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何雨柱就是他们的工具人,不提聋老太太这边每天可以大鱼大肉,就是易中海家里也会得到不少的好处。
他的工资就可以全部存下来养老,反而让何雨柱把他赚的薪水孝敬给他们。
对于何雨柱每个月能够发的一百万薪水,易中海可是早就垂涎欲滴滴那都是我的钱。
以前是没有办法拿捏对方,现在终于有了机会,易中海可不会轻易放过。
站在窗户边,看到聋老太太无功而返,易中海心里就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如果不能让何雨柱伺候聋老太太,到时候对方岂不是又该趴在他身上吸血了。
别看聋老太太已经六十来岁,可是这家伙真的属饕鬄的。
一顿饭可以吃掉一只鸡,仅仅几天时间,罗巧云就有些受不了了。
每天不是红烧肉,就是要吃烧鸡,烤鸭。
就连白面馒头一次都可以吃好几个,也不知道一个老太太天天在家里坐着,怎么可以吃掉那么多东西。
刘海中最近两天为了当官,巴结聋老太太,可是仅仅两天对方就吓跑了。
实在是聋老太太太能吃了,刘海中每天为了保证充足的体力,也就吃两个炒鸡蛋。
这两天为了巴结聋老太太,可是买了几斤肉,本来以为孝顺一下聋老太太就可以提出让她帮忙当官。
谁想到聋老太太一次都要吃一斤肉,两天就干掉刘海中五万块钱。
虽然刘海中很想当官,可是眼瞅着这样下去仅仅吃喝就要花几百万,也把刘海中给吓得不敢再提孝敬了。
刘海中是想当官,也愿意付出代价。前提是让他看到希望,或者直接先兑现。
聋老太太现在绝口不提什么时候给他升官,又这么能吃,刘海中自然不会傻乎乎一直孝敬她。
刘海中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一家五口人,他怎么可能这么大方。能给聋老太太提供几斤肉已经是出大血了,看不到希望,刘海中只能撤退。
刘海中跑了,易中海跑不了。问题是每次给聋老太太买肉,易中海都有种在割自己肉的感觉。
为了名声,他也不能不管,曾副区长那里也在看着。就是让他一直这样孝敬,易中海也顶不住。
听到聋老太太说起,曾副区长会交代杨厂长安排傻柱孝敬聋老太太,易中海可是欣喜若狂。
只要何雨柱愿意孝敬老太太,易中海就解脱出来。
到时候易中海只要嘴上说几句道德绑架的话,就能让傻柱乖乖拿钱出来孝顺他们。
一想到这些好事,易中海就差点从梦中笑醒。只是梦想太美好,现实太残酷。
今天易中海在屋里看的清清楚楚,他还等着聋老太太进去后,自己也跟着去何家吃好东西。
对于傻柱天天锁门的行为,易中海早就有意见了。总觉得那道门,拦住了自己所有的未来。
易中海有种直觉,傻柱不能锁门。他只要不锁门,自己才能随时进去教导傻柱孝顺长辈。
“哥,聋老太太什么意思,怎么你们杨厂长还管这个?”
“没事,你别管,我会处理好的。”
“哥,你和我说说嘛。”
何雨柱不想让何雨水担心,反正他心里有数。
估计聋老太太这次又算计了自己,无非就是那套欺上瞒下的做法。
对于那个曾副区长,何雨柱并不担心。
先不说现在的领导还不是那种贪赃枉法的。
对方因为救命之恩感激聋老太太是肯定的,但是也不会没有原则胡乱插手。
如果对方真的敢,反倒是最简单了。
过不了几年,到起风了,就可以把对方直接埋进土里。
其实听聋老太太刚才的意思,估计就是曾副区长认识杨厂长。
可能聋老太太知道这个关系后,就糊弄对方让他和杨厂长打招呼,安排自己照顾对方。
这里面聋老太太肯定不会说她和何雨柱真实的关系,反而会欺骗对方,说自己是她的乖孙子。
曾副区长听到是这样的关系,才会答应帮忙。否则即使是副区长也不能命令邻居照顾其他人。
杨厂长那边也不知道怎么答复的,这样聋老太太就以为她又行了。
何雨柱想到这里,就暗自发笑。
聋老太太这种人,其实什么时候都有。
总是拿一些莫明其妙的关系来欺骗别人,给自己索取好处。
何雨柱只要不理会对方就好了,杨厂长再牛也不能逼着自己孝敬邻居。
如果他敢这么要求,自己就要让杨厂长家的那些邻居们都去杨厂长家里吃喝。
别说一个小脚老太太,就是烈属也没有让别人孝敬你的份。那是国家该做的事,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关系。
