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彤定定的的望着霍尘风,像要看进他的灵魂深处。
不远处身后的几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跟着停了下来。
可是他脚还没跨出去,身侧的莫一已经拦住了董管家的去路,
“主子没吩咐,还是别过去的好,就算我家主子要对城主做些什么,只怕你们也是阻挡不了的。”
莫一说着瞥了一眼想要动手的龙一和龙二。
“你别得意。”龙一咬牙
可以说玄衣卫和龙卫是死敌。
莫一作为当年的玄衣卫统领,和龙一龙二打交道的次数不少,不过现在是谁看谁都想拔刀。
莫一用一种扬眉吐气的声调说道,他现在有种一雪前耻的痛快。
“我说的是事实!”
当年玄衣卫的全军覆灭,这两人可是大功臣。
龙一不耻,“小人得志!”
“我现在才明白小人得志总比无能狂怒要好太多。”
莫一这镶话音刚落,云舒彤那边已经打了起来。
云舒彤每一招都向着霍尘风的要害攻去,出手毫不留情。
而霍尘风只守不攻,只有在云舒彤的杀招近身时,才会用手掌挡开或者移动轮椅躲开要害。
“霍尘风,你凉薄无情,卑鄙无耻,就因为你的计划,你就可以枉顾别人的性命。”
云舒彤的声音阴狠无比,说出口的话不留一点情面,
“凭什么在你的计划中我父兄就该死,如果不是你利用我的情感,我父兄又怎会对你没有一点防范之心,别忘了我父兄也是战场上厮杀出来的。
他们若真如你说的那么好对付,你又怎会从我下手,以你的冷血高傲又怎会放下身段和我演戏。”
“霍尘风你罪该万死,而我难辞其咎。”
云舒彤眸中寒光大盛,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管不得是不是暴露空门,直接扑了上去。
用自伤八百伤敌一千的招式就想将霍尘风毙于掌下。
霍尘风知晓云舒彤的意图,暗叹一声提气,两手抓着轮椅扶手带着轮椅离地而起。
云舒彤十足的掌力已近在咫尺。
霍尘风只能勉强避开要害,用肩膀接住云舒彤的掌力。
借力瞬移停在云舒彤的背后,右手点出,云舒彤便被定在当场。
一声闷哼,放眼看去,霍尘风的左手已经软软垂了下来。
龙一,龙二和董管家看到霍尘风疲软的左手,再也忍不住就想冲过来。
“主子!”
“不许过来!”
霍尘风看也没看自己的左手,用一只手推动轮椅来到云舒彤身边,语气是少有的生气,
“你这动不动拼命的习惯什么时候可以改?”
“与你无关。”云舒彤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过冷静了不少,
“给我解开穴道。”
霍尘风看她已经冷静下来,也就不再说什么,直接点开了云舒彤的穴道,
“对于你父兄的死你应该很清楚,就算有你,我也只不过是多花费些时日罢了,你既然知道我自私冷漠,就应该知道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霍尘风,你是不是想一死求解脱?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提我父兄,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是何意?”
一死求解脱?从她回来开始他就没有这个资格。
他要的只是她不必困在自责和内疚中罢了。
他怕她有一天报了仇之后再没有活下去的念头。
“我什么意思,你以后会知道的。”
云浩和云锦然在一个暗卫带领下来见霍尘风,刚想跪下拜见就听到云舒彤的这句话。
当下吓的再也站不住,两人大声喊道,“末将参见城主!”
云锦然更是偷偷瞪了眼云舒彤才低着头,吓得不敢看霍尘风的脸色。
霍尘风淡定的扫了眼地上的云浩父子,“起来吧。找我何事?”
“末将和几位将军听闻城主伤重,都深觉不安,所以前来探望城主。”
“只是些旧伤罢了,以后没有我的传唤,不得擅自离开军营更不得闯城主府。”
霍尘风侧身让别人看不到他左手的异常,冷冷道,“其他几位将军呢?”
“启禀城主,末将在此!”
一声洪亮粗犷的声音响彻在大家耳边,随着话音一落,一个满脸胡子一身腱子肉大汉走了出来,
“末将李鹤参见城主!”自称李鹤的将军看到霍尘风刹那两眼放光,一点也不见外的说道,
“城主,是哪个王八羔子把你给打了,老子这就去把他的皮给剥了。”
站在旁边的云浩和云锦然听后,偷偷的瞄了眼一脸淡定的云舒彤,暗忖这个王八糕子怕是自家女儿/小妹。
李鹤在军中一向就有李蛮子的称呼,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在战场上一身蛮力让敌人闻风丧胆,他也就凭着这个不要命的精神和一身蛮力硬是坐上了将军职位。
“李蛮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随后而来的闫伟,是李蛮子的副将也是军师,为人成熟稳重,转头对霍尘风拱手道,
“城主怎会受伤?”
他可不是李蛮子这等莽夫,一来他就看到霍尘风的左手不正常的垂着。
虽然城主隐藏的很好,但是他又岂会看不出。
另外无缘无故霍尘风怎会坐轮椅,如果他所料不错,城主的腿伤的也不轻。
霍尘风不管几人怎么想,不是很在意的说道,“旧伤复发罢了,你们几个找我何事?现在各郡不安分,军营里是没有军报要处理,让你们扎堆的跑到城主府?”
霍尘风眼神压迫的看向几人,不怒而威。
言崇威跨步而出,低着头请罪,“请城主恕罪,大伙听道云城在传你重伤闭关,一时人心惶惶,所以末将几人才不放心前来一探究竟。”
说完抬头看了眼旁边清冷的云舒彤,“末将几人在来之前也曾去信给这位云姑娘,只是云姑娘对我等信件从来不回,所以······”
“所以你们枉顾我的命令,丢下军务私自跑到城主府来质问云姑娘?”
霍尘风严肃的打断言崇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