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城周围的难民得知公子高在邯郸城内大肆杀戮,也都赶了过来。
他们要的是一个解释,为什么平民如此凄惨,却要将他们全部斩杀。
到了邯郸城南门外,人人争着要见到“高”。
邯郸府尹急忙差人去报信。
公子高听到这个消息后,气得大笑起来。
“毫无疑问,这件事情背后一定有什么幕后黑手,否则的话,那些难民也不会拿着食物来捣乱了。”
张良和李斯相视一眼,都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公子高接着道。
“我们去看看这些难民。”
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
“柠儿,你还是不要跟着了,这一次的任务非常的凶险,你还是不要跟着一起吧。”
少女一脸懵逼,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张良给拦住了。
“按照少爷说的,这一次你是真的走不了了,乖。”
张良脸色一正,沉声问道。
“那又怎么样?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我一定要走!”
少女觉得很委屈,眼泪汪汪的走了。
公子高正准备上前安抚,却被一旁的李斯给拦住了。
“少主,等你回去再说吧,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公子高一脸尴尬,望着少女离去的背影,然后和李斯、张良一起走了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张柠又出现了。
“好啊!你不让我走,我就走!高大哥,你可千万要安全回来!”
少女有些忐忑的嘀咕着。
三人走后,都很兴奋,因为那个杀手,很有可能会再来。
李斯见车已近南城门,急向公子高道吩咐。
“少主,敌暗我明,千万要谨慎!”
公子高连连点头,一脸严肃。
南城门
门外已经聚集了数千名难民,这还只是其中的一小半,更多的难民被挡在门外,因为这么多人,根本不可能让所有人都进去。
看到公子高的出现,所有人都愤怒了。
一道声音响起。
“你为何要杀死我的3000名难民?”
一片骂声。
“凶残!这个高少爷好狠!”
一些人嘲讽道。
“这样的人,不配做大秦的少爷!”
李斯、张良两人,听着这些难民的话,都是怒火中烧,所谓君辱臣亡,就是如此。
而公子高则是一脸的高兴。
“滴!你被指控残忍,你得到:100点暴君点数】
“滴!你被指控残忍,你得到:100点暴君点数】
“叮!”
公子高的贡献值暴涨,这可是一次又一次的奖励!
公子高心中暗爽。
李斯和张良看着公子高并没有生气,忍不住赞叹道:“不愧是少爷!”能不生气,那就是高手了!
公子高缓步走向难民,挥挥手,让那些军人们保持着镇定,然后准备发表演说。
公子高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到邯郸令,心中有些疑惑。
张良和李斯亦大出意料之外。
“大人,如此大事,邯郸令怎么不在?”
“我也不清楚,不过看样子,这《邯郸令》还真的有些不对劲!”
两人在后面小声议论着。
没时间搭理他,公子高看着周围的情况,用扩音器对着难民们说道。
“这3000名难民,都是咎由自取!”
公子高一句话,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公子高对此毫不在意,依旧是那副模样。
“怎么会这样说?就是他们被人欺骗,抢夺了我们的粮食,还想要暗杀我们,这些都是要诛族的事情!”
公子高望着下方渐渐平静下来的人群,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
“但,看在他们被人蒙蔽的份上,我才将他们全部斩杀!什么人?有问题吗?”
公子高扫了一眼四周,发现所有人都沉默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众人的沉默。
“这只是你单方面的说法,我们根本就没有亲眼所见。”
李斯记下了说话之人的名字,立刻命一名士兵伪装成随从,尾随而去。
这不协调的声响传入难民耳中,尤如晴天霹雳。
“没错!怎么就成了造反了,这可不是我们亲眼所见。”
“是啊,一定要说清楚!”
难民们又开始为难公子高了。
擂台上,公子高脸色阴沉,暗骂一声:“妈的,这些杀手都是水军吗?”他是不是太会钻漏洞了?
公子高说不出话来。
恰在这当儿,忽有邯郸的府尹驾临。
“我可以作证,我就在现场,就象你说的那样,请你千万别相信那些卑鄙的人!”
公子高很是诧异,这个节骨眼上,为什么这个邯山府主会出面?难道我们猜错了?
接着,邯郸令接着说了下去。
“大人自咸阳远道而来,为邯郸送粮,岂可诬赖少爷?”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少爷,这些人抢走了我们的食物,还对我们少爷下了杀手,这是不可饶恕的事情,难道你还想象他们那样?”
邯郸令的语气变得凝重。
“不是!我是无辜的!”
难民们纷纷喊道。
“你们都回去吧,吃的住的都有了,你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全部退下!”
难民们四散而逃。
公子高看着邯郸文的演讲,喃喃自语:“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邯郸令忽然回头,向嫪毐施了一礼。
“大人,属下来晚了,还望大人责罚。”
这邯郸令绝口不提原因,只说要责罚,免得公子高找不到理由。
连忙将他搀扶起来。
“邯郸令说得哪里话,你来得正是时候,岂非为我解除了后顾之忧?”
邯郸令仍是一脸尴尬。
“都是我老婆缠着我,我来迟了。我会让她亲自向你道歉的。”
公子高一口回绝。
“不必,不必,跟一个妇人一般见识。”
那邯郸令却是不依不饶。
“不不不,我一定要让她给我道歉,如果我再来的话,你就完了。”
公子高看着对方态度坚定,也不好推辞。
“好,我同意。”
李斯和张良站在一旁,他们相互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路途中。
“这个邯郸的令,真奇怪!非要拉着我一起去。”
张良和他的同伴都很惊讶。
“我总感觉这个邯郸的行为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