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率迷雾宇宙的天空,飘着“写满百分比的云朵”。
这里的存在们,要么“因过度算计而疯癫”,要么“因彻底放弃而麻木”。
“努力?连接?不过是‘对抗随机的笑话’。”
概率主宰坐在“由‘可能性碎片’组成的王座”上,他的身体是“不断闪烁的概率数字”,手中的“概率骰子”每次落下,都会“改写周围的命运”。
他笑着看一个“拼命保护同伴的战士”能活””,被“突然出现的黑洞”吞噬。
“看,‘在乎’有什么用?”
主宰的笑声像“破碎的玻璃”,“你护着他,他活;你不护着他,他也可能活。
一切都是‘概率的游戏’,你们的‘连接’,只是‘自我安慰的幻觉’。”
他掷出骰子,星舰的“生存概率”
引擎突然“熄火”,周围的“陨石带”的概率”撞向星舰,连“陈锋的平衡刃”的断裂可能”。
船员们的脸色发白,但“光晶人还是下意识给星舰充能”,“人类船员快速计算‘最不可能被砸中的航线’”,“沉默者发出‘求救声波’——哪怕概率只有1,也想‘让可能存在的救援听到’”。
“看啊,你们还在‘白费力气’。”概率主宰的骰子又要落下。
陈锋的情绪琉璃亮起,照出“概率背后的‘人心’”。
那个“被黑洞吞噬的战士””,他的“在乎””的存活”。
一个“麻木的存在”哭泣时”,突然“开始计算逃生路线”。
原来“概率再低,‘在乎’也能让人‘重新开始努力’”。
平衡刃与情绪琉璃共振,刃身“劈开”的陨石带”,不是“改变了概率”
光晶人的“能量”刚好“撑到陨石飞过”,人类船员的“航线”恰好“避开了所有致命点”,沉默者的“声波”竟“引来一群‘概率鸟’”。
它们“喜欢跟着‘有执念的存在’飞”,无意中撞偏了“最后一块陨石”。
概率主宰的“骰子”之间”,他第一次“看不清结果”:“为什么‘不可能’会被你们‘做成可能’?”
“因为我们相信‘彼此的努力加起来,概率就会变高’。”陈锋捡起骰子,“这不是‘幻觉’,是‘连接的力量’。”
概率迷雾宇宙的“执念守护者”送给陈锋“希望锚”。
“它能在‘概率最低时’,锚定‘大家一起努力的信念’。
下一站是‘镜像反转宇宙’,那里的存在‘与主宇宙完全相反’。
‘善’是‘恶’,‘爱’是‘恨’,而‘反转主宰’正想‘用这种反转’,证明‘你们的连接都是“伪善”’。”
日志更新:“概率算得出数字,算不出‘一群人想在一起的决心’。”
镜像反转宇宙的太阳是“黑色的”,散发着“冰冷的光”;河流里流着“火焰”,却能“冻结一切”。
这里的“好人”被“钉在荣誉柱上嘲笑”,“恶人”反而“被捧为英雄”。
一个“救了孩子的存在”,因“违背‘弱肉强食’的法则”,正被“全城唾弃”。
“你们的‘连接’多可笑?”反转主宰是“陈锋的镜像”,穿着“黑色的平衡刃战甲”,语气里的“温柔”都带着“刺骨的嘲讽”。
“主宇宙的‘爱’,不过是‘为了利益的伪装’;‘守护’,只是‘害怕孤独的自私’。到了这里,所有‘善意’都会暴露‘真面目’。”
他打了个响指,星舰船员们的“镜像”从“地面的影子里爬了出来”。
光晶人的镜像“故意破坏能量核心”,嘴里却说“这才是‘不被拖累的明智’”。
人类船员的镜像“抢走同伴的食物”,笑着说“活下去才最重要,不是吗?”。
连沉默者的镜像都“发出刺耳的声波”,干扰“真正的沉默者”传递求救信号。
“看,这才是‘真实’的你们。”反转主宰的黑色平衡刃指向陈锋,“你的‘守护’,难道不是‘想证明自己很强大’的虚荣?”
陈锋的希望锚“发出温暖的光”,照在“镜像与本体之间”。
光晶人本体“一边修复核心,一边给镜像讲道理”,哪怕“对方骂他傻”。
人类船员本体“把食物分给镜像一半”,说“你饿了吧,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想抢”。
沉默者本体“调整声波频率”,竟“给镜像唱了首‘安抚曲’”。
“伪善的人,才会觉得‘善意’都是假的。”
陈锋的平衡刃与镜像的黑色刃身相碰,火花中映出“反转主宰的过去”。
他曾是“主宇宙的一个存在”,因“付出善意却被背叛”,才“创造了这个‘反转世界’来自我保护”。
“你怕了。”陈锋的刃尖离主宰的咽喉只有一寸,“你怕‘善意会被辜负’,所以先假装‘所有善意都是假的’。”
镜像们的动作“慢了下来”:光晶人镜像“帮着扶了一下核心零件”,人类船员镜像“把食物往回推了推”,沉默者镜像“停下了刺耳的声波”。
反转主宰的“黑色战甲”开始“剥落”,露出底下“和陈锋相似的脸”。
他看着“互相包容的本体与镜像”,低声问:“真的有不被辜负的善意吗?”
“有。”一个“被救的孩子”突然跑过来,抱住“被唾弃的存在”,“他救我的时候,明明知道会被骂。”
黑色的太阳“透出一丝金光”,火焰河流“开始融化”。
镜像反转宇宙的“和解守护者”送给陈锋“真心镜”。
“它能‘照出’反转背后的‘害怕’,让‘真实的善意’穿透‘伪装的恶意’。
下一站是‘虚空边界宇宙’,那里是‘所有宇宙的尽头’,‘虚无’正在‘吞噬一切’,而‘我们’——每个宇宙的守护者,都要‘一起面对’。”
日志更新:“最有力的反驳,不是证明‘你错了’,而是‘我会做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