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在一旁补充:“买鱼!”
段辽气得脑门疼,从没见过林新主动帮忙过,这会竟然帮温至夏拎药箱。
还真是谁有钱谁是他爹,小王八蛋。
温至夏笑:“买,想吃多少买多少。”
林新点头,感觉他可以跳槽,这人管得起他吃鱼。
温至夏跟着七拐八拐终于到了地方,要不是有人带着她还真找不到地方。
曲靖在院子角落里烧水,说是院子也只是个狭小的空间,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见温至夏来,曲靖站起身,“在屋里,刚睡着,我带你进去。”
温至夏拿过药箱进屋,屋内的空间也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已经被病魔折磨得脱相,比温至夏想的还要严重,要不是为了拉拢曲靖一伙人。
温至夏绝对不会治疗,必死的结局,眼下能活,还是死就看曲靖的表现。
“我施针,缓解一下。”
曲靖看着快速甩下去的银针,想到那晚甩到他脖子上的银针,死盯着没说话。
医生已经说了,他妈没救了,等死,就连开的止痛药也没用。
前段时间,他母亲还求杀他了她,说太痛苦了。
收了银针,温至夏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针剂,里面装着灵泉水配的药剂注射进入身体。
最后留下一小瓶药。
“这里有七粒药丸,每天一粒,吃完之后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去抓药熬药。”
见效太快不行,需要慢慢的康复。
“就这样?”曲靖感觉太简单了。
温至夏的治疗有点敷衍,医院可不是这样的。
“对!”温至夏看向曲靖,“看结果不就行了,你母亲应该能够睡到天黑,到时候你观察一下。”
“七天身体多少会有点变化,到时候再说以后的事情。”
曲靖听明白,想要他母亲身体好,或者想要拿到药,取决于他是否听话,是否有用。
先看看能否睡到天黑,他母亲平时最多睡一两个小时就会被疼醒。
“好。”
温至夏起身就往外走,林新拎过药箱跟在后面。
曲靖问段辽:“他什么情况?”
从没有这么主动听话的时候,以往这个时候他应该坐在海边垂钓。
段辽想着他在半路把人截到的事情:“去买鱼。”
曲靖嘴角一抽:“咱们欠老李多少钱了?”
“怎么也得在五六千港币以上。”
这些都是林新吃的鱼钱,他们告诫过老李不要卖给林新,奈何林新有他的法子,不是偷就是威胁人,最后只能记账。
他们也还,但赶不上林新吃鱼给他们累计出的新账单。
温至夏在路上已经了解过,鱼市场没有比林新更熟悉的,谁家的鱼好,谁家的鱼不好他都知道。
挑鱼眼光毒辣,就是没钱,天生的钓鱼绝缘体。
偏偏还对吃鱼情有独钟,温至夏正好想了解一下鱼类市场,毕竟做鱼罐头需要不少鱼。
这个时间市场人不多,至少卖鱼的摊位没有多好的鱼。
林新带着温至夏径直来到角落的仓库前,还没到跟前,温至夏就看到老板关门。
温至夏心里发笑,这是欠了多少钱?
“这里的鱼最新鲜,别人没有的他都有。”
“有的,我闻到了鱼腥味。”
李志雄气得跳脚:“这是鱼类市场,哪里没有鱼腥味?
不给钱,每次都来挑最贵的,最新鲜的鱼,气死他!
温至夏说道:“老板,让他挑,我付钱。”
温至夏想看看林新挑鱼真的跟段辽说的一样吗?要是真这样,以后采购的活就交给他。
李志雄一看到林新,光顾着生气,都没看到后面的温至夏。
听温至夏开口,李志雄立马换了一张笑脸:“这位太太,您说的是真的?”
“是。”温至夏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卷钱。
李志雄一看真有钱,连忙把门打开:“进去挑吧。”
林新不用他说就钻进去,不一会拖着一个箱子出来,李志雄眉毛跳跳,又怕温至夏钱不够。
这小子把他压箱底的东西拖出来。
温至夏上前一看,都不是便宜的,也不能说没有,那两条黄花鱼还是便宜的。
林新又抱出一个盛水的箱子:“今天来的晚,就这两条还是活的。”
李志雄心突突的跳,心疼那两条东星斑,他专门养的留着卖给酒店赚大钱,刚才一听到有人付钱,忘了藏起来。
温至夏扫了一眼所有的鱼,确实都是新鲜的,以后挑鱼不用愁,人选可以确定。
“这些一天吃得完吗?”温至夏看向林新,不是说这小子嘴很刁,不喜欢吃不新鲜的。
林新愣了一下,弯腰把那两条黄花鱼扔了出去,从里面挑挑拣拣,最后留下三条鱼。
“这些就行。”
温至夏对着李志雄道:“算账!”
李志雄称完重:“一共128港元,不过之前他们有欠账~”
温至夏笑道:“老板,我只付这次的钱,之前的账我不负责。”
温至夏没有立刻给钱,转头问林新:“你每天都吃鱼?”
“新鲜的,做的好吃的就行。”
温至夏控制嘴角的抽搐,还真是高需求,难怪段辽气得火冒三丈,一提起鱼,他们几个人的脸色都那么精彩。
温至夏重新从兜里摸出一沓崭新的港币,从里面抽出一千港币。
“老板这一千存在你这里,以后他买鱼你就从里面扣。”
李志雄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好说好说。”
最起码一个星期内他不需要担惊受怕,容易吗?终于见到回头钱了。
没想到这小子傍上一个富婆。
林新眼神很亮,看向温至夏:“钱花完了,你还会给我续吗?”
李志雄都想甩一巴掌林新,这时候不应该说谢谢吗,说几句讨好的话。
温至夏笑笑:“看你表现。”
“好。”
“你算账没问题吧?”温至夏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以后拿货是不是需要一个算账的跟着。
“没问题,他还欠我872港币。”林新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