内再没有封王级别战力。
齐源几乎可以横着走。
他们一路向着那雷螺兽的老巢方向赶去。
那雷螺兽虽是封侯初等,但是在这一层空间中实力也算排名前列了。
它身上有炼狱之心的可能性比起其他不朽神灵更高一点。
而且它受了伤,肯定会躲回老巢里养伤。
毕竟狱兽之间的厮杀是家常便饭的事,谁也不敢把自己的虚弱暴露在外。
齐源带着荒服几次瞬移赶路,很快就来到了雷螺兽的巢穴不远处。
“主人,你的气息还没有被炼狱深渊完全浸染,不能再往前了。”
荒服急切地劝诫说道。
“那雷螺兽的巢穴就在落魄湖的地底下。
落魄湖里生活着许多血魂兽。
一旦惊动它们,就会遭到不死不休地追杀。
血魂兽是那些失去了灵魂意识的生命的总称。
它们原本可能是狱兽,也可能是炼狱深渊诞生的不属于狱兽的奇特生命,也可能是像主人这样从外界进来的人类。
它们大多数都是因为融合炼狱之心失败,承受不住炼狱意志的冲击,而变成了傀儡。
也有的是因为遇到了某些特殊环境,才变成这样的。
因为没有了自主意识,只知道杀戮与吞噬,它们反而进化得更快。
其中甚至有不少封王级别战力的血魂兽!”
齐源闻言不禁暗自咋舌,这炼狱深渊不愧是难度第一的任务秘境。
自己的涂羽之身有着封王级战力,居然都不能平趟过去。
那些真正的宇宙级成员们要完成任务,难度可想而知。
齐源只好在原地等待着。
没过多久,就有不少狱兽被他的气息吸引而来。
这些界主级以下的狱兽,一旦被外界来人的气息吸引,就会陷入疯狂杀戮之中。
虽然齐源解决它们非常简单,一招下去就死伤一大片,但也感到杀不胜杀。
于是不断地在附近转换着位置。
“又来了!”
看到一群蛇类狱兽从地底冒出来,向他围拢过来,齐源无语地叹息了一声,一尾巴甩过去,啪地将它们打扁,地上留下一个又大又深的坑洞。
“主人,这是一群血魂兽,不知道怎么跑到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