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还想打听我的名字,准备报复?”
王捕头冷笑一声,“本官名叫王卫,行得正,坐得直,这些年不知道多少贼子威胁本官,本官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
“带走!”
陆林记下王卫的名字,跟捕快离开。
王卫又去陈府了解了一番情况,随即让人请来郎中,为梵戾医治。
“陈府的陈定坤,你说说是什么事吧。”
王卫给手下打了个眼色,手下识趣的退开。
陈定坤秒懂,掏出五两银子递到王卫手上,“王大人,草民养了个白眼狼啊。”
陈定坤将此事添油加醋,王卫听得频频点头。
“你这两个儿子确实不孝顺,但是……陈定坤,你要知道,这事毕竟是你们的家事,本官最多关他们个十来天,肯定还要放出来。”
“想要一劳永逸,还要看你的诚意了。”
“王大人,请你只针对陆林,另外两个孽种,毕竟是我的儿子,还请过些时间将他们放出,我会亲自管教。”
陈定坤又送上十两银子,“王大人不用担心,这些就是给您喝茶的,我知道您家的住处,听说您家的忠犬大婚,小人晚些定会送上贺礼。”
“忠犬大婚?啊,哈哈哈,好你个陈定坤,怪不得这几年你生意越做越好,越做越大,果然是个讲究人,行,既然如此,那本官先回去好好审讯一番,来日自会有交代。”
“告辞。”
王卫带着手下返回。
至于梵戾,在他看来只是个和尚,无关痛痒,就没有带人回去。
……
“陆林,对不住,是我们连累你了。”
三人被送入衙门的地牢。
这里还算干净,毕竟只是用来临时关押人犯的,时常有衙役来清扫打理。
“说这个干什么,其实,不是我被连累了,而是你们丢了好处。”
“啊?什么意思?”
进入大牢,三人自然被搜身,陆林身上的火钩,挎包,腰间的铁鞭都被收走。
陈鸿之和陈鸿明身上的令牌,和一些银两也被拿走。
狱卒说是等他们离开的时候会归还,可归还什么,归还多少就没有明说了。
“哎呀,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我们的令牌都被收走了,到时候连书院都进不了。”
“这下惨了,本来还想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全成了惊吓。”
陈鸿之沮丧地坐在地上。
地面阴冷潮湿,只铺了一层干草,但陈鸿之也不计较了。
“老四,你说爹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也不知道老大和三弟知不知道这事。”
“谁知道呢,先睡觉吧,还好现在是夏天,不然我都要被冻死了。”
陈鸿之虽说受了伤,但并未伤及根本,躺在地上,不一会就鼾声响起。
“这个老四,倒是心大,说睡就睡。”
陈鸿明看着陆林,好奇不已,“陆林,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也没有很突然吧,我不是每天都跟你们一起修炼的吗?”
陆林神情平静。
“一起修炼?”陈鸿明瞪大眼睛,“对呀,明明是一起修炼的,为什么你变得这么强。”
“我记得你刚来陈家的时候,还是一点武学都不会,这也就半年时间吧,你连炼骨高手都能打败。”
“其实是沾了雾区的光,我在那发现了一本书,里面记载着绝世神功,我只是略一修炼,功力就蹭蹭蹭的长。”
“现在我不仅修为达到了脸皮圆满,只差一步就能练肉,而且还学会一门叫九旋斩的招式。”
“就是你刚才对付梵戾的招式吗?”
陈鸿明意动不已。
陆林无语,没想到陈鸿明挺精明一个人,竟然会相信这么扯淡的话语,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陆林干脆开始编故事了。
陈鸿明听的如痴如醉。
不仅是他,就连隔壁牢狱的几个嫌犯,也聚精会神。
……
第二天天不亮。
王卫就开始提审,第一个是陈鸿之。
王卫看他年少,热血,爱冲动,肯定是个没脑子的人,有八成的可能会顺着他的意思“供出”陆林这个真凶。
可陈鸿之心里精明着呢,一口咬定是梵戾挑衅在先,也是他动手在先。
遇到不确定的事,就一推六二五,在那边装傻充愣。
昨夜王卫家里的忠犬大婚,陈定坤送了差不多百两银子的礼物,王卫自然不可能对陈鸿之太过分。
一刻钟后,就让陈鸿之回去。
提审陈鸿明的过程,更不顺利。
陈鸿明一句话都不说,不管王卫讲什么,他就是闭着嘴,一言不发,双目冷冷的盯着王卫。
接连碰壁,让王卫心中恼火不已。
放陈鸿明回去后,王卫传来陆林,一句话都不问,就给陆林上刑。
“把他的嘴给我堵住,现在我不想听他说话。”
王卫见过太多的硬汉,可那些硬汉在进入刑房,心里就先胆怯三分。
再看到那沾着血迹的刑具,更是腿软。
刑具上身,就立即张口,你让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
王卫可想好好的陪陆林玩玩呢,自然不可能让陆林张口。
鞭打。
钉板。
夹指。
陆林面不改色,这种程度的刑具,对他来说恰好。
长时间增长龙虎金钟罩的机会可不多,这一次更是持续了一整天时间。
王卫冷哼一声离去。
让人把陆林丢进牢房。
可那两个狱卒看到,陆林竟然还能走路,而且腿不软,身不残,这一天的大刑招待,好象没有发生过一般。
“陆林,你怎么样。”
“没事,早些休息吧。”
陆林受了一天刑,饭也没有吃一口,全靠体内气血撑着。
可他的收获却一点都不小。
这一天的收获,可不比陆林与江耀、向和盛战斗来得慢,关键是持续的时间久。
带着笑意,陆林进入梦乡。
牢狱外。
陈鸿杰带着斗笠靠近,立马被狱卒发现。
“你是干什么的!”
“大哥你好,我是陈鸿之陈鸿明的弟弟,给他们送些食物,顺便把他们的物品带回家去。”
陈鸿杰摸出两锭银子,递给两位狱卒。
十两一个的银锭,比什么身份都管用。
陈鸿明没有进入大牢,而是直奔狱卒办公休息的房间。
又撒出去五十两银子后,陈鸿杰拿到了陈鸿之和陈鸿明的物品。
“对了大哥,跟他们一起进来还有个叫陆林的,我也把他东西带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