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国边境,霍铮营帐中,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
四周都是杯盏的碎片还有翻倒的桌椅。
霍铮一脸怒容咬牙切齿的一掌劈下,一方桌椅又被劈烂,
“这个混账东西,老子怎么会生出这么个东西。”
“王爷息怒!”楚萧无奈,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尘风一向有主见。”
“有主见个屁,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你看看他有哪一点像我。”
霍铮喘着粗气,随便找了一个还算完好的椅子坐下,“说吧,这次怎么会失败。”
“启禀王爷,我们去接小王爷的时候,他并不想跟着我们回来,属下无奈只能点了小王爷的穴道,将他强行塞上马车和楚公子汇合。只是到羌国地界时,那云姑娘拦住了我们。”
“废物,这么多人挡不住一个女人?”霍铮听后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又开始窜了上来。
楚萧见状回道,“王爷,那位云姑娘的武功不在尘风之下,一片树叶在她手里就是一柄利器,而且手段狠辣,我们带去的人只活下来三个。”
“奥?”霍铮来了兴趣,“她真这么厉害?”
“这位云姑娘,武功高,手段狠!”
“有意思,看来老夫有必要去会一会她。”霍铮冷静下来,心里还是放不下霍尘风,不由别扭的问道,
“那个混账东西伤势如何?”
楚萧低头偷笑,这个在羌国呼风唤雨的摄政王,面对霍尘风时就像平常父亲一样,放不下又嫌弃他不争气,
“启禀王爷,尘风身上的伤都是皮外伤都已上了最好的药,不会有大问题。”
说到这里楚萧偷偷瞧了眼脸色好转的霍铮,轻咳几声才道,“但是云姑娘对尘风下了追魂丸,和一些药封住了他的内力,所以······”
“所以什么?”霍铮见楚萧的样子,就知道有问题。
楚萧的话还未落,营帐中就传出霍铮的咆哮,“混账,简直就是混账,这样了那个混小子还不回来。”
“老子给他一条明路,他不要,偏偏要选一条死路,让他回来认祖归宗他不要,让他称帝他不愿。
一天天守着那个破城主府,把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给别人不说,还把自己折腾的要死不活。
霍铮有怒无处发,对楚萧和下面的人命令,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把那个臭小子给我抓回来,他要是敢反抗直接给我绑回来。”
几个手下对视一眼,眼里都有着无奈,“属下遵命!”
这样的戏码几乎过一段时间就会上演,奈何他们的小王爷比面前的主子还要厉害,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但是王爷的命令他们可不敢违抗。
父子两人的战争到最后苦的还是他们。
对于霍铮的怒火,霍尘风自然不知道,
回来后他就被一直看关在营帐内,吃喝都有专门的人负责。
这倒让他这些日子以来难得清静了一番。
这几天云裴和云舒彤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像是忘了他这个人,连平日里常有的羞辱,这几天也未曾发生过。
难得的好天气,霍尘风在营帐里待了几天,想出去走走,刚走到门口便被士兵拦了下来,
“城主,将军有令,城主不可随意走动。”
“你们将军这是打算把我关到死?不如你帮我通传一声,就说我要出去走一走。”霍尘风并没有为难士兵,冷冷的建议。
士兵被霍尘风身上的气势所震慑,想到霍尘风的身份,恭敬回道,
“城主,请稍候片刻,我这就去回禀将军。”
霍尘风也不急于一时,退回营帐静等云裴的到来,心里却苦笑不已。
没想到有一天,他连道门都出不去,也不知道云舒彤在干什么。
心里想着,不想耳边却传来了云舒彤的声音,“你想去哪里?”
霍尘风惊喜的转头,看见云舒彤不知何时已经从门外款款而来,手里还拎着一壶酒。
“这几天怎未见你过来?”这几天一直未见到云舒彤,霍尘风多了一些欣喜。
“城主这是想我了?”云舒彤进来将酒放在桌子上,让人拿来两个杯盏。
“想你了。”霍尘风承认的很直白,一下让云舒彤的眼神不自在起来。
“城主这是愈发的不要脸了。”
霍尘风笑笑,并未辩驳,举起酒杯,“舒彤,陪我喝几杯。”
“霍铮已经派出几波人来营地,想要把你救出去。”
“这几天你都在忙这些?”
云舒彤一杯酒含在唇边,冷笑,“他的儿子在我手里,怎么说也得派人来探探我。”
这几天虽然羌国那边不再叫嚣,但是霍铮前后派出几波人来营地骚扰,就连大哥的营地前后也被人潜入几次。
不过也不是说没有好处,
最起码霍尘风不在的时候,这些人的骚扰让她在营地里立了威。
一次次的破敌,就连展慕白现在也是对她言听计从。
“我还要谢谢城主,如果没有霍铮的这一出,我又怎会这么快的获得展将军的信任。”
霍尘风碰杯真心为她开心,“恭喜!南郡和西郡没有羌国的支持,他们起不了风浪,最大的祸患那就只剩下慕容冰。”
“即便除了慕容冰,只怕羌国和九城最终难逃一战。”云舒彤眼中第一次没有仇恨,有的只是对未来的担忧,
“一旦打仗,九城的百姓又将陷入战火。”
“羌国并非都是好战之人,只是生存所迫罢了。”
云舒彤意外的没有反驳,“城主似乎有好办法化解两国的仇恨?”
霍尘风拿酒杯的手顿了下,笑笑一口喝下杯中的酒,淡淡的说了句,
“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承载他们仇恨的人罢了!”
“城主计划谁去承载这样的仇恨?”云舒彤不放过霍尘风任何表情,她的猜测没有错,这个男人果然在计划着什么。
“不急,总会找到这么个人的。”
“霍尘风,你又计划着想让谁去当这个替罪羊?”云舒彤的语气里已经有了愤怒,在她的意识里,这个男人一定又在算计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