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样,是不是太奢侈了?”
一顿饭,两道荤菜,还有一道白菜炖豆腐!
于莉一方面很喜欢眼前的生活,一方面又担心他们的钱可能会不够花,心里就很纠结。
“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就当是庆祝了!”
沉知守笑呵呵地安抚了于莉两句。
来到这个年代,沉知守其实很清楚,在这个年代,一道白菜炖豆腐,对大多数的普通人家来讲,都已经是一道相当不错的菜了。
只是,沉知守又怎么可能甘心过一般人的日子呢?
以前在村里的时候,没条件改善生活,总不能去偷鸡吧?
沉知守这点操守还是有的。
如今进了城里,手上又不是没钱,所以,有条件犒劳自己的时候,沉知守是不会委屈自己的。
在于莉将两道荤菜回锅的时候,香味就慢慢逸散了出去。
四合院里的住户们闻到空气里飘散的肉香,都是用力吸了吸鼻子。
闫家几口子闻着肉香味,皆是一脸的陶醉,仿佛他们吃的不是咸菜,而是肉沫咸菜,那是相当的可口。
“爸,咱家肉票还有吧?”
“要不,咱们也买点肉吃呗!”
闫解成、闫解旷纷纷开口。
“吃,吃,吃,就知道吃!”
杨瑞华猛地放下筷子,“前几天不是才吃了吗?”
前几天,闫解成结婚摆酒,的确是吃了肉。
傻柱做的席面,他们可是好好吃了一顿。
只可惜,摆酒当天,闫解成跟于莉就掰了,第二天就把离婚手续办了,如今于莉已经成了沉知守的媳妇儿。
想到这个,闫解成瞬间没了胃口。
他的媳妇儿,如今被沉知守给天天抱着睡。
“我恨你们!”
撂下这样一句话,闫解成放下筷子,冲出了家门。
看到依旧贴着大红囍字的倒座房的房门,闫解成的眼泪落下来。
……
中院,贾家人也闻到了香味。
作为家里大宝贝的棒梗,第一时间缠着贾张氏,发出了想要吃肉的呐喊。
“淮茹,要不,你去借点儿?”
贾张氏难得地和气开口。
秦淮茹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活这么大,第一次知道还有跟人借肉吃的。
“东旭!”
秦淮茹看向贾东旭。
贾东旭面露难色,最终叹了口气,道:“妈,这不合适!”
“秦淮茹!”
“你也看到了,棒梗正在长身体,只是让你去借点肉,你就推三阻四,你是这样当妈的吗?”
;“当初,我一个人拉扯东旭长大,我……”
“婆婆,您别说了,我去还不行吗?”
秦淮茹只能妥协。
这些年,但凡是她跟贾张氏有什么冲突,贾张氏就会说当年,而每每这个时候,贾东旭就会让她妥协。
“乖棒梗,快别哭了,你妈去借肉了,很快就有肉吃了!”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出门,心情很好。
在她看来,秦淮茹这一去,必然是马到功成。
虽然她不知道沉知守是什么性子的人,但是有于莉在,这两口子的结合,本身就有很有争议,他们指定会顾及名声的。
就凭于莉跟闫解成结婚又离婚这事儿,她吃他们一辈子!
而这一次借肉,只是牛刀小试。
贾张氏心里想得美滋滋的,秦淮茹却是步履维艰,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倒座房门口的,一直到她敲开了房门,看着站在面前,压迫感十足的沉知守,她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沉,沉同志!”
“是贾家嫂子啊,有什么事儿吗?快请进!”
不得不承认,这秦淮茹是真的香。
虽然穿着朴素,但那股子成熟的味道很诱人,跟现在的于莉,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
沉知守看到秦淮茹手里拿着的碗,已经是猜到了她的来意。
讲真,猜到秦淮茹来意的那一刻,沉知守也是挺意外的。
曾经看四合院的同人文,沉知守感觉这种情节很扯淡,没曾想,他来了,还真的就遇到了这样的情节。
“嫂子!”
于莉看到秦淮茹,脸色稍稍有些难看,但很快,她就恢复了正常。
今儿白天,秦淮茹可是专门过来跟她聊了好一会儿家常的。
“于莉!”
“我,我……”
秦淮茹有些张不开口。
这个年头,谁家吃口肉都不容易。
自己人都不够吃,怎么还可能借给别人?
可想到自家那个婆婆,秦淮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嫂子,你……?”
于莉这会儿也看到了秦淮茹手里的碗,多少猜到了秦淮茹的来意。
“……?”
于莉抬头看向沉知守。
沉知守点了点头。
借肉而已,反正,早晚都得肉债“肉”偿!
于莉略一沉吟,也就有了决定,她从秦淮茹手里拿过那个空碗,拨了大半碗的白菜炖豆腐,又挑了几片肉进去,稍微搅拌了下。
“嫂子,你别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于莉,沉同志,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秦淮茹激动到落泪。
她很清楚自己这个时候上门有多丢人,但她还是来了。
“嫂子,一起吃点儿吧!”
在秦淮茹端着碗就要离开的时候,沉知守拦住了她,“你这样回去,这碗菜估计也没你的份儿,不如在这里吃点儿!”
说话间,沉知守的一只手落在秦淮茹的腰上,一只手摁着他的肩膀,让她坐在了凳子上。
“对,对,嫂子,一起吃点儿!”
于莉完全不懂沉知守为什么这么做,但还是配合到位。
秦淮茹想拒绝,但完全拗不过沉知守的力气。
很快,于莉就拿了一双新的碗筷过来。
秦淮茹到底还是在这边吃了。
有肉有菜,就跟过年一样。
不过,为了不被婆婆贾张氏说嘴,她吃的很快,边吃边掉眼泪。
等秦淮茹离开,于莉才看向沉知守,小声道:“你不会是想打秦淮茹的主意吧?”
“说什么呢?”
沉知守自然不会承认自己的小心思。
“我没意见!”
于莉拉着沉知守的手,“要是你能让秦淮茹同意,我完全没意见!”
这话,发自内心。
这才跟沉知守结婚几天,于莉就发现,她一个人根本架不住沉知守的折腾。
今儿早上沉知守走后,她本想着稍稍睡个回笼觉,哪曾想一觉睡到大中午。
摊上这么一个野牛一样的男人,舒服是真舒服,可是,真的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