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尘风拖动铁镣走到云舒彤身前定定看着她,无力的说道,
却见云舒彤眼神转冷,“要护他们可以,城主得拿东西来换。
“什么?”霍尘风大出意料。
“我要你的情报网。”
“你又怎知我不能?”
霍尘风神色间有了几分倦怠,“你不必急于一时······”
大概药效已过,霍尘风感受体内烧灼般的剧痛渐缓,脸色也回归正常,
“等我处理完一些人和事,我便会将它交给你。”
“希望到时城主不要食言才好。”
云舒彤将桌上未喝完加了药的茶壶重新倒了一杯给霍尘风,
“城主再喝一杯吧。
霍尘风未说什么,接过酒杯喝完,忍着腹中再一次的汹涌的剧痛和炙烤,
“是否可以了?”
他的神情是极致的沉静,无悲无喜。
云舒彤一愣,被这样的目光看着有些失了方寸。
“莫一!送城主回院子。”云舒彤突然不敢看霍尘风的眼睛。
“是!”
莫一进来就看到霍尘风满脸冷汗的忍着什么,又看看桌上的茶壶瞬间明白。
“城主请吧。”
勾起的嘴角显示出莫一的好心情,走出云舒彤的视线。
一脚踏上去,正好踩在霍尘风前行的脚镣下。
一个趔趄,勉力稳住身子没摔倒,压制住持续不断地灼痛。
霍尘风侧眼看着踩住脚镣的莫一,声音清冷。
“何意?”
“提醒城主,在云府你都要带这些。”莫一眼光瞟向霍尘风的手脚,落在铁镣上,
“主子特意吩咐,用意是让城主时刻明白自己的身份。
霍尘风漠然,冰冷的目光射向莫一的脚。
“你要是想对我动手,最聪明的选择应该是在她身边。毕竟若不是她,我要想杀你易如反掌。”
他可以坦然面对云舒彤的恨,也可以甘愿于她的折磨。
却不代表其他人可以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莫一对于霍尘风的警告耸耸肩,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这个男人不会杀自己,
“属下只是按照主子的命令行事罢了。”
豺狼终归是豺狼,就算他伪装的再好都不可能会变。
所以莫一永远不相信霍尘风没有目的。
虽然他并不知道霍尘风的目的是什么。
霍尘风冷笑一声,转头朝着院子走去。
手脚上的铁链丝毫对他构不成影响,淡淡的穿过云府众人逐渐淡出所有人的视线。
人群中的云浩喝退看热闹的下人,就想到书房见云舒彤,
却被身侧的云锦然拉住,“爹,小妹和城主的事不是我们可以管的。”
“胡闹。”云浩急的跳脚,
“城主在云府被当做犯人,这要是让其他大人知晓,我云浩的脊梁骨都要被戳断。”
“爹你没看到吗?这都是城主自愿的。”云锦然看开了,不再自寻烦恼,
“爹,你也不想想城主是谁,若非自愿谁能让他如此。你之前也不是没劝过城主,还不是小妹说什么,城主就做什么。”
“是啊,将军。”龙悠悠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劝慰道,
“小师妹和城主之间的事不是我们能插手的。至于那些个大人,有城主在谁敢说什么。”
云浩哪能不明白其中道理。
可是要让他这个做臣子的眼看着自己的主子,在自己府邸被这般对待。
他说什么也做不到。
“什么事这么热闹?”云舒彤从书房出来,就看到大家都聚在一起讨论什么。
见她过来,云浩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摇摇头发出一声长叹离开。
“爹是怎么了?”云舒彤不解的问着云锦然。
云锦然不自然的说道,“爹看到你对城主做的那些事,被吓到了。”
“这就吓到了?”云舒彤不以为意,眼眸闪过暗沉,
“要是以后我再出些更出格的事,爹岂不是更难以接受。”
龙悠悠吐了吐舌头,暗道,要是将你穿透城主琵琶骨,差点杀了城主的事告诉将军,不知将军会不会吓晕。
“我和爹以后还是住军营的好。”
现在各郡守军都有变动,刚选拔出来的各地驻城将军都已上任。
各地的军报更是堆积如山,若不是不放心云府。
他们父子两人几乎每天住宿军营。
“二哥那里可有什么消息传回?”自从云锦晏驻守幽郡以来,云舒彤已经好久没有他的消息。
云锦然回道,“除了增派守军紧盯南郡之外,另外就是处理了一些别有用心的私兵,也没有其他消息回来。”
“私兵动乱?”云舒彤一惊,“好好的怎会动乱,是不是有人挑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