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彤一时被霍尘风眼里的执着给怔住,不由自主的停止挣扎,“你的命我早晚会取。
只是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嗯,我等你来取。”
紧紧握着云舒彤的手,手掌上传来的男人几乎要捏碎骨头的力度,让云舒彤侧目看了看霍尘风。
“霍尘风,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放过你,也不会原谅你。”
“我知道。”霍尘风笑容不变。
“等所有事情一了,那时就是你的死期。”
“我知道。”
“我会用你的血去祭奠我父亲,还有当年那些枉死的人。”
“我知道。”
见霍尘风如此淡定,云舒彤忍不住停下脚步,“你真甘心束手就擒?”
“不甘心!”霍尘风停下,可是抓住云舒彤的手却愈发用力,
“你知道我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可那人是你,我束手无策······”
“城主你的甜言蜜语,我想任何女子都无法抵挡,可惜偏偏我云舒彤除外······”
云舒彤冷笑连连,讽刺意味十足,“同样的错,我云舒彤绝对不会再犯······”
生死的意义对我而言,只是想在你身边多陪伴片刻罢了。
若你不允,我又怎敢勉强你分毫。
在苍月居所停下脚步,门口药童拦住两人,问道,“药师大人在炼蛊,你们有什么事?”
霍尘风开口,“麻烦通知下药师,就说我们找他有事商谈。”
大概是之前云舒彤抬手想杀人的样子吓到了药童,这次药童居然没有以往的傲慢,而是客气的让两人在门口等。
“两位稍等,我这就去禀告药师大人。”
两人在门口也不急,细细打量着苍月的居所。
“没想到这位药师真是让人不容小觑。”
云舒彤听罢,环顾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你发现了什么?”
“此处是一个以天然地形和树林所设的杀阵,此阵进来容易出去难,唯一的生门就是这栋皓月居。”
云舒彤意外的细看周围,才发现每一处山石就像被刻意按照某种顺序摆放,就算周围的树林细看之下看不出什么,前面也会摆放着一个或几个山石。
炸看上去好像没什么用,但是结合整栋皓月居,和周围的树林,就形成了一个天然阵法
“你什么时候对阵法有所研究?”
“曾经无聊之时,看过一本阵法书,研究过一段时间。”霍尘风轻描淡写的解释。
苍月这时正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听见霍尘风的话,挑了挑眉,
“不错,能一眼看到我这里布了杀阵的你是第一个。”
“你可知这是什么杀阵?”
霍尘风转头扫了一眼周围的布局,看到树林深处有一个不起眼的假山,他了然道,
“这是乾坤子的千山鬼手。”
苍月对霍尘风的欣赏又多了一层,“何以见得?”
“周围山石以五行八卦排布,结合天罡地煞以天然林木作为遮蔽,设了九处死门,唯一个生门被设在了皓月居,这便是千山鬼手的九死一生。
不过药师应该做了改动,将原本入阵即死的千山鬼手,变成了需要触动某个死门才能触发阵法。”
霍尘风看向苍月,“药师应该是怕误伤误闯者,这才将阵法触动的机制改了。”
苍月冰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显而易见的笑容,打量着霍尘风,说了一句,
“你们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
霍尘风放开云舒彤的手,说道,“我想让药师大人带我们到巫族各地去看看。”
“我给你的那块令牌足以让你们出人任何地方。何需要我带?”苍月道。
霍尘风直接说明来意,“素问巫族历来排外,虽有药师的令牌若没有药师本人引荐,我们两人查探起来也是困难重重。”
“你对巫族了解不少。”苍月眼中射出精光。
霍城风:“来之前只是做了些许探查。”
云舒彤看苍月似乎有意拖延,不解的问道,“药师是否有什么不妥之处?”
“并无!”苍月扬了扬眉,转头吩咐身后药童几句,说道,“走吧!”
霍尘风再一次拉起云舒彤的手,抬脚跟上,眉眼温软下来。
感觉手中柔软的手掌并没有挣扎,霍尘风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看苍月走远,霍尘风立刻将云舒彤摁进怀里,下颌抵在她的头顶,低低道,
云舒彤难得安静,耳边是男人极快的心跳声,低喃,“霍尘风······为何偏偏是你······”
“舒月,不必纠结,你知道的在我眼里,任何事情都比不上你的开心。”
霍尘风情难自禁,低头咬上了云舒彤嘴唇,“而我已知足······”
云舒彤从思绪中惊醒,推开霍尘风躲避道,“药师走远了,还不跟上······”
霍尘风笑的开怀,就连体内因毒素而剧痛的五脏六腑都减轻不少,“嗯!”
苍月带着两人来到药师府,整个药师府金碧辉煌,连房间摆放的摆件都能看出极为讲究。
“参见药师!”殿内的看守看到苍月立刻躬身跪拜。
“族长和圣女可有回来?”
“启禀药师,族长正在和各族长老商谈下任族长人选,圣女已经从密林回来了,据说还在密林中碰到几个外族人。”
说完,看守不着痕迹的偷偷瞄着,苍月身后身后明显是外族人的霍尘风和云舒彤。
霍尘风和云舒彤听到所谓圣女出现在密林,不由想起那个御蛇的绿衣女子。
两人对视一眼,都猜到那个神秘的御蛇女子就是巫族圣女。
“我知道了。”苍月走在前面头也不回,
“你去看下族长那边是否结束,若结束就说我有事找他商谈。”
“是,药师大人。”看守抬头看了眼两人,躬身领命前去。
“这是药师府,那之前药师带我们去的地方是何处?”
苍月让仆人准备茶点,回道,“除非族内有事我才会住在药师府,否则一般会住在皓月居,方便我制蛊,炼毒。”
刚进入殿内,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药师你总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