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们说服马尔福了吧,哈利?”
“我想是这样的,罗恩。”
哈利说,虽然直到最后,马尔福依然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但敏锐的直觉让哈利确信,他们很好完成了德尔菲诺教授交待给他们的任务。
夜色更深,城堡地下信道内氤氲的寒意容易使人忘记季节,而误以为寒冬已经到来。
但是,完成使命的两个小男孩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寒冷。
相反,度过了最初的忐忑和不安,心中昂扬的使命感仿佛一团炽烈的火焰,烧得他们浑身发烫!
哈利已经忘记了谋划的这件事最后可能导致什么样的后果,他与罗恩在地下廊道内狂奔,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人生这种东西简直奇妙的令人不可置信。
换作两个月前,在德思礼一家欺压下胆战度日的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自己的真实身份竟然是一个颇有名气的小巫师,还会在一位教授的领导下,在魔法学校内进行一场叛逆活动。
罗恩看起来也忘记了被自己妈妈大卸八块的风险,他和哈利兴奋的讨论着佩蒂尔和纳威能否从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拉到支持者,以及,德尔菲诺教授是否能够说服他的同僚。
“我想你们很好完成了任务?”
哈利和罗恩进入礼堂后才发现,德尔菲诺教授已经早早的在门厅里等着他们了。
这位面貌俊逸,年轻的更象是一位高年级学长而非教授的人物站在一根蓬勃燃烧的火把下,笑意盈盈的望着他们。
“我们把您交待我们的话术都说了—”
哈利说,竭力抑制着自己的兴奋。
如果说之前对德尔菲诺教授的敬畏主要是来源于见证了他推停火车的那一幕,那么现在,他对这位教授的情感中又掺杂了一些更微妙的情感。
“好样的—”
阿瑞斯赞许的对他们点了点头。
时间已经过了八点,古老的城堡内影影绰绰的鬼影比人影又多,就更不用说陷入深渊中的校园场地了。
除了遥遥远处,海格小木屋那一点闪铄不定的火光外,清风缭绕的场地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中,只能听见湖水有节奏击打海岸的声音。
不过,两个小男孩一点也不害怕。
因为他们正跟在一位十分强大又富有冒险和反抗精神的教授后面的。
“海格虽然并不是教授,但他在霍格沃茨内的身份非常特殊。”
阿瑞斯对哈利、罗恩说,
“除了邓布利多之外,就只有那些幽灵比海格在这所学校待的时间最长了。
而且,海格一直对邓布利多教授忠心耿耿,所以,邓布利多教授也十分信任他他的支持对我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如果海格对邓布利多教授十分的信任,那我们还有机会说服他吗,教授?”
罗恩仰着一张长满雀斑的脸,兴奋中怀着悸动。
“喔,要是光靠我一个大概不行—”
阿瑞斯微笑着说,
“但哈利,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们或许有机会争取到他。”
哈利自矜的点点头,但嘴角还是不受控制流露出一些得意。
海格小屋的前方是一片他自己开阔的农田,农田里,手腕粗细的南瓜藤上已经结出了一个个最小都有哈利上半身那样大的果实,果实青红喧染,看样子要不了多久就会迎来丰收。
他们刚踩进南瓜地,海格养的那只大狗便疯狂犬吠起来—
“别叫,傻狗,你会吓着它的喔,什么有人来了?”
更高处,海格站起身将他那令人敬畏的身板露了出来,眺望着下方。
“让我看看喔,您是—啊,德尔菲诺教授!”
海格眨动着闪亮的小黑眼睛,流露出吃惊,
“您怎么会啊,哈利还有罗恩两个小子,你们也跟着来了,在这样的时间?!”
“海格,我们是来—”
哈利兴高采烈的跟海格打招呼,可话还没说完,海格就叫了起来,
“站在那别动—我这里有个病人它不会喜欢你们的!”
“什么?”
喧闹的风使哈利听得不清不楚,他继续领头往前走去—
嗖!
一阵急促的风声,哈利只看见海格庞大的身躯下突然一道银影站起,宛如飘忽的风般蹿向禁林!
那玩意速度之快,就似离弦之箭可是,比它速度更快的是德尔菲诺教授!
上一秒钟,他还在哈利的身后、罗恩的身前,但下一秒,晦暗的空间里倏然出现一连串阿瑞斯掠过之后,在空间中定格的残影!
嘶—
哈利和罗恩二人定住脚步,抽着冷气看向禁林边界。
就象当时抵挡失控火车一般,德尔菲诺教授出现在了那银色玩意之前,面色温和,一只手掌按在那玩意的头顶。
“别伤害它,德尔菲诺教授!—你们两个和牙牙留在这别动!”
大概怔了五六秒之后,海格才回过神来,他咆哮一声,丢下跑到近前的哈利和罗恩,大步流星朝着禁林边界赶去。
这会儿,两个男孩才看清那银色的玩意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匹马—有着头顶一根角,有着白金色泽的旺盛鬃毛,它的一身皮毛也是白金色的,只不过还掺杂着些许的淡粉。
“我知道这是什么了!”
哈利听见身旁的罗恩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匹独角兽!”
独角兽?!
哈利在麻瓜的一些故事当中也听闻过这种生物,但他从来没想到魔法界居然真的有独角兽—而且竟然这么漂亮!
他碧绿的眼睛一刻也不舍得眨动,瞪着似乎很享受德尔菲诺教授抚摸的独角马!
“这小家伙怎么啦,海格?”
阿瑞斯温柔的抚摸着独角兽的总包,侧过脸盯着它的右前腿。那里有一处贯穿伤,伤口仍然汨汨流淌着质地似油,但是是亮银色的血液,
“我看它的伤口,好象是箭伤?”
“这只倒楣的小家伙被误伤了—”
海格唉声叹气,
“禁林里的马人和蜘蛛因为领地的缘故闹得不可开交,我真是为了这事伤透了脑筋嘶,等等!”
海格忽然回过神来,他那甲虫般的小眼睛睁到最大胡茬唏嘘的脸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瞪着正在被独角兽亲昵舔舐面颊的阿瑞斯,
“您是怎么做到的,德尔菲诺教授除了我之外,这类生物从来不愿意亲近任何成年男性巫师,就算是邓布利多教授它们也不愿靠近我的天—”
猛然间想到什么的海格往阿瑞斯的下半身看去,
“莫非,您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