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彤身形不动,抬眸微笑的看着霍尘风轻笑道,“霍铮的人走了?”
霍尘风拿着酒杯的手稍微停顿了下,接着若无其事的品尝起来。
“果真瞒不住你!”
“城主府虽不大,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意进出的。”
“所以你故意放进来,想看看霍铮对我的态度,再估算我这个筹码能给你带来多大的利益吗?”
霍尘风嘴角嘲弄很明显,就是不知这个嘲笑是对自己,还是对云舒彤。
自己的身份仿佛让她走出了她对他的纠结和痛苦中,连平时眼中常有的怨恨和自责也一并消失不见。
霍尘风心中自嘲虽然不想她沉溺过去,可是如此他也是不想见到,无悲无喜只有算计和利用。
“不知试探的结果你还满意?”
云舒彤的笑容不达眼底,“超出我的预想······”
“恭喜你得偿所愿!”霍尘风举起手中的杯盏和云舒彤轻碰,笑着恭喜她。
接着拿过一旁的酒壶,一杯接着一杯的倒。
云舒彤冷眼旁观霍尘风一味的喝闷酒,也不劝阻,只是说了一句不相关的话,
“霍尘风,人生最值得期待的或许就是我们无法预料的变数······”
霍尘风抬头,入目就是云舒彤冷漠的眼眸。
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云舒彤站起身不愿多呆,对霍尘风道,
目送云舒彤决绝的背影,霍尘风摇摇头将酒杯放在唇边,带着淡淡的倦意轻笑,
霍尘风微合着双目,倦怠厌世的神情里尽是沉郁。
“城主!”远处暗卫看霍尘风的神色不郁,只敢小心翼翼的来到他身前低声唤着。
霍尘风紧蹙眉头,神色恢复一惯的淡漠,“何事?”
“主子吩咐,若城主没事还是回院子歇着,酒多伤身。”
“城主请吩咐。”
“下次送餐时我比较希望那些东西是加在酒里。”
暗卫一愣,接触到霍尘风了然的目光,随即低下头,
“属下会将城主的话带给主子。”
“他真这么说?”听着暗卫传过来的话,云舒彤抬起头。
暗卫送霍尘风其实是监视他到自己的院子后,就将刚刚霍尘风的话告诉给云舒彤,
“启禀主子,城主确实要求下次将药下在酒里。
“嗯,这两天看好他,既然他想喝酒,这两天吩咐膳房他的膳食多加一壶酒,应他的要求将药放在酒里。”
“是!”
云舒彤想到什么,眸光变得凌厉,“不是所有人都配折辱他,明白了?”
“属下明白!”暗卫一凛,立刻躬身道,“是否要将之前那些怠慢城主之人给赶出府。”
云舒彤手中的笔稍作停顿,语气愈发淡薄,“让他们消失。”
“是!”
暗卫走出书房,云舒彤盯着手中的书信半天没看进一个字,喃喃自语,“霍尘风······”
之后的两天霍尘风发现,城主府的仆从对自己态度恭敬了很多。
就连一日三餐都是准时送达,没有了平时有了上顿没下顿的情况。
不过没变的事,每顿膳食都加了药,只不过之前是加在饭菜里,这两天是放在酒里。
“你是有多不放心我。”霍尘风语气中的苦涩只有自己知道,抬头将加了药的酒喝的一滴不剩。
这天,云舒彤带着莫一,龙悠悠和唐影还有小桃在城主府外等着霍尘风。
“去看看,城主为何还不到?”云舒彤不耐烦的命令一旁的暗卫,去霍尘风的院子查看情况。
而此时迟迟不到霍尘风正面色苍白,盘膝坐在床上催动内力不断压制肆虐的寒毒。
这段时间不断服用加了药的饮食,丹田空虚,让能够调用的内力不足原来的三成,这才让寒毒有了暴发的机会。
三成内力根本压不住寒毒,霍尘风只能用仅剩的内力逆转筋脉,将寒毒封在经脉中。
等了好一会,霍尘风才感觉身上有了点力气,抬头看向窗外,无力一笑,
他现在连不会武功的寻常人都不如,剩下的内力连同寒毒都被他封在经脉中。
就在他准备下床时,门外已经传来了暗卫的声音,“城主,主子让我问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无事!”霍尘风拉开门绕过暗卫,直接走了出去,
“走吧!”
云舒彤看着霍尘风迟来的身影,狠狠皱起眉头,“为何这么晚?”
“被一些事耽搁罢了。”霍尘风避重就轻的答道,随后翻身上马。
对着云舒彤道,“我们走吧,徐长擎和步惊鸿在城外和我们汇合。”
云舒彤眉心不展,今天的霍尘风不对,步伐虚浮,浑身透着无力。
只是出发在即,她无心思索更多,云舒彤朝后面众人喊道,
“我们出发!”
马蹄飞扬,溅起尘土,几人架马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
片刻之后,几人便和城外的徐长擎,步惊鸿汇合。
霍尘风眺望路的尽头,“我们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的话,最快三天可到边境。”
“我们无需如此着急赶路。”步惊鸿不赞同。
“不行,我们不能在路上耽搁太多时间,止蓝传来消息,押运粮草途中遇上一队人截粮草,他们暂时被困在山里。以免更多人打粮草的主意,我们必须最快的时间赶上他们。”
“可有查出是什么人打粮草的主意?”霍尘风问道。
“不像普通劫匪,全都训练有素,任务失败绝不恋战。”云舒彤脸上有着深深的忧虑。面只会有更多人······。”
霍尘风神色凝重起来,“此处距他们所在大概有多远?”
“不足二百里”
“好,我们现在立刻前往。”霍尘风说完,率先纵马走在前面。
几人快马直到傍晚,所过之处开始出现杂乱的马蹄印。
沿着足印追踪而下,到达一个大山处,不远处一处开阔的地方停着整整几十辆马车的粮草。
止蓝和宋盈正指挥着手下在收拾战场,看情形已经有过一番激烈的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