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的身体不适,晚饭自然是没办法出去吃了。
沉知守只能去外面买饭。
“买个素菜就好,别乱花钱!”
在沉知守出门前,于莉特别叮嘱了一句。
沉知守笑了笑,不置可否。
不过,还是挺欣慰,至少这媳妇儿不是个贪嘴的。
只是,沉知守是个喜欢吃的。
奈何囊中羞涩,剩下的钱还得维持生活,沉知守即便是贪嘴,也得克制,不然的话,西北风可是填不饱肚子。
最终,沉知守只是去买了一兜馒头,又买了几根黄瓜,一点卤味,回来自己动手做了个拍黄瓜。
拍黄瓜里加了一点点卤味,这菜可就算是荤菜了。
就在两人甜甜蜜蜜地吃着晚饭时,四合院里上班的男人们都回来了。
沉知守跟于莉结婚的事儿,自然成了家家户户在说的稀罕事儿。
闫解成没找到活儿,空手而归,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听到消息的瞬间,闫解成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媳妇儿,又嫁人了!
而且,还是嫁给刚认识的沉知守!
为什么会这样?
闫解成都不用多想,就把原因归结到了房子上。
“都怪你们!”
闫解成一脚踹翻了凳子,“要不是你们舍不得那点租房的钱,于莉就不会跟我离婚!”
“你们赔我媳妇儿!”
闫解成歇斯底里地喊出声。
闫埠贵沉默不语。
杨瑞华同样没吱声。
这个事情,他们也清楚,的确是他们的错。
然而,事情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他们又能怎样?
闫家这边闹出动静不小,四合院里的住户们都听到了,但没有人过来瞧热闹,只因这事儿实在是有些不好说,不好看。
沉知守跟于莉住倒座房,自然也听到了闫解成的咆哮。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沉知守没觉得闫解成有多无辜。
他都娶媳妇儿了,但是在闫家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本身没有立起来,结果媳妇儿丢了,怪谁?
但凡是他有一点的上进心,就该明白,他们家这种行为实不可取的。
可惜,想贪小便宜的不仅仅时闫埠贵,闫解成也是一样的心态。
“你还笑!”
于莉瞧见沉知守笑嘻嘻的样子,瞪了他一眼。
沉知守也不恼,继续笑,道:“我当然得笑啊,要不是他们家不识货,我上哪儿娶到你这么好的媳妇儿?”
身材出众,模样出挑,还有文化。
要不是机缘巧合,沉知守可甭想娶到于莉这样好的媳妇儿。
这可是在妄自菲薄,而是事实。
好姑娘,从来都是一家有女百家求。
吃过晚饭,于莉收拾了碗筷、饭盒,拿去中院水龙头那边清洗,沉知守陪在他身边,免得某些人嘴上犯贱。
不过,两人这碗饭吃的稍微早了点儿,于莉洗碗的时候,其他人家大部分都才开始吃饭。
一直到他们回去倒座房,也没人从屋里出来。
这个年代,不单单是缺吃少穿,更是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吃完了晚饭,有收音机的家里,还能听个收音机。
至于大部分的人家,要么凑一起唠会儿磕,要么就早早睡下。
所以,这个年代的出生率很高。
毕竟这长夜漫漫,没什么事儿干的夫妻俩,除了做点爱做的事情,还能干什么?
没什么消遣的沉知守,早早熄了灯,跟于莉躺在了床上。
就象是歌里唱的,两个人的寒冷靠在一起,就是温暖,很暖!
……
可惜,这份温暖并没有持续太久。
中院那边,冷不丁就闹了起来。
然后,又是全院大会!
“走,看热闹去!”
沉知守干脆地拉着于莉一起出门,反正长夜漫漫,暂时无心睡眠。
很快,夫妻俩就到了中院,在廊下找了个位置落座。
沉知守带了两个凳子过来。
他买家具的时候,就考虑过这种情况,毕竟这四合院里,全院大会可是保留节目,总不能每次都站着吧!
两口子落座,就看到四方桌前,傻柱跟许大茂分作两边的长条凳上,这两人还真的跟剧里演的一样,欢喜冤家。
就是不知道,这两人又是为什么干了起来。
不多时,人到齐,三位管事大爷就位。
二大爷刘海中习惯性先行发言致辞,简单地说了下为什么召开全院大会。
傻柱,又把许大茂给打了!
“下面,你们俩说说,又是为什么打架?”
神奇的,刘海中没有将全院大会的主持权交给易忠海,而是直接开始询问两人打架的缘由。
“他欠揍!”
傻柱理直气壮。
许大茂不服气,狡辩道:“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来评评理,我好心没好报,今儿下班回来,我听我们家娥子说,前面刚搬进来的沉同志结婚了,我吃完饭,洗碗的时候,就遇到了傻柱,我就问他啥时候找个对象。”
“结果,几句话不到,他就动手打人!”
“这事儿,你们可得给我做主!”
许大茂委屈巴巴的。
傻柱也不甘示弱,道:“许大茂,你少在那儿装模作样,你那是好心吗?你分明就是在嘲笑老子!”
“你当我听不出来?”
“傻柱,你狗咬吕洞宾!”
许大茂全身上下,就属嘴硬。
傻柱嘴巴不如许大茂能说会道,但他拳头硬。
此刻,傻柱再次扑向了许大茂,嘴里叫唤着:“你骂谁是狗呢?”
看着再次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易忠海、刘海中赶紧冲过去,将两人给拉了开来。
“都老实点儿!”
“你们俩也是打小一起长大的,怎么就不能好好相处呢?”
易忠海苦口婆心地开口。
“许大茂,你说你也是,你招惹柱子干什么?”
“你是挨打没够吗?”
易忠海看向许大茂,“你说说,这段时间,为了你俩,咱们开了多少次全院大会了?”
“一大爷,您这话我可不认啊,我可从来没有先动手,一直都是傻柱先动手,咋还成了我的错了呢?”
许大茂表示不服。
“你要不招惹柱子,他会打你?”
易忠海当即拍了桌子,“咱们在一个院里住了这么些年,你说说,柱子什么时候无缘无故跟你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