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等我解了蛊,我们就回云城。”云舒彤淡淡的说道。
“师姐要没什么事,可以回去准备下,两天后我们直接动身。”
云舒彤的话让龙悠悠一时忘了刚才的感觉,只觉得自己想多了。
甚至忘了后面她最怕的霍尘风,立刻开心的喊道,“太好了,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我马上去准备!”
说完,也忘记了害怕,直接蹦跳着跑开。
“霍尘风,你说当初我是不是也是如此天真?”云舒彤看向龙悠悠手舞足蹈的身影,幽幽道。
“你素来聪慧,沉稳!”霍尘风轻咳不断。
“无妨,内力已经恢复了七成,两天后便可恢复!”
“嗯!”云舒彤淡淡应了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
霍尘风注视着,霎那间退去情感的云舒彤,眼中有痛意,也有欣慰。
声音逐渐变小,慢慢消失在冬日的风里。
转眼两日已过,霍尘风的房间,徐长擎和步惊鸿正堵着房门不让他出门。
“你他娘的,你知不知道,稍有不慎你会死的。”徐长擎失控大喊,死死抵着门,说什么也不让开。
“就算现在侥幸逃过,你可知那个蛊虫,随时会将你的精血吞噬殆尽。”
霍尘风抿着唇,视线落在门口两人身上,“让开!”
“不让!”徐长擎不依,整个身体成大字形的堵在门口,“说什么也不让。”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霍尘风最后一次说道。
徐长擎怎肯依,“那就试试,你要出去,就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
霍尘风实在无奈,额头又开始突突的跳,眼神示意一边不做声的步惊鸿,
“你什么时候也和他一样犯浑了?”
“偶尔犯浑一次也不是不可以,这个蠢货现在做的,就是我想做的。”
步惊鸿冰冷的视线落在霍尘风身上,眼底有着从未有过的执拗。
霍尘风深深看了眼两人,身形轻轻一晃,出手急点,仅仅几招,徐长擎和步惊鸿已经被定在了原地。
两人就这样被迫定在原地,看着消失在他们面前的身影,红了眼眶,哑了声音。
“你这个混蛋!”徐长擎不要命的冲着穴道。
步惊鸿眼眸死死盯着,那道淡然从容的背影,眼底压抑着疯狂,嘴角早已咬出血来。
“如果真是为我好,就别想着阻止我。穴道是我的独门手法,你们冲不开。”
远远的他们甚至还听到,霍尘风吩咐龙卫的声音,“给我看好他们两个。”
霍尘风到时,苍月已经在药庐等着,“你来晚了!”
“被一些事绊住了。”霍尘风看向昏睡过去的云舒彤,声音淡淡。
“开始吧。”
“你可想清楚,一旦子蛊入体,没有原宿主的精血供应,断了于母蛊的联系,便会不断吸食你的精血。”
霍尘风轻轻嗯了一声,扶起云舒彤的身体,掌心贴着她双手,在苍月的指引下,一步步将内力逼近子蛊。
苍月见状不再劝说,手一划,在霍尘风和云舒彤相贴的手掌处划了一道血口,并洒上药。
“在没有母蛊的情况下,子蛊被强行唤醒,他的警惕性很强,且速度极快。”
“记住,在这期间一定要让你的掌心紧贴着云姑娘,让你们伤口上的血相融,千万不能让子蛊察觉换了宿主。否则,它会立刻回到云姑娘体内,再没有机会将它引出。”
随着内力不断逼近,云舒彤的心口处跳动逐渐加快,呼吸变得渐渐粗重。
霍尘风额头上的汗水一滴滴从额头滑落,紧贴云舒彤的手不敢有丝毫放松。
眼睛注视着蛊虫在云舒彤体内,不断随着自己的内力,向两人紧贴的手掌游走。
“不要停!”苍月此时也是满头大汗。
蛊虫行走到哪里,苍月的银针便立刻封住蛊虫的退路,逼着子蛊不断向两人手掌游走。
云舒彤心跳如擂鼓,脸颊变得不自然的潮红,嘴里渐渐发出一声声嘤咛。
“嗯”
“守住灵台清明,不要被影响!”苍月大吼,“否则一旦子蛊察觉有异,疯狂吞噬宿主精血,云姑娘必死。”
霍尘风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内力已经在透支的边缘,不过子蛊已经被逼至两人的手掌处。
仿佛察觉到危险,子蛊来来回回几次,怎么也不通过云舒彤手上的伤口进入霍尘风体内。
苍月咬牙,一刀在云舒彤的手上,拉开更大的口子,滴滴哒哒血将两个人的手浸透。
房间里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也许是云舒彤的血刺激了一直静止不动的蛊虫,熟悉的精血让它安心。
子蛊渐渐地来到被血浸透的手掌,不久霍尘风便感觉有什么,通过掌心的伤口钻入了体内。
“快,撤掌!”苍月大喊。
几乎在撤掌的瞬间,子蛊便发觉换了宿主,断了于母蛊的联系。
“唔!”霍尘风内力透支,体内的子蛊横冲直撞,就像要冲破他的身体。
霍尘风痛的蜷缩起身体,抿着唇,任由子蛊在他体内不断游走。
“还望药师,莫在舒彤面前提及此事!”
“你现在最该想的是,怎样忍过子蛊在你体内的肆虐。没有母蛊的制衡,子蛊会变得嗜血,它会不断撕咬吞噬你的精血。”
霍尘风沉默,合上双目,静静等待蛊虫的禁止。
汗水从霍尘风脸上不住滚落,只一小会,男人身下已经一片水渍。
苍月就这样站在一处,看着床上的男人,安静的忍受蛊虫的撕咬。
若非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和男人脸上一层又一层的冷汗,还有毫无血色泛白的唇。
他会认为霍尘风没有痛觉。
霍尘风睁开眼,看向一旁冷眼旁观的苍月,维持着最后的神志,“劳烦······药师让人······将舒彤······送回去。”
霍尘风说的断断续续,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衣衫下,时不时的鼓起,皮肤里正有一只凶狠的虫子在四处慌乱的游走。
仿佛要冲破桎梏它的牢笼。
“哼,到现在还在想着她。”苍月冷着脸,语气带着怒意。
“你放心,我在她体内种下的蛊不会对她产生影响,只会在她受伤时减少她的痛苦。比那些庸医开的止疼方子不知好了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