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虽然告诉秦淮茹这里是他找朋友租的。
但是秦淮茹又不傻,谁家会把一个新院子完整的租给别人。
不过聪明的秦淮茹也没有去拆穿何雨柱。
秦淮茹反正已经把男人当成自己的依靠,甚至她觉得自己以后能不能享福都要看男人怎么对她。
这样的情况下,男人越厉害,越有本事,秦淮茹就越安心。
要不是情况不容许,她是真的想和贾东旭离婚,跟着这个男人。
可惜现实情况就是不行,离婚对于女人伤害太大了。
同时,秦淮茹也知道何雨柱不会娶一个二婚女人的。
现在秦淮茹唯一的想法就是给他生个孩子,这样对方就不会抛弃自己。
何雨柱也不管秦淮茹会不会相信,给她一个解释就行了。
面对秦淮茹,何雨柱现在完全占据主导权。不说把对方轻松拿捏,也绝对是让对方死心塌地。
这也算替傻柱报仇了,原主的爱而不得,在何雨柱这里角色互换了。
何雨柱面对秦淮茹,完全就是主人,对方要卑躬屈膝讨好男人。
这才是享受,而不是跪舔对方。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傻柱为了秦淮茹奉献一生,得不到一个孩子。
何雨柱现在随时都可以让对方给他生个孩子。
秦淮茹自己就总是张罗着要给他生孩子,好象知道没有孩子束缚,何雨柱早晚会抛弃她一样。
何雨柱在秦淮茹心目中,就象一个飘在天空的气球。她手里偏偏没有线头,这样让她就很难掌控对方。
气球偶尔飘到她身边碰撞之后,就又要飘走。
自从有了自己的院子,每次何雨柱,秦淮茹来这里就特别放心。
关上门,在这里随便折腾。
也不怕被人听到,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还可以洗澡,吃饭,就和真正的两口子一样。
不象在那个破院子,总是要顾及太多。偶尔喊一声,也要提心吊胆怕被其他人发现。
加之经常出出进进,总会留下马脚的。实际上何雨柱不清楚,还真的有人已经怀疑上秦淮茹。
这个人就是四合院前院一个癞子,对方三十多岁也没有一个正经工作。
经常去外面打零工养活自己,并且还爱喝酒赌钱。
从秦淮茹嫁到四合院,他就盯上了对方。只是秦淮茹才不会看上这种人,秦淮茹本来就是心高气傲的女人。
就连傻柱掏心掏肺一辈子都没有让秦淮茹感动,更别说一个泼皮无赖。
秦淮茹对癞子不假言辞,就把癞子惹毛了。只是他也清楚,自己在四合院是什么名声。
加之贾张氏,易中海他们,癞子也不敢招惹他们。
直到有一次癞子去外面玩,路过废旧院子,就看到秦淮茹从里面急匆匆走出来。
那天也幸亏是何雨柱提前离开了,不然他们的关系当天就暴露了。
癞子只是看到秦淮茹从里面出来,后来他也去了旧院子。
经过观察发现一些端倪,知道秦淮茹来这里肯定是没干好事。
就是没有发现那个男人是谁,癞子心里有事,就开始盯着秦淮茹。
偏偏何雨柱的院子已经建好了,秦淮茹压根不去那里。
癞子在旧院子附近天天守着,最后守了个寂寞。
他也想从四合院就跟踪秦淮茹,问题是秦淮茹很注意安全。
这倒不是知道癞子在跟踪自己,而是何雨柱告诉过秦淮茹。
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观察好背后。
加之从南锣鼓巷95号院到福祥胡同也有段距离。
秦淮茹每次都会坐公交车过来,这就把癞子给难住了。
他有时候要么是没跟上,要么就是被秦淮茹看到了。
每次都要假装去其他地方,总是不能认真的跟踪到位。
何雨柱给了秦淮茹一把大门钥匙,一把正房钥匙,让她可以自己过来。
秦淮茹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对待,时不时过来打扫一下卫生。
屋里的床单被罩也是拿出来经常清洗,哪怕需要秦淮茹经常两头跑。
在95号四合院秦淮茹天天洗衣服,洗床单。到了这里还是一样的工作,她也干的心甘情愿。
但是秦淮茹就是开心,就是愿意。
秦淮茹曾经试探过何雨柱,问他会不会娶自己。
何雨柱没说话,秦淮茹就不再问了。
秦淮茹又问,自己能不能给他生个孩子。
何雨柱这次没有沉默,反而笑着说只要是他的孩子,将来肯定不会不管。
