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自己的主子对云姑娘这么在意,不仅自己伤痕累累,还把城主令玄衣卫给了她。
“无碍,小伤罢了!”霍尘风说的冷淡,可听在徐长擎耳里,立刻讽刺起来。
霍尘风警告的看了眼徐长擎,转头问董管家,
“龙一呢?”
提到龙一,董万福脸上浮现一抹严肃,回道,
“龙侍卫接到道消息,云城郊外的军营有细作闯入,他去军营处理此事,到现在还没回来。”
这时,龙一已经从门外走了进来,
“属下参见主子!”
“发生何事?”霍尘风眼底闪过凌厉。
“军营闯入羌国细作,在军营伙食里下了毒,使军营大部分士兵上吐下泻。”
正在军营抓细作,龙二就传来消息城主已回府,他这才从军营立刻赶回来。
“细作现在在何处。”
“已被抓至军营大牢。”
霍尘风一拍桌子,起身就往外走去,同时吩咐董管家。
“备马!”
“是!”
云城郊区军营
言崇威一脸怒意的在营帐里看着两帮人争吵不休。
“都给老子闭嘴!”言崇威怒吼,一手指着一个老实精壮的男人说道,
“你来说怎么回事?”
“启禀将军,小的怎么也不相信江波是羌国细作。”老实男人打包票的说道,
“江波在军营这么多年,可以让大伙说说他救过多少人,如果他是细作,怎么可能救我们。”
“不是细作?那为何戴着人皮面具。别忘了大伙所中的毒就是在江波的枕头底下发现的。”
一个一脸胡须的汉子立刻反驳,
“你怎知这不是他为了博取我们信任的诡计。我说刘军你这么替他说话,不会和江波是一伙的吧?”
被叫做刘军的精壮老实男,一听此话,立刻勃然大怒,
“放你你娘的屁,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是嫉妒江波的功劳比你多,你嫉妒他。”
胡须男耻笑,“我嫉妒他?他有什么让我嫉妒的,那你倒是说说他为什么戴人皮面具。”
刘军一时语塞,他回答不出来,只有对言崇威说道,
“将军江波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请将军明察。”
“行了。”言崇威打断又要争执的两人,
“我已禀报城主,到时全凭城主定夺。”
正当几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时,营帐外响起了迎接声。
“参见城主!”
几人瞬间清醒,纷纷跑出营帐迎接。
“人呢?”霍尘风开口直接问。
言崇威,“启禀城主,人现在在牢里。
刘军见到霍尘风立刻跪到他面前,恭敬道,
“启禀城主,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江波自入军营以来救过军营里多数兄弟,小的请城主明察,还江波一个清白,”
霍尘风垂眸,声音沉冷,“言崇威带路!”
“末将遵命。”
地牢中永远都是一股子的阴暗潮湿,江波现在正被锁在刑架上,身上都是一条条的鞭痕。
霍尘风一身白衣背着手站在牢门前,问到,“审的如何?”
狱卒道,“启禀城主,小的已经对他用了刑,此人嘴硬的很,什么也不肯说。”
听到霍尘风的声音,一直低头不语的江波抬起头来,眼神坚毅的说道,
“我不是细作!”
“那你为何这么多年不以真面目示人?”言崇威喝问,
“你枕头里的毒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枕头里怎会藏有毒?”江波说道,
“至于为什么易容,是因为躲避仇人。”
“你仇人是谁?到底入军营有何目的。快如实招来。”
言崇威不放过任何细节,步步紧逼,
“我记得你之前还向我打听云姑娘的事,到底有何目的。”
看到那张人皮面具,言崇威这才想起他就是之前向他打听云舒彤消息的人。
此人多年来一直没什么存在感,这让他一时才没想起来。
“打听云姑娘?”霍尘风目光有着杀意,厉声问,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城主上次带云姑娘来军营的时候。”
霍尘风慢慢走到江波面前站定,懒懒的说道,
“看来你的目标是我?”
江波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内心有着慌乱,很快低下头沉默不语。
他的这种神色,自然逃不过霍尘风的眼睛。
“躲在军营的目的是什么?”霍尘风问的随意,但是在场之人听出了话语中的杀意。
“或者我换个问法,你的背后之人是谁?”
“属下不知城主的意思。”
江波低着头,不敢直视霍尘风的眼睛,他怕在那双眼睛下,自己再也藏不住秘密。
他绝对不能让霍尘风知道云姑娘就是小姐。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来禀告,“启禀城主,云姑娘在军营外求见。”
霍尘风一愣,明白了似的看了眼刑架上的江波,低笑,
“让她进来。”
“城主似乎在忙。”
云舒彤的身影出现在牢门口,走近看看挂在架子上的江波,不经意的问道,
“他犯了什么事?”
“投毒,羌国细作!”
云舒彤的到来让江波吓了一跳,他连目光都不敢往云舒彤身上看,就怕霍尘风看出什么,
“我不是羌国细作。”江波辩解道,
“那个枕头里的药不是我的,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那你到底是谁?”旁边的言崇威问,
“你不是细作为何戴人皮面具。既然说有人陷害你,你可有证据?”
江波无言以对,他绝不能说出小姐,不着痕迹的看了眼云舒彤,再次低下头。
不等言崇威说完,云舒彤已经打断了他的话,笑着说,
“城主不妨将他的衣服拉开。”
云舒彤此话一出,江波立刻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霍尘风看了眼云舒彤,语气平淡,“去将他衣服拉开。”
“是!”
狱卒听命上前扒开江波的衣服,随着衣服的打开,江波胸前的刺青映入大家眼里。
只见他的胸前正刺着一个像火焰又非火焰的标志,在场之人都知道,会拥有这样标志的只有暗卫。
军营里居然混进暗卫,言崇威大惊,见状立刻就要吩咐狱卒用刑逼问。
这口还没开,已被霍尘风抬手阻止。
“我还真没想到。”霍尘风笑了笑,
“这人你是带走,还是继续留在这里。”
“我带走!”云舒彤思索半晌回道。
彼此心照不宣的事,没什么可隐藏。
“嗯!”霍尘风转头吩咐言崇威,“将人放了,交给云姑娘。”
虽然不解,但言崇威不敢违抗命令,回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