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揾水?哪个温水搞成你这样?!”
“烧人家的夜总会,烧人家的厂房?挑,你这是要彻底断人财路啊!”
“昨晚上也什么都不同我讲,现在什么也别说了,立刻来老昌盛茶楼,阿福在这里等你啊!”
字花信一番说完以后直接挂了电话。
“怎样?老顶现在是不是很生气?”
覃浩见吴天耀挂断电话,凑上来小声道:“昨晚上应该同老顶讲一声的。”
吴天耀却不以为然,招呼覃浩揸车,后面小弟开车跟上。
“字花信现在应该感谢我才对。”吴天耀夹上烟,幽幽的吐出烟雾:“他妈的,他巴不得我在外面惹事呢。”
字花信刚才连续几句话就能听出来,他现在很开心。
福义阿福找上门,他一句自己没跟他讲什么都甩出去了,跟社团撇清关系。
老昌盛茶楼。
吴天耀上来,能明显感觉到楼上紧张的气氛。
阿福阴沉着脸坐在凳子上,头顶有些秃顶能看到头皮,身后站了好几个小弟。
他看到吴天耀上来,眼神立刻盯了过来,恨不得把吴天耀直接吞了。
“阿耀”
字花信等吴天耀坐下,推过来一杯茶这才说道:“你昨晚上怎么搞的?一声不吭就踩进福义的地盘?捞过界了吧?!”
“老顶,话不能这么说。”吴天耀摇头,捏着茶杯吹着热气:“跟我没关系,昨晚上福义阿爆那个扑街,讲马尾让他来烧我的加工厂。”
“阿爆讲,他不想来的,但是马尾逼着他来,不来就要收他皮,我跟阿爆之间你是知道的,先前在屋村就被我打服,哪里敢跟我作对。”
“他说他要同我借兵,拿十万块红封给我另外汤药费全包,那我还怎么拒绝啊。”
吴天耀说到这里,也是停了下来,瓮声瓮气的说道:“自己手下管不好逼的人家反水,不知道怎有脸过来同我兴师问罪。”
“草,吴天耀!”
阿福一巴掌拍在桌上,指着吴天耀大声咒骂道:“阿爆那个扑街现在消失,嘴长在你脸上你怎么讲都行啦!”
“烧我的夜总会,烧我堂弟的加工厂,挑,他妈的路让你走窄了!”
阿福现在就是想给字花信施压,逼得他让吴天耀低头,挽回自己的损失。
阿爆那个扑街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人在哪里,昨晚上就消失。
“老东西,少跟我指手画脚!”
吴天耀抬手打开阿福的手:“我他妈的还没有说你呢,踩过界帮你堂弟过来打我加工厂的主意?”
“自己手下管不好,厂子被烧了那是你们自己活该,如果我是你早就头埋低不敢到处说。”
他说话的语速飞快:“我都还没找你算帐,你倒是找上门来了,话我讲的很明,昨晚上踩下来的三条街我一定要,当你给我赔罪咯。”
“我今天过来带了两副棺材,一副给你,一副给你儿子,如果你再不知死活,拔了你们福义的招牌,再送你们全家富贵!”
吴天耀的话如同一颗深水炸弹,惹得阿福跟他身后的马仔一个个跟着骚动起来。
就连字花信在旁边听得都直咧嘴,阿耀这话说的也太直白了,好歹也是福义的坐馆,一点面子都不给。
“好,好,好!”阿福气得连连点头:“我算是看清楚,义合出了个不怕死的愣头青!”
他转而看向字花信,不想再跟吴天耀讲:“字花信,你是坐馆你话事,我只问一句,这件事怎么算!”
字花信转了转眼珠子,笑呵呵道:“如果是阿耀踩过界我一定没话讲。”
“只不过你自己手下管不好来找阿耀借兵,又想打阿耀加工厂的主意,打了也是白打。”
他一锤定音:“既然是你们踩过界,那昨晚上阿耀踩下来的三条街算你赔罪咯。”
“大家四四六六说开,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提,和气生财,怎样?!”
字花信说完,拎着茶壶倒上一杯茶送到阿福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
阿福瞪眼盯着字花信看了好久,抓着茶杯直接砸出去:“你老母,字花信,你当我第一天出来混啊!”
“好,既然你想玩,那大家就玩到底,谁都别想揾水!”
他起身就往外走,还不忘记回头狠狠的瞪了吴天耀一眼:“扑街仔,我一定玩死你!”
吴天耀看都不看他,优哉游哉的喝着茶。
“诶,这件事搞得,这个阿福真是狂的没边了,踩过界还有脸出声。”
蛋挞恰到好处的终于出声:“阿耀,你放心,这件事社团一定全力撑你!”
他看向吴天耀:“你想怎么玩,我让阿宝带队百人跟你,听你指挥!”
旁边。
肥棠也是跟着积极出声:“阿耀,挞沙带人跟你,你们有合作经验的。”
吴天耀说的一点都没错。
字花信、肥棠、蛋挞三人的意见出奇的一致,都想趁着这个机会彻底吞了福义。
福义满打满算也才三百多号人,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他们踩过界在先。
现在出人帮吴天耀,到时候踩下来地盘,那也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分一杯羹。
今时不同往日。
以前是他们不想出人帮手,现在是赶着往吴天耀手里塞人。
“多谢阿公。”
吴天耀先是冲两人道谢,然后摇摇头:“只不过这件事是他们主动踩过来,跟社团没关系,我自己来解决。”
他们主动塞人,吴天耀也不要。
护盘。
开香堂的时候自己堂口两组人扎职,一个小小的青山道堂口那些地盘哪里够他们分。
正好咯。
福义的地盘一并吃下来,大家自己都有地盘揾水,手下的靓仔们全部都有工开,钱包想不鼓都难。
字花信俨然看出来吴天耀的想法,嗓音一沉:“阿耀,这个阿福很麻烦的,福义虽然破烂也不至于一点底蕴都无。”
他看向吴天耀:“你自己来,是不是太冒险了一点?”
吴天耀情绪稳定:“总要帮社团屏蔽一点风雨才行,要不然社团拿我们干什么?”
“我说给他们准备了两口棺材的嘛。”
字花信见吴天耀这么说,也就点点头不再出声。
蛋挞跟肥棠对视一眼,也没再说话。
吴天耀这么狂,那就让他狂。
福义存在也有几十年,阿福六五年就上位了,那时候比现在可要肆无忌惮得多。
阿福怎可能这么衰、一点底蕴都没有。
既然他想单干就单干吧。
吴天耀这次做的这么过分,伤及到了阿福的底蕴,到时候被他的人射死在大街上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