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阿瑞斯,象你这样的出类拔萃的年轻人,不去魔法部真是屈才!”
福吉离开霍格沃茨的时候,简直像换了一张脸一样,之前那副忧容满面的面孔看不出丝毫存在过的迹象。
他兴冲冲的拍着阿瑞斯的肩膀,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部里,阿瑞斯,我可以直接任命你为部长中级助理啊,当然,这肯定是不符合章程的,但对于你这样杰出的年轻巫师,我认为就得破格提拔!”
“很感谢您的欣赏,部长—”
阿瑞斯当然微笑婉拒,
“可我有我的事业。”
“喔,你才二十岁,阿瑞斯,难不成就打算一辈子窝在学校里吗我不是说教书育人不好,只不过—相比于你的才华,这是一种莫大的浪费!”
福吉紧紧抓着阿瑞斯的肩膀,一脸的‘心痛’。
“喔,呵呵,部长,您误会了—”
阿瑞斯瞥了眼眉头微蹙的邓布利多,笑意盈盈,
“我也没打算一辈子待在霍格沃茨事实上,我和学校的合同只有一年,在那之后,我打算回对角巷继续我的生意。”
“那家叫【万事屋】的小店?”
“您知道,部长?”
“呵呵,那是自然你该不会认为我对你一无所知吧?”
福吉一副‘慈祥’的笑容,
“身为魔法部长,我怎么能不多了解一些你这样的后起之秀呢唔—你打算回去做你那种委托生意?”
福吉收回了自己短粗的手指,一时沉吟,若有所思,
“是的、是的的确是一门有趣的生意--你很有能力,我很佩服你的想象力,阿瑞斯很有趣—”
福吉思绪‘不羁’了几秒,而后才回过神来,和颜悦色的看着阿瑞斯,
“不管怎么说,阿瑞斯,你这次又帮我出了个绝妙的主意,我会记得”
“啊,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部长?”
阿瑞斯‘困惑’的拢起眉心,
“请恕我健忘,部长,我给您出了什么主意啊,明白了,您想必是从我们刚刚的聊天中得到了什么启发吧?”
福吉那张胖乎乎的脸泛起了浓重的酡红,看样子,都恨不得亲阿瑞斯一口!
“阿瑞斯绝对是个人才,老伙计!”
临去前,福吉又不顾邓布利多沉静的面色拍了拍他的骼膊,
“好好栽培他!”
说罢,转身走出校门,脚步虎虎生风!
当福吉离开之后,就好象有一只手突然抽走了空气中的轻快一样,剩下二人之间的气氛宛如凝固的琥珀!
“我们的部长真是位可爱的巫师,是不是?”
而阿瑞斯好似没有察觉这股不对劲的气氛般,面带微笑,目光追随着康奈利·福吉,直至他幻影移形消失。
“你不该叫魔法部长欺骗群众,阿瑞斯—”
邓布利多盯着阿瑞斯,湛蓝瞳间冷光抖动,他没有理会阿瑞斯的‘插科打诨’,直接点破,
“还是说火车失控当真和奇洛”
“教魔法部长欺骗群众这从何说起呢,邓布利多教授?”
阿瑞斯侧首,回应着邓布利多锋芒毕露的注视,神色平静。
飘零的枯叶描绘着风的型状,在二人身畔周旋。
良久—
“如果没什么其他事的话,邓布利多教授,我先回去吃饭了。”
阿瑞斯说,他冲着邓布利多欠了欠身子,没去等后者的回应,径直走开了。
邓布利多并没有立刻迈步回到城堡,品尝他心爱的甜点。
他只依然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阿瑞斯远去的背影,面色沉凝。
奇洛安全屋外意外的相遇;
那个很大可能并不属于阿瑞斯的装满黄金的龙皮箱;
哈利的伤疤前所未见的剧烈疼痛;
阿瑞斯停下了失控的霍格沃茨特快;
与当年相比,阿瑞斯忽然高调且无顾忌的行事风格;
今天的交谈中,阿瑞斯那个看似无意,实则有心的古怪问题;
将火车失控的矛头指向奇洛;
一桩桩、一件件,邓布利多深思着自打八月他意外与阿瑞斯·德尔菲诺重逢之后的事情。
每一件事的背后,看起来都不象是那么简单。
的确,诚如他当年开除阿瑞斯时对他说过的话,他很擅长在看似不相关的事情中查找蛛丝马迹。
但是,这一个月以来发生的事情,他却没办法查找到一条合适的脉络将它们串起。
他唯一能确信的是—
这一切的背后似乎存在着什么阴谋事情,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唉—
悠悠风吟中忽而夹杂一声叹息。
几乎掌控着这所学校一切正在发生或即将发生的阿不思·邓布利多迈开沉重的脚步,飒飒风中,向他誓死也要呵护的魔法城堡走去。
霍格沃茨校园内的生活,相比于在外面有一个显著的特点—规律。
而当生活一旦进入规律,时间就会象指尖的沙一样溜走
阿瑞斯感觉只是在办公室里发了会呆,想想今天邓布利多说的那些话,月亮便已爬上中天,该到他值夜的时候了。
“我会中途下来看看—”
“检查你有没有谨守巡夜的职责,德尔菲诺教授。”
“喔,别这样,斯内普教授,我们是亲密的同僚不是吗,你对我的信任在哪里?”
上半夜忘记了睡觉,阿瑞斯往骼膊上搭了件厚披风,打着呵欠出门,不满的望着西弗勒斯,
“不过是巡夜而已,你认为我还能做出什么‘离经叛道’的事?”
“很难说,德尔菲诺教授—”
西弗勒斯嘴角倾斜出讥讽,冷哼着笑了笑,
“比如说,巡夜中途偷偷溜回办公室睡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对吧,德尔菲诺教授?”
“咳咳—”
阿瑞斯面色‘羞赦’,
“我向你发誓行了吧,斯内普教授,我今晚绝不会中途偷偷溜回办公室睡觉…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