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彤正坐在书案上看着什么,抬头看到被两个人押着过来的霍尘风。
“霍尘风,今天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问出心中所有疑惑。”
“我没有什么疑惑,不过我确实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霍尘风抬头,凝望着坐在椅子上的云舒彤,女子容貌迭丽,气势锋芒毕露。
“什么问题?”
“曾经种种,你对我是否只是演戏?”霍尘风目光死死看着云舒彤,怕是错过什么。
“霍尘风,你何时也会自欺欺人了?”云舒彤嗤笑。
霍尘风轻轻一笑,狠狠闭了下眼睛。
“你要我走的路,现已如你所愿的走完,牢里的那些人你想怎么处置?”
“那就要看你怎么做了?”云舒眼中凉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
霍尘风闻言一笑,“你想拿到羌国不侵犯九城的结盟书。”
“你一直都是这么聪明。”云舒彤神色悠悠,“有了这份结盟书,也是造福两国百姓,你应该义不容辞才对。”
“我没有那么大的价值,霍铮不会为了我得罪朝中大臣,而那些大臣更不会在意我这个有着莫氏血脉的皇子。”
“有没有试一试便知。”云舒彤声音冷漠,手里把玩着霍尘风之前送她的玉佩。
“莫一!”
莫一从门外进来,看了一眼霍尘风,恭敬的行礼,“主子。
将手中的信交给莫一,云舒彤道,“将这封信快马加鞭送给霍铮。”
“是!”将信收入怀中,莫一低头并未离开。
云舒彤皱眉,“何事?”
莫一将头低的更低,不敢看云舒彤的眼睛,“主子,属下恳请主子将霍尘风交给属下处置。”
“你想为默九报仇?”云舒彤忽略心中无端的怒意。
莫一抬头,双眼尽是压抑不住的恨,“是!阿九她为救属下而死,她当时已经有了属下的孩子。”
云舒彤握笔的手顿了顿,看向场中依然淡定的霍尘风,眼中闪过愧疚,“是我对不起你们。”
“玄衣卫,为主子死那是天经地义,属下不怪主子,但是属下想亲自为妻儿报仇。”
莫一说着跪下,七尺男儿红着眼眶,“请主子将霍尘风交给我。”
握笔的手紧了又紧,心中烦闷不已,云舒彤看向莫一,很久才道,“霍尘风对我还有用处,不要让他死了。”
“多谢主子,属下不会误了主子的大事。”
云舒彤突然没有写字的心情,将笔扔在案上,冷冷道,“先下去。”
“是!”莫一眼中有着兴奋,走出去时,瞥了一眼沉默的霍尘风。
云舒彤走下书案,吩咐侍女准备些膳食,“霍尘风,不如陪我喝一杯?”
“这么久,我居然发现,我从未了解过你。”霍尘风笑着说道,转身寻了个位置坐下。
“怎会不了解,就是太了解,我才会反其道而行之。”
坐在霍尘风一侧,抚摸上男人还有些微肿的脸。
“同样,也是因为我了解你,我才能成功。”
“呵呵”
霍尘风现在说不出什么心情,除了笑,他已经不知道还能做出什么表情。但心中的酸涩怎么也压不下去。
“舒彤,你我之事,我已如你所愿得到报应,你不妨告诉我,想怎么处置牢里的那些人?”
“你就不好奇你的结局?”云舒彤很不悦,到现在这个男人还在为其他人,“你管不住他们,我不介意帮你管。”
“虽说他们对我构不成威胁,但是却和苍蝇一样令人厌烦。”
“我会让他们离开九城,届时我希望你放他们一条生路。”霍尘风微默,他一时竟也不知拿他们怎么办。
“至于我的结局,你想怎样都行。”
此时,侍女已经将膳食端了上来,云舒彤抬手让侍女退下。
第一次云舒彤为霍尘风盛满饭,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吃吧,我现在还不能让你死。”
端起酒杯,霍尘风将杯中酒饮尽,期间云舒彤让他吃什么,他便吃什么,直到再也吃不下,霍尘风才放下碗筷。
“舒彤,若没什么事,可以放我离开了吗?”
云舒彤皱眉,语气中有了说不上来的怒意。
“怎么现在连话都不愿和我说了?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霍尘风微怔,叹息,“我只是不知说什么罢了。”
“现在我一无所有,除了身份上对你还有点用之外,我不知还有什么可以给你。”
“无话可说?”
怒气冲冲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云舒彤仰头喝掉,却无法压制心中那股火气,接着又倒了一杯,又是一口饮尽。
一杯又一杯,就在云舒彤想拿起酒壶灌的时候,右手被一双修长的手给握住。
男人轻柔关心的声音传入耳中,“舒月,现在所有事都已按照你的意愿,为何你还是不开心?”
“谁说我不开心。”云舒彤醉了,眼里氤氲着水光,“我每次都幻想着这一天的到来,呵呵”
“舒月,你醉了。”霍尘风扶住坐不稳的云舒彤。
“我没醉。”
现在的云舒彤就像一个醉鬼,走过去坐到霍尘风的怀里,嘴唇不经意的印上霍尘风的唇角。
霍尘风浑身一震,看着怀中不断扭动的云舒彤,双手不老实的在自己身上乱摸。
许是这样的姿势很不舒服,云舒彤直接转身跨坐在霍尘风身上,全身压着男人动弹不得。
就在云舒彤越来越放肆,伸手向下探去时,霍尘风只能无奈的点了云舒彤的睡穴。
“你真是知道怎么折磨我。”平息体内被窜起的热意,霍尘风苦笑一声。
抱起怀中的女子,霍尘风轻轻将她放在榻上,并盖上被子,深深看着云舒彤的睡颜,走了出去。
门口的莫一总算等到霍尘风出来,冷笑着上前,“霍尘风,我等你很久了。”
霍尘风侧首,冷冷看了他一眼,“你想怎样?”
“主子的命令,留你一命。”莫一不怀好意的笑着,“虽然我很想杀你。”
“不许动牢里的那些人,另外吩咐你的人,一日三餐正常送餐。”
“那就要看你怎么做了。”莫一冷笑,“牢里,我已经让人准备妥当。”
霍尘风不再废话,转头在暗卫的“护送”下,向着牢房走去。
刚踏入牢房,徐长擎几人一个个站起来,将霍尘风从头到尾打量了下,没见到有什么伤痕,这才放心下来。
“那个女人有没有折磨你。”徐长擎看向霍尘风透着苍白疲倦的面容,问道。
霍尘风看向牢里的几人,这里最严重的是董管家,年纪大,又被惊吓,夜里估计受了风寒,现在已经意识不清楚。
霍尘风对莫一淡淡开口,“劳烦让张神医过来,他和当年之事无关。”
莫一扔了一颗药进牢里,“这颗药可以保住他的命。”
“霍尘风,该你了。”莫一似笑非笑,眼中的恶毒让牢里众人心里一个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