别人愿意帮忙,那是别人觉悟高。别人不帮忙,也没有人敢治罪。
不然国家现在烈属多了,都这么干,就乱套了。
何雨柱就是知道这个道理,才不会害怕聋老太太的威胁。他又不是四合院众禽这些傻子,被聋老太太几句话就吓得跑去巴结对方。
何雨柱第二天来到招待所,正在办公室摸鱼,就接到了杨厂长电话。
对方让何雨柱去办公室一趟,何雨柱就猜到应该是聋老太太的事。
杨厂长也很发愁,早知道就不和曾副区长喝酒了。
前段时间通过朋友认识了曾副区长,觉得对方也是副区长,也算人脉了。
双方后来就慢慢熟悉起来,毕竟仕途上多个朋友多条路。
结果前天晚上在酒桌上,对方突然提出自己有个对他救命之恩的长辈,想要让何雨柱平时给她做几顿好吃的。
曾副区长听到对方这么说,就觉得问题不大,对方是大厨,老太太每天闻到对方做的饭好吃。
现在就想尝尝,让对方给老太太做几顿饭也不是大事。
这个人情太小,他都不想出面。还是让杨厂长安排一下,把人情算在杨厂长这里,也可以增加他们两个的交情。
曾副区长觉得问题不大,是因为他确实没有多想。
他可不知道聋老太太说的几顿饭,可不是真的就几顿饭。
聋老太太这是打着耗死在何雨柱身上,真的给她做了,以后长年累月都必须管她吃喝。
要是曾副区长知道这个,恐怕多大脸也不敢张口了。
这是逼着让人家破家的打算去的,说不得人家告上去,曾副区长都要下台。
杨厂长当时在酒桌上喝的有点多,也没有多想,随口就答应了。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隐隐记得这件事,这个时候他才觉得好象不对劲了。
按说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如果对方和何雨柱关系好,肯定不需要通过曾副区长安排让何雨柱给她做饭。
这分明就是关系一般,甚至说不定有矛盾,现在让何雨柱去给她做饭岂不是要靠领导施压。
关键,杨厂长也没有权利命令何雨柱负责给邻居做饭吧。
杨厂长想到这里就有点头大,可是他答应过曾副区长,总不能食言。纠结之馀,杨厂长就打算先和何雨柱谈谈。
不行他就出点钱,让何雨柱给对方做几顿好吃的。
有了这样的准备,杨厂长才让秘书通知何雨柱过来。他还真不是想用领导身份逼迫何雨柱,只能说事情赶在这里了。
“何师傅,你和你们院里那个聋老太太关系如何?”
“厂长,你怎么关心这个?”
何雨柱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也不想得罪杨厂长,如果能糊弄过去就尽量糊弄一下。
“这不是一个朋友和聋老太太有交情,就求到我这里。老太太意思是你做饭好吃,说是让你给老太太做几顿好吃的。你放心,钱我出了,你给她做几顿好吃的就行。”
“厂长,我不瞒你,我和那个聋老太太,易中海有仇。
当初他们两个为了我家的房子算计我父亲,逼得我父亲抛下我和七岁的妹妹,直接跑去保定。
要不是我在丰泽园有个好师父,很快就出师赚到工资,恐怕如今我们兄妹都饿死了。”
何雨柱直接按照最严重的后果说了出来,他不想给杨厂长留下求情的馀地。
同时也给聋老太太,易中海挖个坑,这种事不用求证,杨厂长听到就会对他们有看法。
易中海未来考八级工,肯定需要领导同意。要是自己破坏了对方八级工的考试,倒要看看他怎么在四合院摆谱。
杨厂长人麻了,这还怎么说,没听人家说了吗,那是生死大仇的关系。
就这样的关系,让何雨柱给她做饭,这是按着疯牛喝水。
何雨柱看到杨厂长脸上古怪的表情。
“杨厂长,昨晚聋老太太去我家敲门,说了你安排我给她做饭的事。
我不知道你答应了别人什么事,但是让我给聋老太太做饭是不可能的,我可以辞职,也不会妥协。
对了,杨厂长,你不会以为对方真的仅仅为了几顿饭吧,这是打算让我从现在开始给她养老送终的。先不说我们有仇没仇的事,也没听说有领导命令下属必须给邻居养老送终的吧?”
“何师傅误会,我肯定不会做这种事,我只是不了解情况,既然你们之间关系这么复杂,那就当我没说。”
杨厂长可不敢背负这个名声,否则传出去他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