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
“啊？这是软广吗？”
“我看了半天，结果是这个平台的宣传片？”
“你別告诉我，豆芽竟然是个大学生创建的。
“大概就是，你看现在这平台就这么一个直播间。”
“有点牛，而且豆芽等於梦想这个创意好棒，让我有点期待。”
“”
吕青青盯著屏幕，惊讶地张大了嘴：“豆芽直播居然是这个王灿创办的？”
顾菲菲同样一脸茫然。
她只知道王灿经营著一家鸡排店，还擅长写歌，但完全没想到他居然还创办了直播平台。
这个男人身上好像总有挖不完的东西。
申海大学体育馆內，经管二班的座位上，陈小北猛地转过头：“百嵐，这什么情况？豆芽直播是老王搞的？”
张百嵐顿时僵住了，脸上闪过一丝尷尬。
他想起王灿之前特意叮嘱要隱瞒鸡排店的事，但关於豆芽直播，王灿既没明確要求保密，也没让他主动提起。
犹豫片刻后，他只能含糊其辞地答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吧。”
陈小北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决定等王灿回寢后，好好审问一番。
申大体育馆內，艺术系的新生区域。
董欣怡慵懒地靠在座椅上，修长的双腿隨意交叠，白色t恤的领口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抹令人心动的雪白肌肤。
她和三个室友正专注地看著大屏幕上播放的微电影。
当“douya”出现在画面中时，迟晓晓三人同时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地惊呼：“什么？这个豆芽直播是王灿创建的？”
作为艺术系的学生，她们比其他院系的新生更了解这个新兴的直播平台。
在冯一南的的极力宣传下，豆芽直播最近正在大规模招募主播，开出的条件相当优渥，处处透露著財大气粗的架势。
迟晓晓还准备去试一试呢。
她转过头，狐疑地打量著身边悠然自得的董欣怡：“欣怡，这个豆芽真是王灿办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王灿至少是个小有身家的富二代。
难道自己之前打眼了？
联想到董欣怡之前那句“我就对王灿感兴趣，你们別跟我抢”，这话里的深意就值得玩味了。
原来你想吃独食是吧。
董欣怡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故作茫然地说：“我也不清楚啊，不过我觉得不太可能，搭建这种网站起码要一年半载，王灿才刚入学，估计只是找他扮演创始人吧。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高中时他家境很一般，几乎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迟晓晓眨了眨眼睛，觉得董欣怡的分析不无道理。
这种微电影本来就有艺术加工的成分，说不定是豆芽平台特意找王灿做的宣传。
“那你为什么对他这么感兴趣？”迟晓晓忍不住追问。
董欣怡突然侧过身子，领口处若隱若现的春光让迟晓晓不由自主地移开视线。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直白地说：“没什么特別的理由，就是单纯爱吃他的鸡排。”
迟晓晓鄙夷地翻了个白眼。
浪货。
屏幕画面一闪，王灿已经站在校团委办公室里。
对面坐著的校团委书记张九江正审视著面前衣著寒酸的学生。
“你要创业？具体做什么项目？”
“豆芽直播。”王灿站得笔直，声音清亮。
“直播？”
张九江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王灿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略显陈旧的运动鞋上停留了片刻，“这可是很烧钱的项目，你確定要做？”
王灿笑了笑说道：“我知道风险很大，但趁年轻总该搏一次。”
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张九江注视著眼前这个目光坚定的年轻人，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敲。
半晌，他轻笑了一声，重新戴上时脸上已经带著温和的笑意：“好，年轻人就该有这股衝劲。我们申海大学向来尊重每个学生的梦想。”
此时，主席台上的校长陈希儒看到这一幕，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小张这话说得很好，很符合我们申大的校风嘛。”
一旁的李峰连忙附和：“哈哈，都是校长您领导有方啊。”
短片接下来的4年里，王灿在校团委的大力支持下，依託学校提供的伺服器资源，终於让“豆芽直播”破土而出。
在创业中心706这个充满梦想的房间里，他不仅结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创业伙伴，更聚集到了像齐冬、齐夏这样才华横溢的主播。
在团队的共同努力下，豆芽直播逐渐在申海大学的校园里生根发芽。
王灿还特意在校园的坛里种下一颗豆子，看著它在自己的精心照料下慢慢破土而出，茁壮成长，仿佛预示著他们的事业前景。
“老大，学校的伺服器已经跟不上我们的用户增长了。”
戴著黑框眼镜的郝萱，在706办公室里忧心忡忡地说，“校园论坛上到处都是吐槽直播卡顿、掉线的帖子。而且”
她顿了顿，“我们的人手也严重不足了。”
屏幕上適时浮现出一行小字：【豆芽直播一直保持著半公益的运营模式，几乎所有的收入都投入到了网站维护中。团队成员们全凭一腔热血在坚持，但难免有人选择离开。】
王灿点开校园论坛，铺天盖地的负面评价刺痛了他的眼睛：
“这破网站看两秒就卡，乾脆关门大吉算了！”
“gg还那么多，烦不不烦啊？”
“要办就好好办，不行就趁早关门，別在这噁心人。”
“豆芽啊，怕是活不长咯”
王灿苦笑著抬起头，迎上办公室里眾人期待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气，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我去找投资。”
画面一转，王灿的身影穿梭在申海cbd的摩天大楼之间。
他一次次满怀希望地走进投资人的办公室，又一次次鎩羽而归。
等待、被拒、被放鸽子、遭受冷嘲热讽，成了他的日常。
“你们这网站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还想拉投资？”
“连清晰的盈利模式都没有，別浪费我时间了。”
“直播平台又不止你一家，没钱没人脉，凭什么让我投你？”
“豆芽终究只是豆芽，长不成参天大树的，放弃吧。”
“”
与此同时，王灿的歌声也终於响起。
【也许世界就这样
我也还在路上
没有人能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