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齐源拔剑。
“那你们就去死吧。”
无数道璀灿的剑光如梦似幻。
那些护卫们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刺穿了头颅。
甚至连脸上的神色都没有丝毫变化。
砰!
护卫们纷纷倒下。
贵族少年们胯下的妖兽也纷纷栽倒在地。
四周一片寂静。
贵族少年们都吓傻了,一动不敢动。
齐源一把抓起他们几人,飞入空中,离开了这里。
“我们这是得救了?”
“是那位大人救了我们!”
众平民纷纷跪地叩谢。
他们又哭又笑。
既是庆幸自己的死里逃生,又是悲伤自己的亲朋好友死去。
“走吧,我们快逃离兽钥城!”
“可是离开了兽钥城,我们又能去哪里呢?”
“每一座城市之间相隔几千里,到处都是凶兽,离开这儿死路一条!”
“留在这只有死,逃出去还有一线生机。”
“不管怎么样,先离开再说!”
他们扶老携幼,开始了逃亡之旅。
另一边,齐源将那几个贵族少年先用幻术暂时控制住了。
他开始套问兽钥城的情报。
维斯卡星充满了野蛮与混乱。
他们崇尚力量,主张弱肉强食。
而且齐源发现他们所崇拜的图腾神兽,形象竟然与妖族的十大皇族完全吻合。
血狩仪式,能够刺激他们体内蕴含的妖族血脉,产生妖化变异。
他问清了兽钥城的许多情况。
但是最重要的,关于青罗果的消息,却没有得到。
齐源猜测,这可能是维斯卡星的机密信息。
或许只有他们家族中的掌权者可能才清楚。
于是齐源把他们放了回去。
吩咐他们闭关几天后就自杀。
他进入世界戒指中,由一位魇兽家族的贵族少年带着,回去了城内。
“魔祸伦,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少年的父亲,魇兽家族的族长岳崎问道。
岳崎是一位宇宙级九阶强者。
脸上有着黑色秘纹,两肋长着一双粗短的兽爪。
很明显,已经产生了妖化。
“你的护卫呢?”
“父亲,今年血狩的时候有强大的妖兽闯进来,发生了兽潮!”
魔祸伦按照商定好的话术说着。
“护卫们都留下来抵挡妖兽了,我们先跑回来了。
他们如今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他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道:“父亲,我们去密室。
我得了一件很特殊的宝物。”
“哦?什么宝物?”
岳崎来了兴趣,带着儿子进入修炼密室。
“嘿嘿,宝物就是这个!”
咻!
齐源从世界戒指中飞出,一指点出。
《指尖宇宙》最基础的“风陨”击打在他的身上。
砰!
岳崎狠狠地撞在墙上,奄奄一息。
若不是齐源刻意留手,恐怕已经将他给秒杀了。
“大人饶命!”
岳崎叫道。
“父亲,还不快来一起拜见主人!”
岳崎见儿子被控制了,心惊担颤。
“来人啊!”
他想弄出动静,惊动城中的“武皇”强者。
可惜齐源早张开了领域,令一丝声音也传不出去。
他的指尖点在岳崎的额上。
独特的幻境之力侵袭进入岳崎的识海。
片刻后,他停止了挣扎。
“主人。”
“我想知道青罗果的信息,还有废墟古神殿的信息。”
“青罗果我知道,那是废墟古战场中才有的一种灵果。
废墟古战场,在每座武尊城才有入口信道。
每一座武皇城每年都有十个推荐名额。
由城主推荐,才能进入。
我们每一个家族都可以推荐族中精英去争取名额。
我可以给大人举荐,以大人的实力一定能够夺取一个名额。
不过废墟古战场里十分凶险。
不但有一处处绝地,还有十分厉害的凶兽。
而且因为不限制境界,连武皇、武尊都会进入其中。
甚至还可能有不朽神灵!”
他从戒指中拿出一张地图。
这是他所能搜集到的,关于废墟古战场的地图。
上面标注了一些凶险之地与奇珍异宝的产地。
“至于废墟古神殿……”
他想了想。
“我只听城主大人偶然提起过。
据说那里是不朽神灵的居住地。
神殿掌控着整个世界。
各个城池的资源,也大都集中到了神殿之中。
据说武尊城有推荐进入神殿的名额。
不过只有真正的绝世天才才能进入其中。
具体是什么条件,属下就不知道了。”
岳崎把所有他知道的信息都通通说了。
他又写了一封带着他独有灵魂印记的推荐信。
然后按照齐源的吩咐,宣布与儿子魔祸伦一起闭关修炼。
等过一段时间后,就会自杀而亡。
齐源悄然离开魇兽家族,直接前往了城主府。
他拿出推荐信。
“我是魇兽家族岳崎族长推荐来的。”
门口的守卫检查了一番他的举荐信。
“你来得倒正是时候。
再晚一会儿,今年的推荐名额就过期了。”
他带着齐源往一处巨大的广场走去。
广场边上立着十根高大无比的石柱。
上面雕刻着妖族十大皇族的图象。
那护卫躬敬地对着一根石柱拜了拜,带领齐源进入了广场中。
广场上摆放着十个无比巨大的擂台。
每个擂台上都站着人。
每个擂台都血迹斑斑。
擂台下稀稀落落地站着一些围观人群。
最上方,一个域主级强者高坐在上,俯瞰着众人。
“可还有挑战者?”
他的声音隆隆,如若雷鸣。
“我来!”
一个两米多高,肌肉块垒的壮汉站了出来。
“城主大人,我要挑战9号!”
他飞上擂台,挥舞着巨锤向着9号擂台的守关者砸去。
9号守关者是一个提着长刀,双目狭长的男子。
他挥刀砍向巨汉。
此时,擂台上升起一层护罩,将二人的战斗馀波束缚在内。
两人都是宇宙级九阶。
一个是土之法则,一个金之法则。
他们都是领域九重,没有领悟上位法则。
二人势均力敌,打得十分激烈。
许久之后,持刀的男子猛然一刀破开壮汉的土之领域,划过了他的脖颈。
而壮汉的巨锤也狠狠地撞击在男子的胸膛上。
砰!
壮汉身首分离,鲜血流淌在擂台上。
持刀的男子缓缓爬起来,喝下一瓶药剂,不停地咳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