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徐长擎自从解开穴道之后,就要拉着步惊鸿硬闯巫族。
只是几次都被风雨雷电和一众龙卫给拦了下来。
“徐大人,你不能去,你这样前去只是去送命,我们这么多人扮成商人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机会可以进入巫族内部,巫族看到外人是非常小心的。”
风拉徐长擎说什么也不让徐长擎往前。
“你们怕,小爷可不怕,你们还是不是那个家伙的人,竟然眼睁睁的看着他被那个苍月带走。”徐长擎气急败坏,
“药人啊!他要做药人,那是会死人,就算不死到最后也会变成人不人鬼不鬼,你们他娘的居然不拦着。”
风雨雷电羞愧的低下头,但是抓着徐长擎的动作没有放松,“主子吩咐,我们必须看好徐大人,主子的命令我们不敢不从。”
“去他娘的命令。”徐长擎一掌劈开挡路的四人,
“是你们主子的命重要,还是他的命令重要。”
“无论何时,无条件服从主子的命令,是暗卫最高守则。”四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就算你去,你确定能见到那家伙,我看你还没见到苍月就已经被巫族的人给赶了出来。
步惊鸿现在的内心压抑着杀人的冲动,眼睁睁的看着霍尘风去做药人,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那我们就只能在这里干着急,什么也不做?”徐长擎气馁。
“除了云舒彤,你见过他什么时候束手就擒过。”步惊鸿有点回过味来,
“龙卫在这里几个月,毫无进展,或许借助药人反而让事情有转机。”
徐长擎一百个不赞同,冲到步惊鸿面前,伸手还摸了摸步惊鸿的额头,
“也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
“蠢货,把手拿开。”步惊鸿拍开徐长擎放在额头上的手。“没事净做些蠢事!”
“就算那家伙想进入巫族,也不用去做药人,你是神医你会不知道药人是做什么的?”
徐长擎饱含怨气,“我看他就是想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所有事情,他现在一心求死,所以他才会不顾后果去做药人,帮那个女人安排好一切,然后等着那女人来杀他。”
步惊鸿闻言,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我们在此地等几天,若仍然没有消息,我们就硬闯。
“还要等几天?”徐长擎一刻也等不下去,急急道,“多等一刻,那家伙就多一分危险。”
步惊鸿瞟了一眼徐长擎,“那家伙真有什么计划,他这点自保能力都没有?就算是做药人,几天时间也出不了什么岔子。我们静观其变就是。”
徐长擎想想也对,咬牙道,“那就等三天,三天如果在没消息,我们就硬闯巫族。”
苍月端着药过来的时候,霍尘风正在屋外练剑。
周围的毒物就像有灵性感受到危机会本能的躲避攻击,密密麻麻的毒虫甚至会形成一个简单的阵形进行围攻。
霍尘风觉得甚是有趣,拿剑挑起一条小黑蛇,“你听得懂我讲话?”
小黑蛇一双竖瞳呈攻击状,歪着头,嘴里不断发出嘶嘶嘶的警告声,整个蛇身沿着剑身向霍尘风游过来。
“在往前,我就把你的身体劈成两段。”霍尘风好整以暇的威胁道。
果然,小黑蛇听到这话,立刻停止向前游动,尾巴啪啪的上下拍打,嘶嘶嘶的叫着。
小黑蛇吓得立刻盘在霍尘风的手腕上,三角的蛇头求饶似得拱着霍尘风的手掌,哪里还有刚刚的凶悍模样。
“小东西,这是怕了?”
意外的霍尘风见小黑蛇居然点了点头。
“城主真是好兴致,居然欺负一条蛇?”苍月端着药碗来到霍尘风身后,
“喝了吧,今天我们正式开始。”
霍尘风将小黑蛇放下,看到黑蛇很怂的爬到苍月的肩上,狐假虎威似得对着他发出嘶嘶嘶的声音。
端起眼前的药,霍尘风闻到药里散发着的苦味,皱眉喝道,“这条蛇是药师的宠物?”
“它叫小黑,是我精心培养的蛇王。”苍月修长的手指挠了挠小黑的头,
“平时霸道的很,今天遇到城主没想到会被教训。”
收起剑,霍尘风感受体内窜上的疼痛,下意识的想要忍耐,不料耳边响起苍月的声音,
“不要抵抗药性,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感受。”
“五脏六腑像是被火烧一般的痛,转瞬又像是被冰封一 般的麻木,类似寒毒发作时的感觉。”
霍尘风不再抵抗涌上来的痛苦,细细的向苍月诉说身体的感受,额头开始出现一层层的汗,脸色渐渐变得通红,
“筋脉烧灼,丹田却是冰冷刺骨。”
霍尘风因为药效站立不住,几步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撑在石桌上的手青筋从皮肤里一根根扭曲的鼓起,仔细看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经脉里面游走。
“不要去抵抗,现在的感受可有变化?”苍月冷冷的声音响起,无动于衷的样子带着残忍。
“小黑!”苍月蓦然将肩膀上的小黑甩向霍尘风。
得到命令,小黑迅速爬上缠绕住霍尘风的手腕,三角的蛇头得意洋洋的左右摇晃。
就在霍尘风的注视下,一口咬住霍尘风的手臂,尖锐的毒牙刺入皮肤。
霍尘风从手臂可见的变得青紫,毒素一直向上蔓延,却在片刻又退了下去。
随之而来的就是眩晕感几乎让霍尘风撑不住身子。
眩晕中霍尘风看到小黑蛇在自己手上摇头晃脑,炫耀这个刚才的举动。
“以后它就跟着城主,只有它体内的毒素才能炼就蛊王。”
苍月记录好所有数据,走到霍尘风面前,“城主的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痛苦?”
“是吗?”霍尘风声音淡淡。
什么时候习惯的?
大概是她喜欢看他痛苦的样子,所以才会在她一次次折磨自己时逐渐习惯了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