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送命题
下午，王灿准时来到与齐冬、齐夏约好的5食堂。
宽散明亮的落地窗前，阳光透过玻璃洒落在原木色的餐桌上，除了用餐的学生外，还能看到不少捧著书本自习的身影。
5食堂作为申大南区唯一的餐饮场所，虽然客流量不及其他校区食堂，却因这安静的氛围受到不少学生喜爱。
齐冬和齐夏今天穿著同款的纯白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脚踩小白鞋配著白色短袜，浑身上下都洋溢著青春的气息。
不过与平日里的健康饮食不同，两人面前罕见地买了两杯珍珠奶茶。
此刻齐冬正低头仔细核对著合同上的签名，而齐夏则一边小口啜饮著奶茶，一边隨著耳机里的音乐轻轻摇晃著脑袋。
“臭学弟，这边！”一见到王灿的身影，齐夏立刻摘下耳机，兴奋地挥舞著手臂。
“你们来得真早。”王灿笑著走近，將背包放在一旁的空位上。
“那当然啦！”
齐夏骄傲地拍了拍她有c罩杯的胸脯，“守时可是学姐我的人生信条！”
“是吗？”齐冬头也不抬地拆台，“不知道是谁因为睡到中午，连妆都没来得及化，刚才还在抱怨约得太早。”
“姐！”齐夏涨红了脸，“在学弟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王灿闻言，故作惊讶地凑近打量：“真的假的？我都没看出来，你素顏皮肤就这么好吗？”
齐夏立刻转怒为喜，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学姐我可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说完她狡点一笑，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俏皮：“所以学弟，你觉得是素顏的我好看，还是化了妆的我姐更漂亮？”
她微微倾斜身子，將那张不施粉黛的小脸凑到齐冬面前。
齐冬闻言抬起头，很配合地参与到妹妹这个看似幼稚的游戏里，两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庞凑到了一起。
王灿故作认真地托著下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化了妆的齐冬明眸皓齿，妆容精致得恰到好处，而素顏的齐夏则清新脱俗，透著股天然的纯净美感。
这对於想掌握双倍快乐的他，就像“女友和妈妈同时落水，先救谁？”一样是个送命题，无论怎么回答都会得罪另一方。
面对这种问题的陷阱，王灿深知绝不能落入她们的思维框架。
他从容不迫地勾起嘴角，目光在姐妹俩之间流转：“我现在有点口渴，谁愿意把她的奶茶给我喝，谁就更漂亮。”
会给答案的不是高手，会问问题的才是高手。
所以他这么一问，能在避免回答问题的同时，將两难的选择题转化成“谁愿意为我付出”的反问局。
姐妹俩一证，显然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手。
齐夏不满地撇撇嘴，不由分说地將两杯余量几乎一样高的奶茶推到王灿面前。
“你选吧，但只能选一杯。”
似乎她今天就要让王灿做出一个选择，看看到底喜欢谁。
而齐冬也一反常態的没有阻拦，只是饶有兴致的看著王灿，似乎想看他如何应对。
王灿心里暗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同时拔出两根吸管，將齐冬的吸管插进妹妹齐夏的杯子里，然后就含住吸管喝了起来。
接看还煞有介事地评价道：“嗯，奶香浓郁。”
还想考验哥？
我让你明白什么是雨露均沾。
齐夏杏眼圆睁，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显然被王灿这骚操作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你耍赖！”她结结巴巴地抗议，“而且你还真喝啊！”
王灿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不是你说的只能选一杯吗？再说了，我都没嫌弃你。
“你还敢嫌弃我？”
齐夏气得鼓起腮帮子，像只赌气的小猫，“知道学校里追我的人都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了吗？能喝到我的奶茶是你三生修来的福气！”
“可惜啊。”王灿痞痞地笑著，“我又不是那些排队的人，不嫌弃你不错了。”
“啊啊啊！气死我了！”齐夏恼羞成怒，一脚踢掉脚上的小白鞋，在桌下对著王灿的小腿就是一顿连环踢。
王灿一边悠哉地啜饮著奶茶，一边在桌下灵活地闪避著，两人你来我往，玩得不亦乐乎。
坐在一旁的齐冬，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王灿唇间那根吸管上，上面还留著她淡淡的口红印。
