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内力只有招式的霍尘风怎会是洛子商的对手,避开要害,但还是让内力给震得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霍尘风重新走回座位,“羌国的目的你应该很清楚,九城乱则边境危。”
“这个天下谁做主都和我没什么关系,城主这个理由说服不了我。”
洛子商事不关己,“况且我答应过那个狗皇帝,在他有生之年不动莫氏。”
“霍尘主,不会霍容那个废物你都对付不了吧,羌国那位摄政王可不会任由霍容肆无忌惮下去。”
霍尘风解释,“九城一乱,你怎知霍铮就不会派兵到边境。”
“你什么意思?”洛子商脸色显得凝重。
“羌国兵权全部在霍铮手上,霍容处处受他掣肘,另外这么多年毫无建树,羌国朝堂早就对霍容不满,想要废帝新立。”
“霍容这才不得不和巫族,南郡还有西郡合作试图分化九城,做出一番功绩堵住朝堂上的嘴。”
霍尘风停顿了下,看了眼洛子商的神色继续道,
“霍铮此时按兵不动,只不过想坐收渔翁之利。
“洛将军,你确定九城一乱,霍铮不会挥军而下,你要知道羌国边境霍铮到现在可没有派出一兵一卒。届时你和我都无法抵挡霍铮的大军。”
洛子商垂眸沉思,暂时接受了霍尘风的理由,
“我姑且信了城主的理由,不过要我推那位云姑娘为帝。城主不觉的这是天方夜谭吗?”
“这是我的私心,九城乱了这么多年,早该有一个平静了。她比任何人都合适。”
“城主为何不自己坐那个位置。”洛子商讥笑,“不惜利用阿月的情感,不就是为了这个?”
提及云舒月,洛子商一缕指风射向霍尘风,直接削断他垂在肩膀的头发,
“你让我助你推别的女人为帝,不说我没那个能力,就算有我也不会做。”
侧眸看了看掉落在地的头发,霍尘风端坐在椅子上动都未动,厌世感愈发浓郁,
洛子商猛的站起身,连椅子倒了都不曾在意,直接跑到霍尘风面前,“你再说一次!
“下次和她见面时,你把面具拿了自然就明白。”
“我不知她发生了什么?”霍尘风将当初鬼医神相的话告诉洛子商,
“鬼医神相曾说过,这是她的机缘。
他从未如此畅快过,内心更想见到他的阿月。
三年了,他以为她死了三年,他自责了三年。
而现在他那个姿容绝世的阿月回来了。
洛子商激动的就想让人去请云舒彤,不过被霍尘风拦了下来,
“往后有的是时间,何必急于一时。”
洛子商阴鸷一笑,眼神睥睨,“哼,霍尘风你现在的样子可真令人开心·····阿月对你还是太仁慈了······”
“所以你是答应了?”霍尘风懒懒问道。
洛子商激动的只想见到云舒彤,“阿月什么时候才过来?”
该谈的事已经谈完,霍尘风也累了,“该说的都说了,若没什么事,不如将军说说要将我怎么安排?”
洛子商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霍尘风。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霍尘风全身都透着死气,就算活着也像是完成心中的某种执念。
然而不管怎样,这都和他无关,若那个女人是阿月,他会将霍尘风交给阿月处置,
如若不是,那他会用自己的方式来让这个男人付出代价。
想到这里,洛子商对着营帐外喊道,“来人!”
“将军!”一个士兵进来躬身道。
“给城主安排一个营帐,派几人看着,没我的命令不允许城主踏出营帐半步。”
士兵显然被洛子商的命令吓到,恐慌的看了看坐在那里一脸冷漠的霍尘风,对着洛子商道,“属下遵命!”
霍尘风见状站起身,走到门口时不忘转身提醒洛子商,“将军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本将军素来一言九鼎,等确定阿月身份,自然不用城主提醒。”
霍尘风轻轻点了点头,跟着士兵走了出去,背影优雅从容一点也不担心即将所要面对的情景。
霍尘风一进营帐,门口立刻传来脚步声,接着就是十几个士兵将营帐围的密不透风。
霍尘风轻笑一声,打量了下营帐,在一旁的软榻上躺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洛子商就等不及的让人传信给云舒彤。
“到霍尘风营地传信,就说我愿意和云姑娘谈结盟的事。”
洛子商在营帐中来回走动,整个人显得既激动又不安,对传信的士兵千叮咛万嘱咐,
“记住一定不能对云姑娘无礼。”
士兵还是第一次看到将军如此对一个女子小心翼翼,当下也重视了几分,
“将军小的这就去将云姑娘请来。”
咱们的将军总算有喜欢的姑娘了,士兵嘴角已经咧到耳根后了。
他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营地中的兄弟,他们的将军总算不用打光棍了。
洛子商当然不知道自己的异常已经让手下脑补了一出戏,看着士兵走出营帐后。
洛子商也跟着走出营帐,向着霍尘风的营帐走去。
围住营帐的士兵见洛子商走过来,纷纷让出一条路,恭敬道,
“将军!”
洛子商掀开帐帘,入目便是霍尘风安静的坐在桌旁看书。
见他进来,霍尘风也只是平淡的问道,
“将军前来有何指教?”
“你不担心?”洛子商见不得男人如此从容的样子。
霍尘风掀开一页书,头都未抬,冷清清的问道,“担心什么?”
“霍尘风,你好像忘记了,我们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你真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洛子商两步来到霍尘风面前,一把扯掉霍尘风手上的书,居高临下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