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所有龙卫瞪大眼睛惊呼。
他们作为主子的龙卫,居然只能看着自己的主子被人用此酷刑。
但是不管他们怎么试着运用内力,丹田依然空空如也。
徐长擎哽咽的大吼,“莫一,你给我住手,我求你给我住手我求你”
徐长擎哪里还有之前的嘴硬,意识到自己的无力,只能不断的求着莫一。
“徐长擎”霍尘风无力的,低低的清冷声音响在众人耳边,“安静些”
“呃”骤然的剧痛让霍尘风一瞬间将身体绷的紧紧的,高昂着头将闷哼压在嗓子底。
对面的徐长擎和步惊鸿几人,也被霍尘风突然的痛苦模样惊的愣在当场,一会,牢房里就弥漫上皮肉烧糊的味道。
众人这才注意到,莫一居然将烧红的烙铁印在了霍尘风被鞭打出的伤痕上。
“霍尘风,你这个样子,我想每天都看到。”
“呵”不想再浪费力气,霍尘风冷笑一声。
“霍尘风,不论这仇恨,你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我最敬佩的人。”
莫一眼中闪过佩服,“就这样你还能笑的出来。”
霍尘风转眸对上莫一的目光,冷声,“不敢当。
“今天我们就到此,以后有的是机会。”将手中的烙铁扔下,拔出霍尘风身上的银针。
莫一吩咐狱卒,“将他放下来,并让张神医来趟这里,好好给他治伤。不要吝啬药材。”
“是!”
霍尘风被狱卒放下时,已经站不住,只能躺在地上,每一次呼吸,肺部的灼痛都会让他出一身冷汗。
“咳咳咳咳”不断的咳嗽声从嘴里溢出,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
霍尘风已经汗湿重衣,鲜血和汗水混在一起,让身上的鞭伤和烙伤像是浸在盐水中。
“步小子,你身上有没有药,快点扔过去。”徐长擎只恨自己不能逃出牢去。
“药都留在了药庐。”步惊鸿只能咬牙,而束手无措。
旁边的楚萧第一次见霍尘风如此痛苦的模样,心里不免着急,“那个什么张神医怎么还没来?”
霍尘风已经发不出声,连呼吸都必须放慢,双手撑起身体,一边喘了喘气,微笑着调侃。
“楚萧,你大概生平也没有尝过坐牢的滋味,这次就让你体验一番。”
“还是留着你的力气养伤吧。”楚萧翻了个白眼,“想我风流倜傥,遇上你也是我倒霉。
“呵呵咳咳也算是我连累了你。”
霍尘风坐在地上,脑中昏昏沉沉,他甚至希望就这样睡过去不再醒来,倒也一了百了。
“废话少说。”楚萧有时想将这个男人的脑子掰开看看。
“你说你平时的精明狠辣,有一分用在那个女人身上,你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局面。”
霍尘风连唇色都是白的,眉眼间尽是痛苦之色,提起云舒彤时依然泛着柔光。
“世上之物,本是一物克一物,人又何尝不是”
求而不得,相思无望,不屑一顾,弃之如敝履,原来这才是她想让他经历的。
徐长擎和步惊鸿看霍尘风这个神情,顿觉心里一痛。
徐长擎转移话题,问道,“你什么时候杀了那个玄衣卫的妻儿了。”
“按他的说法玄衣卫中,有个叫莫九的姑娘,当年被我所杀,当时那姑娘怀了孩子。”霍尘风不甚在意。
“斩草不除根,祸害无穷。”楚萧勾勾嘴角,对霍尘风哼笑,“你这算不算阴沟里翻船。”
“又是哪个混蛋把老头子叫过来,让老夫喝个酒都喝不尽兴。”
张神医的大嗓门在牢中响起,让徐长擎霍的转过头去。
“张神医,你快帮他看看。”徐长擎再没有之前的嚣张,对着骂骂咧咧走来的张神医大喊。
哪知张神医听到徐长擎的声音,立刻顿住脚步,惊恐的到处看。
总算在人群里找到了,眼眶通红,还有些哭音的徐长擎。
“嘿,原来是你这臭小子,这是遭报应了吧,让你当初抢老夫的药。”
张神医看到人群中的熟悉面孔,取笑道,“吆,还哭鼻子了,你这小子这是受了多大的罪了。”
张神医的调侃,让徐长擎满脸通红。
看了看低着头肩膀抖动憋笑的龙卫,指着对面的霍尘风大声道。
“谁说小爷哭鼻子了,小爷不是让你给我看,是给他看。”
寻着徐长擎手指的方向,张神医看到对面牢里的霍尘风。
男人浑身是伤,看到他转过头来勾唇淡笑,“张神医,这次又要劳烦你了。”
双目瞪大,张神医连嘴角的胡须都翘了起来,“我说你这小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云丫头每天都得这么折腾你。”
几步走到霍尘风的牢房前,让狱卒打开牢门,蹲在霍尘风身前。
“啧啧惨,真惨好好的一身武功,被化功散去了大半,这全身上下几乎没一块好肉。”
一边说,还一边翻开霍尘风的衣服查看伤势,“这五脏六腑跟着你都遭了大罪。”
手按上霍尘风的胸口,霍尘风发出一声闷哼。
张神医察觉不对,仔细探了脉,将衣服扯开。
仔仔细细查看霍尘风胸口,张神医随即惊呼了起来。
“这云丫头也太狠了,居然让人对你用这么恶毒的刑法。”
霍尘风笑的波澜不惊,“大概如张神医所说,我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
翻了个白眼,张神医嗤笑,“老夫又不是瞎子,你对云丫头那点心思,你以为我不清楚?”
“真不知道云丫头和你有什么仇,要这么折磨你?”
像是猜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张神医看着霍尘风的眼神露出了了然,之后就是鄙夷。
嘴里还发出嘿嘿的坏笑声。
看张神医的表情,霍尘风就知道,他脑子里想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张神医”
只是霍尘风话还未说完,张神医突然凑上前。
“你小子好样的,是不是把云丫头给霸王硬上弓了,所以云丫头才会如此折磨你。”
“咳咳咳咳咳”霍尘风一下子呛咳不断,就像要把肺给咳出来。
张神医见状立刻塞了一颗药到霍尘风嘴里。
“做了就做了,老夫也算是过来人,不必如此激动。”
霍尘风好不容易喘过气,苦笑连连,“张神医,这玩笑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