她感觉脸颊突然发烫，急忙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 嬉闹过后，回归正题。
齐冬將两份签好的合同轻轻推到王灿面前，指尖在纸面上停留了片刻：“学弟，合同我们都签好了。”
她抿了抿唇，声音轻柔却带著几分郑重，“不过確实有两个问题需要你帮忙解决。”
“学姐你说。”
王灿微微頜首，目光扫过合同上娟秀的签名，“齐冬”和“齐夏”两个名字並排而立，合同期限也是十年。
“是这样的。”齐冬神色认真起来，“我们现在晚上直播都在用学校的舞蹈室，毕竟占用了学校的电力资源，有些不太合適。而且：：”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已经有人向学校反映这个情况了。”
“说这个我就来来气”齐夏气鼓鼓地插话，小嘴得老高，“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爱管閒事，好像用了她家的电似的。”
王灿立刻瞭然。
作为社团活动使用舞蹈室无可厚非，但用来做盈利性质直播確实容易惹人眼红。
他沉吟片刻，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样，你们坚持一下，再用一段时间。我刚接手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店，正准备重新装修，到时候给你们腾出个大房间做舞蹈室。”
闻言，齐冬和齐夏同时睁大了眼晴，两张相似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学弟，你到底还有多少產业？”
好大大、豆芽、星启传媒，现在又多了家酒店姐妹俩在心里默默盘算著，感觉自己的认知正在被一次次刷新。
她们原本以为王灿会像对待其他主播那样，帮她们在附近的快捷酒店租个標准间。虽然对练练舞来说空间略显侷促，但好列也能將就著用。
结果，你直接就承包了一个酒店
这就是有钱人的创业方式吗？
“这都是不值一提小產业罢了，不为了挣钱的。”王灿挥了挥手，一脸淡然的说道。
姐妹俩不约而同地抿紧了嘴唇，交换了一个眼神，突然特別想给这个“凡尔赛”的学弟来上一拳。
“第二件事呢？”王灿追问道。
齐冬平静了一下心情，斟酌著用词道：“自从我们开始在豆芽直播后，最近总有些男生会在我们宿舍楼下蹲守，不是送礼物就是表白，而且人数越来越多。”
“其实这种情况我们以前也遇到过，要只是这样倒还好办，直接无视或者敷衍过去就行。”
“但麻烦的是。”齐冬抬眼看向王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这些人里，不少都是在直播间打赏过的观眾。学弟，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这是她们在豆芽直播后遇到的最大问题，总不能在直播间对人家“同学”、“宝子”的叫，结果换到线下就对人家冷著一张脸吧。
申海大学的社交圈就这么大，几次冷淡的態度很快就会在校园里传开。
王灿对这种情况也不意外，甚至可以说这正是豆芽在校园发展中面临的最大痛点。
其他直播平台大多数主播和观眾都相隔千里，线下遇到的机率微乎其微，而自前豆芽主打的就是“身边人”的亲近路线，这种问题自然避无可避。
既然选择了这种模式带来的亲近感，就不得不面对隨之而来的线下困扰。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大学生群体整体素质还是比较高的，不然遇到狂热粉丝，恐怕就不只是打个招呼这么简单了。
“你们希望我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王灿没有看急给出解决的方案，而是想先听听她们两个有什么想法。
齐夏接过话茬，说道：“我和姐姐商量了一下，想搬到校外住，这样直播结束只要小心些就不会暴露住址。但学校附近房租实在太贵了”
她顿了顿，眼晴亮晶晶地看著王灿，“所以学弟，你要不要考虑和我们合租？”
虽然2012年的房价还算温和，但毕竟是魔都，申大周边稍微像样点的两居室月租都要3000左右，对普通学生来说確实是不小的负担。
她们姐妹俩虽然已经通过直播赚钱，但收入还不稳定，直接租这么贵的房子压力太大。
而那些租金低廉的老旧小区，到了晚上黑灯瞎火的，反而让她们觉得比宿舍更不安全。
找上王灿，一来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们对这个学弟的人品有了基本信任，二来既然已经“卖身”给了星启传媒，让公司分担部分住宿费用也在情理之中。
“合租？”王灿笑道：“学姐，我可是男生，你们就不怕引狼入室？”
齐夏闻言扬起小拳头，又炫耀似的拍了拍姐姐紧致修长的大腿，狡点地笑道：“学弟，我倒是担心你要是真有什么想法，会很不安全？”
“哦？这么说还能1v2？”王灿挑眉道。
“怎么样？知道怕了吧？”齐夏得意地哼哼两声。
“不。”王灿笑得愈发灿烂，“我反而更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