并且也会给孩子留下一笔财富。
秦淮茹这下子就放心了,并且保证肯定是他的。她给贾东旭生了一个儿子,已经对得起贾家。
哪怕以后给男人生两个,三个孩子,也不用担心贾家列祖列宗找她麻烦。
毕竟贾家给她的那点好处,最多就值一个棒梗。
秦淮茹自己算过帐,每个月在贾家吃的加起来不到两万块钱。
可是自己给贾家付出的代价可不少,贾张氏每天在家里啥也不干。
除了吃,就是睡觉。
棒梗不管干嘛,贾张氏只会嘴上说几句好听的。
而且自己隔三差五带回去的食材,每个月都有几万块钱。
等于说贾家是自己养活的,自己在男人这里拿回贾家价值五六万块钱的食材,自己才吃了两万块钱。
贾张氏从来没有想过十万块钱,怎么养活贾家一家子。
甚至贾张氏还骂秦淮茹以前肯定藏了私房钱,不然为什么现在十万块钱都能坚持到贾东旭发薪水。
那她以前给秦淮茹十五万,对方还老是说钱不够了。
贾张氏忘了以前秦淮茹没有嫁过来,她和贾东旭两个人吃饭的时候,总是抱怨贾东旭的薪水太低,一个月二十万开支不够。
秦淮茹懒得去提醒对方,也不想和对方吵架。
现在贾家在秦淮茹看来就是一个牢笼,反而是在这个小院里,她才活的象个人。
秦淮茹后来越来越喜欢这里,也曾经幻想以后这里就是她的家。
直到有一天,她趁着何雨柱舒服完,在那里抽烟的时候。
“柱子,你说我以后能永远住在这里吗?”
秦淮茹好看的双眸紧紧注视何雨柱。
“啪”
何雨柱一巴掌拍在对方的翘臀上面。
“别老是算计,你只要听话懂事,以后这间正房就送给你了。”
“柱子,你说真的?”
“真的,不用怀疑我。”
秦淮茹那一天特别的热情,何雨柱破天荒下午迟到了,好在那天没有招待任务。
秦淮茹也乐极生悲的回去晚了,被贾张氏扇了一个耳光。
谁让她中午吃完饭出去到五点才回来,棒梗饿了,就大哭,贾张氏都没有睡好觉。
一巴掌把秦淮茹从高潮扇到现实中,同时也把她内心最后一点对贾家的留恋扇走了。
秦淮茹从那天开始,就变得相当的沉默。
贾张氏,贾东旭一开始没有发现异常。毕竟秦淮茹这一年多,在家里都很少有笑脸。
直到快过年,贾东旭有一次特意兴高采烈从外面买回来一只烤鸭。
贾东旭热情的招呼秦淮茹过来一起吃烤鸭,结果秦淮茹只是冷冷看了一眼,就说让他们吃吧,自己喝粥就行了。
贾东旭满腔热情就忽然消失了,当然这并没有阻碍贾张氏,贾东旭,大口吃肉。
一只两斤多的烤鸭,两个人几分钟就吃完了。
秦淮茹冷眼旁观,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
今天中午自己在自己家,可是一个人吃了一只完整的烤鸭。
还是比眼前这只更好吃的烤鸭,男人告诉她这是自己独门秘方做的。
不错,秦淮茹早就把那个小院正房当成自己家。
这里的家,只是她的临时居所。
夜里贾东旭兴冲冲想要洗衣服,结果秦淮茹直接装睡。
哪怕贾东旭自己动手,秦淮茹也没有清醒过来。
事后,贾东旭躺在床上突然发现自己好久没有看到媳妇对他笑了。
每天回来双方就连沟通都没有几句话,明明一个家里住着,两个人却好象远在天边。
贾东旭不理解这是为什么,就觉得有些怪异。
让他说不对的地方,又找不到哪里不对劲。
母亲慈祥,儿子可爱,妻子贤惠,好象一切顺利,又好象不太对劲。
贾张氏,贾东旭粗心大意,都没有注意到,以前家里的床单被罩,基本上三天一洗。
几个人的衣服也是两天一洗,三天一换。
只是最近几个月,家里的床单已经变成十天半月一洗,衣服也是一周洗一次。
以前贾东旭穿的衣服,秦淮茹总是提前把脏衣服泡在盆里,第二天给他准备新的。
现在秦淮茹从来不会主动去给他准备新衣服。
贾东旭自己觉得太脏了,放在盆里,秦淮茹看到就会洗了。
贾东旭不注意,秦淮茹绝对不会提醒对方。
贾张氏本来也不是什么爱干净的人,所以也无所谓,只要不眈误她吃好的就可以。
四合院众禽有些人注意到秦淮茹最近不经常出现在洗衣池,有些人不以为意。
洗衣姬已经很少在院里占着水龙头,大家还暗自高兴,终于可以随时用水了。
不过,福祥胡同那个小院里,基本上每天都挂着衣服,床单,被罩。
贾张氏,贾东旭都没有注意到秦淮茹已经很久没有提过买衣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