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街!”
花仔荣反应明显慢了半拍,看着劈下来的这一刀,心里暗骂一声有些绝望。
关键时刻。
吴天耀侧面靠了过来,持刀斩向道友孖的脖颈,惊的他只能连忙收刀侧砍。
“铛!”
两刀斩在一起,声音清脆。
“阿荣、阿浩,你们去那边!”
吴天耀双手发力攥刀,斜眼盯着道友孖:“我来劈翻他!”
“哼!”
道友孖不屑冷哼,手臂暗暗发力推着刀下压:“你,不够格!!”
他猛地一抖刀身,推开吴天耀以后,双腿发力直接冲锋。
此时。
道友孖根本不象是一个道友,每一刀都强劲有力。
吴天耀双手紧握刀把快速格挡,完全处于被道友孖压制的局面。
没想到。
道友孖看着精瘦竟然有这么强的爆发力,很难想象他在没有修仙之前到底有多能打。
如果不是吴天耀前世是个军人,有点身手,估计早就被他劈翻。
随着再度一刀对劈,两人持刀架在了一起。
道友孖嘴角上扬,扫了眼吴天耀渗血的手臂:“泊车仔到底只是泊车仔!”
“就这?!”
吴天耀持刀发力架刀:“区区红棍,也不过如此嘛!”
“是吗?!”
道友孖冷笑一声,右手发力压刀。
同时猛然伸出左手,对着吴天耀手臂上的伤口就抠了上去。
“噗嗤”
手指抠进伤口,鲜血飙溅,皮肉与鲜血挤压的声音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草!”
吴天耀闷哼一声,忍痛把道友孖踢的后退。
左手止不住的颤斗,伤口皮肉翻卷,滴落的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流淌。
“哈哈哈”
道友孖大笑着后退。
“早就说过了,泊车档让出来,不就什么事都无?!”
他把染血的左手手指塞进嘴里舔了舔,狞笑着活动脖颈:“现在跪下来头埋低,我可以放你走。”
“放你老母!”
吴天耀咒骂一声,右手持刀冲上去,道友孖跟着出刀对斩。
连着两刀。
吴天耀看着道友孖持刀劈下,耷拉打颤的左手猛然抬起抓住他的刀背。
道友孖猝不及防。
视线中。
吴天耀眼神一冷,右手猛然出刀划开了他的胸膛,深深的斩了进去。
道友孖一脚踢开吴天耀,跟跄着后退,胸膛往下淌着血,触目惊心。
他染血的手指从兜里沾了点粉末捅进鼻孔,表情疯狂的朝着吴天耀再度冲了上来。
吴天耀看着忽然颠狗的道友孖,接连后退暂避锋芒,持刀格挡。
道友孖疯狂的接连劈砍,看着一直防守后退的吴天耀,再度逼进:“冚家铲,跑什么!”
吴天耀看着出刀逐渐混乱的道友孖,抬刀横道迎面而来的一刀,攥着刀柄转动刀身,划开他的手腕。
道友孖再度一声惨叫,手里斩刀落地,被吴天耀一个冲锋踢了出去,撞在后面的垃圾桶上翻倒在地。
旁边的肥沙收起刀落,接连两刀彻底放倒他。
吴天耀拎着斩刀走上前去,手起刀落斩断道友孖手脚筋:“把他拉走,滚蛋!”
周围。
道友孖剩下的六个马仔,急急忙忙冲上来,把道友孖拉起来,快速的逃离了这里。
“先把受伤的兄弟带去地下诊所。”
吴天耀招呼肥沙他们先走,走到陈耀庆身前:“看来今天车洗不了了,改天吧。”
“没事,帮我洗干净到时候有时间再送过来也是一样的,我车子很多。”
陈耀庆把车钥匙丢给吴天耀,摸出香烟递给他一支:“你刚才做的很不错。”
这个四九仔的战斗力不错,做事干脆利落,还知道指挥用人,最大化发挥手下的战斗力。
“有没有兴趣过档来新记跟我?在湾仔泊车,可比这里油水大的多!”
同为泊车仔出身的陈耀庆在观看全程以后,对吴天耀高看几分,生出招揽之心。
自己张嘴要吴天耀一个四九仔而已,和义合这种垃圾社团不敢不放人。
“多谢,不过,我更想先把这乡下地方的泊车档做好。”
吴天耀摇头拒绝他的好意,摩挲着火石点燃被鲜血浸染的烟:“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来湾仔投靠。”
“哈哈哈有意思。”
陈耀庆再度看了他一眼:“拿两千汤药费给他。”
阿兴拿出来两千块拍在吴天耀手里:“小子,庆哥亲自开口,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知道抓住,没下次啦。”
“耀哥,新记!湾仔之虎!陈耀庆诶!”
覃浩凑上来,看着他们离开:“这么好的机会你竟然不抓住?搭上他以后就发了。”
“傻佬!你以为大社团就一定好?!”吴天耀一拳打在覃浩的手臂上,疼的他龇牙咧嘴:“中意一辈子当别人小弟?”
越是这种大型的社团,就越难有出头的机会。
陈耀庆身边,随便拎出来都不错,但十年八年都不一定有机会出。
没办法。
猛人太多,机会很少。
道友孖扎职红棍,一样没有堂口,依旧跟在跛咖身边。
树大招风。
义气是门面,暴力是根基,而死亡永远是在庆功宴的下一站。
哪怕现在风光无限的陈耀庆,最终一样也逃脱不了。
半个小时后。
吴天耀出现在地下诊所来付钱。
诊所的医生没有看到汤药费是不会轻易出手的,收了钱那就好办。
他们受伤都不重,缝针都不用,吴天耀左手手臂的伤口就要严重的多。
伤及皮肉,伤口被道友孖手指扣的皮肉外翻,触目惊心的。
等一切处理好已经是半个小时后,泊车档今天晚上肯定不能再回去。
吴天耀打发他们各自离开,等回到屋村已经十一点多,周围黑灯瞎火的。
吴天耀走在逼仄的楼道里,刚刚处理的伤口竟然又开裂了,疼的他额头直冒汗。
恰好。
黎婉华开门放垃圾袋,看到白t染血的吴天耀,吓得脸色都变了。
黎瑞听到声音出来,翻出医药箱跟上来,进家里帮他处理伤口:“他妈的,哪家诊所,这点水平也敢出来捞?”
他重新帮忙清理着伤口,给缝合针消毒以后手法熟练的开始处理。
“!”
吴天耀强忍着疼痛,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冒出。
黎婉华看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还是连忙拿出手帕帮他擦拭。
“黎叔,手法这么专业。”
吴天耀只得说话转移注意力:“我觉得你都可以支个摊子开诊所,再搞个资格证就行了。”
“以前出来混,不进医院,能自己处理的就自己处理,慢慢也就会了,帮老吉处理过两次。”
黎瑞的手法很稳:“你倒也沉得住气,这都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