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于莉的事情,娄晓娥自然也是知道的。
只是,住在后院,又经常不在院里住的她,还真的是没想到,于莉这小日子能这么舒心。
但想到沉家盘炕的举动,当时于莉说的那些话,娄晓娥也就释然了。
若是沉知守对于莉不好,那么,哪儿会想这么周全?
很多事情,男人不是没想到,只是,看他们愿不愿意去做罢了!
“这个,你带回去给小当喝吧,我不是很爱喝!”
在秦淮茹带着小当离开时,娄晓娥拿起了刚打开的那罐奶粉。
秦淮茹却是摇摇头,道:“不用了,要是拿回去了,小当就喝不到了!”
自家婆婆是个啥样人,秦淮茹能不清楚么?
奶粉这么好的东西,即便是她自己不喝,也会给棒梗,甚至可能贾张氏自己都会偷喝掉一大半,然后说都是给棒梗喝了。
这些年,秦淮茹不是没看到贾张氏开小灶。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跟贾东旭说过,奈何贾东旭却说他妈养大他不容易,让她多包容。
是啊,他妈养大他不容易。
难道,她就容易吗?
他妈养大的她,不是养大的她!
有时候,秦淮茹觉得自己这辈子就是来受苦的,娘家不亲,婆家不在乎,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么活着,到底是图个啥。
娄晓娥听了秦淮茹的话,很快意识到了原因。
“秦姐,以后你多过来跟我说说话呗!”
“谢谢!”
秦淮茹真的不笨。
她听出了娄晓娥的言外之意,只能道谢。
……
倒座房这边,沉知守跟于莉把老母鸡炖好,鸡汤盛到盆里,大部分的鸡肉也都烂糊拆下来,用碗盛了。
剩下的骨头,再加一点鸡汤,于莉又给炖了个白菜。
虽然精华油水什么都出锅了,但剩下的一点东西,也足够让这白菜更美味了。
沉知守瞧着秦淮茹的操作,想起了曾经认识的一个老哥。
那老哥是八零后,身家不俗,但逢年过节,总会用鸡骨架炖一道白菜粉条,吃得津津有味,有时候还是眼中带泪的那种。
别人不知道为啥,但沉知守知道。
这老哥小的时候,家里农村的,很少能吃到荤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有城里的商贩去村里卖鸡骨架。
就是鸡身上肉啊、鸡爪啊,反正带肉、有价值的部分基本清空后剩下的鸡骨头。
鸡骨架便宜,村里不少人都是买了回去炖菜吃,就吃一个味儿。
后来,这老哥的日子好过了,可他那老父母已经不在了。
正是应了那句话,子欲养而亲不待!
沉知守心里叹息一声,人,活着真不容易!
吃过午饭,沉知守这才出门去轧钢厂上班。
在他出门没多久,于莉就去找了秦淮茹,还是做衣服。
下周一,于莉就要去上班了,这做衣服的时间就少了,可不得抓点紧。
当秦淮茹听到于莉说,她下周一要去食品厂上班后,脸色在瞬间变得相当的不好看。
“于莉,你这工作,是沉兄弟帮你找的?”
“恩呐,他师傅帮忙的!”
于莉没有细说。
这种事情,可不好细说。
秦淮茹的脸色不好看,越发羡慕于莉。
可惜,于莉根本就不多说。
眼见秦淮茹的情绪不对,于莉就再度开口,道:“嫂子,要我说,你啊,还是早点跟贾东旭离婚的好!”
“这男人靠不住,你还守着做什么?”
“于莉,你别说了!”
“离了贾家,我咋活呢?”
“要是,我让我男人帮你找个活儿,你愿意离婚不?”
于莉可以说是图穷匕见了。
不是她非要给沉知守送女人,而是,这男人在家里吃不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去外面偷吃。
于莉的想法很简单。
不能让沉知守去外面偷吃!
外面的小妖精可不会安分守己,说不定就想要抢她的位子。
以前,没嫁人的时候,于莉可是听他们院里那些老娘们说过,想要男人不去外面偷吃,就在家里把他榨干了。
可她发现,自己根本没这个本事!
原以为是刚成亲,自己还不适应。
但过了这些日子,于莉已经认清了现实,她就是菜!
秦淮茹的日子难过,自家男人又有本事,应该不介意养个二房。
“秦淮茹,我是认真的!”
“我家那口子,就跟牲口一样,我是弄不赢的,与其让他被外面的女人勾了去,倒不如你来帮我!”
“为什么是我?”
秦淮茹定睛看着于莉,第一次正式思考这个问题。
她是真的羡慕了!
“因为,你不会跟我抢!”
于莉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直接说明自己选择秦淮茹的原因。
“你比我大,也比我家那口子大,这是我选你的原因!”
这话,实在是有些伤人了。
但也正因为这个,秦淮茹知道,于莉说的是实话。
“我想想!”
秦淮茹没拒绝,她是真的有点动心了。
在贾家,活儿没少干,但什么都说了不算,想要买点什么,跟贾张氏跟贾东旭伸手的时候的那种屈辱,她是真的受够了。
可是,如果真的离婚了,跟了沉知守,等她人老珠黄,又该怎么过?
她,真的要一个人过日子吗?
“那,你好好想!”
“最好是快点儿拿主意,我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选!”
“要是你错过了,我可就不管了!”
于莉最后没忘记给秦淮茹加了点压力。
……
沉知守可不知道于莉又在做秦淮茹的思想工作,如果知道,非得好好收拾她一顿。
虽然这媳妇儿很贤惠,可真的没这必要。
他的确是馋秦淮茹,毕竟这会儿的秦淮茹是真的丰腴妩媚,眉眼之间,全是诱惑。
但是吧,来日方长的!
等贾东旭出事,秦淮茹就是砧板上的肉。
剧情里,许大茂几个馒头就喊秦淮茹去私下见面,虽然被秦淮茹放了鸽子,但从两人的言谈来看,那时候的秦淮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真到了那时,他稍稍出手,拉秦淮茹一把,还怕她不投怀送抱?
这么做不道德?
沉知守可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道德的人!
再说了,不过是一桩交易,你情我愿,扯什么道德?
她求利,他求色。
关道德啥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