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你想留他们到何时?”霍尘风叫住要走的云舒彤。
“我和他们已经不会是你的威胁,你是不是能够放了他们?”
云舒彤转身,笑笑,“我也不想留他们,只是你看不住他们不是吗?能留他们的命到现在,已是我对你最大得宽容了。”
“我很讨厌你一次次为了他们,竟敢私自离开我,你可明白?”
云舒彤眼中的占有欲,让霍尘风惊讶,“舒彤,我对他们只是因为”
“不管因为什么,你只要知道你若真想保护他们,就该聪明的和他们保持距离。”云舒彤霸道的打断霍尘风。
“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一个大方的人。”
霍尘风愣了一下,轻笑不断,“舒彤,我有时真的看不透你,恨我,却不准我死。”
“告诉我自作多情,结果你对我的占有欲,却让我觉得我不是一厢情愿。”
“你不必了解我。”云舒彤不悦,看向突然变的很开心的男人,忽略心中的恼意,接着道,
“要我放了他们也不是不可以,只要霍铮签署那两份盟约,你以羌国大皇子身份留在九城,我可以考虑放过他们。
“我说那个云舒彤是吧?”楚萧的声音慢悠悠的传了过来。
“你是不是该问问我们的意愿,这个家伙可做不了我们这么多人的主。”
“我步惊鸿的命什么时候,需要牺牲他来救了。”步惊鸿冷冷的瞥了一眼云舒彤。
徐长擎冷哼,对着霍尘风大声嚷嚷,“你要是敢为了我们做些蠢事,小爷便直接在你面前自裁,一了百了。”
“既然你们都想着为对方去死,那就想好了在告诉我。”云舒彤嗤笑的看着这一切。
临走时,转头看向霍尘风的眼中依然是疯狂的占有欲,云舒彤笑的意味不明。
“霍尘风,我希望你的选择让我满意。”
“嗯。”霍尘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送云舒彤离开。
云舒彤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门口处,霍尘风垂眸坐在角落一语未发。
“我警告你,如果你为了云舒彤,以质子身份留在城主府,休怪小爷对你不客气。”
见男人一直不说话,一副沉思的模样,徐长擎内心不安极了。
“要我说,霍铮的提议最合适不过,你去羌国当你的大皇子。那个女人有了这2份盟约坐上那个位置,简直易如反掌,也不必牺牲你。”
实在吵的有些头痛,霍尘风虚弱的对还想说话的徐长擎说道,“徐长擎安静些”
瞧见男人确实累的合上眼休息,徐长擎只能悻悻的住嘴,“你”
步惊鸿和楚萧相互看了眼,见霍尘风像是已经睡着,吩咐龙卫各自找角落坐下。
昏睡的董管家已经退了烧,这让步惊鸿放心不少。
一时牢房里只有轻浅不一的呼吸声。
一晃数十日, 霍尘风被下狱之事,在云舒彤有意隐瞒下,云城几乎无人知晓。
自从上次霍尘风去军营下令将云城兵权交给云舒彤,又在所有将领面前袒露自己时日不多。
云城所有将领都默认了云舒彤这个新任城主。
虽然有几个心里不服气的,但在看到云城大街小巷设立的慈安堂,以及百姓对云舒彤的夸赞时,也暂时歇了心思。
慈安堂吸收的人才简直是超乎云舒彤的想象。
短短数日,就从这些慕名来慈安堂寻求帮助的人中,选出了精通医术,机关术,兵法,以及经商的人。
“小师妹,这是我选出来的人员名单。”龙悠悠这段时间似乎褪去了天真,变的干练懂事。
唐影走了之后,偌大的慈安堂全部扔给了龙悠悠。
刚开始云舒彤还怕龙悠悠一个人做不来,准备将止蓝派去帮忙。
没想到龙悠悠不仅一个人扛下来了,还做的不亚于唐影。
“二师姐,我居然没想到你这么有管理天赋。”
“以前那是有二师姐在,都不用我操心,现在二师姐不在我可不能拖小师妹的后腿。”
龙悠悠吃的嘴巴鼓鼓囊囊,手里还抓着一块糕点。
“这几天可用之人都在这份名单上。”
“尤其是那个叫宁雨泽的机关术非常厉害,慈安堂这样发展下去,一定会让各方势力觊觎。”
“所以我觉的可以让那个宁雨泽,发明一些机关防止宵小。”
龙悠悠拍了拍手,弄干净身上沾上的碎屑,“还有一个孙浩,我看他对兵法颇有研究。”
“说不定可以扔到军营做个军师,这样小师妹也算在军营中有了自己的耳目,再也不必受那些将军的气。”
云舒彤就这般看着龙悠悠一边吃,一边说。
随着龙悠悠将名单中,所有人的优劣势分析完毕,并且能精准的安排他们以后的去向,云舒彤眼中光芒越来越亮。
“四师姐,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等日后慈安堂发展起来,你和二师姐就是慈安堂的堂主。”
龙悠悠眼睛瞪的圆滚滚,不敢置信的问道,“小师妹真的让我做慈安堂的堂主?”
哈哈哈——这个堂主听着就很霸气,到时二师姐再也不会说她她有一个,只知道的吃的猪脑子。
“四师姐,如此有才,我怎么可能放手。”看着龙悠悠眼中的斗志,云舒彤轻笑一声,“这份名单我就交给四师姐全权负责。”
“适合经商的人,暂时将人安置在季和平处。”
“那个宁雨泽就留在慈安堂,你告诉他,只要能够设计出一套让慈安堂绝对安全的机关,以后若有何需要,可以直接来找我。”
“小师妹,这包在我身上。”
现在的龙悠悠信心满满,拍着胸脯大有一番大干一场的气势,说话时声音都比平常大了不少。
“我一定不会让小师妹失望。”
云舒彤笑着点头,她实在没想到,这一次无意的设想,居然能够带来如此意想不到的效果。
等龙悠悠出去之后,云舒彤一时也没什么事做,想着去街上逛逛。
刚走出书房门口,脑中突然想起已经有多日,未曾见过那个男人,也不知他现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