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严文硕的后边,陈江走进了大厅里面。
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就见到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漂亮的小姑娘,留着黑色笔直的长发,眉眼之间和严文硕有着三分相似,颜值很高。
见到严文硕和陈江之后停下脚步,好奇地望了陈江一眼,和严文硕打了声招呼:
“爸。”
“果果。”严文硕笑了笑朝着他招招手,指着陈江说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你陈伯伯家的陈江哥哥,你直接管他叫大哥就行。”
“你好,果果。”
陈江也看向这个小姑娘,露出个和善的微笑,主动打了个招呼。
小姑娘看起来挺活泼的,眼神看着陈江打量,不过还是能够看出来严叔的家教很好,乖乖的打了个招呼:
“你好,大哥。”
“哈哈,都是自己家人,你们两个都不用客气,慢慢就熟悉了。”严文硕见到这两个小辈第一印象好象还不错的样子,也笑了两声,随后就看向严果果,问道:
“你阿姨呢?”
“不知道!”
结果一听到这个问题,刚才还有点交谈欲望的小丫头,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转身就走。
“果果!”
严文硕招呼了一句,小丫头却头也不回就上了楼。
回头看了看陈江,陈江倒是看出来点什么,但严叔的事情他也不好插嘴,直接就眼朝天鼻朝地当做没看见没听着。
“咳咳咱们先进去吧,你婶子应该还要一会。”
严文硕无奈的讲了一句,随即摇摇头走进了屋里,到了沙发上坐下,招招手示意陈江也过来。
他走到对面坐下,严文硕拿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
“尝尝,花了我两千多买的茶叶,什么味道?”
“严叔,你这身家我还以为得喝什么特供的茶叶呢两千多可配不上你的啊。”
陈江闻言笑着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仔细品味了一下后,这才开口说道:“没喝出来什么味,但感觉是比我喝的三十块钱一盒的茶叶强。”
严文硕瞪了他一眼:
“这就不便宜了再说你都说了那是特供的茶叶,哪那么好弄。”
“不过你小子要是想喝,我倒是也可以给你弄点。”
陈江赶紧摆手:
“别别,严叔,我就随便说说,我这牛嚼牡丹的,哪喝的出来什么好什么坏。”
“就是喝不出来,所以才要多喝不然真等喝的时候,你分辨不出好坏,也分辨不出真假,岂不是让人当傻子忽悠?”
严文硕却一挑眉头,顺势转移话题:
“你过几天,去魔都之后,也是大概如此。”
“你的情况我都知道,金融行业的很多东西我都说不上全都懂,真要是有人糊弄你你也看不出来,但你也得看,得学,哪怕只是单纯的长见识。”
“具体的监督工作,其实你就是个明面上的幌子,暗地里我也安排了人盯着,应该是出不了乱子。”
“我知道,严叔,我尽量多看多学少做。”陈江默默点头,但对严文硕的话又有点疑虑,索性就直接问道:“不过,严叔,这个金融投资公司不是你带头要弄的吗,怎么感觉你这么信不着?”
“原因很多,我也没办法和你细说。”
严文硕轻轻叹了口气:“大概就是我刚刚上位,对整个集团的掌控力还有所不够,加之我上位的方式比较意外机缘巧合,导致有一些老资历反对我。”
“而这个大手笔投资的金融投资公司,在我不是董事长的时候,是我上位的功绩,但现在我已经成功上位了,这就成了我的拖累。”
“一旦出现问题,就有可能会导致我的威望受到打击,导致我下台。”
“原来是这样”陈江明白过来,若有所思,接着又询问道:“但严叔你既然已经成了董事长,那就把这个计划取消呗,这样不就没事了?”
严文硕轻轻一笑:
“你小子想的倒是简单但这件事其实大家都知道,而且这本身就是我的注意,出尔反尔同样会打击我的威望。”
“并且,从另一方面来讲,这是危险也同样是机遇。”
“我对金融市场研究过,也了解了许多政策,所以我其实对金融市场还是看好的。”
“所以这个金融投资公司,虽然是个危险的隐患,但也同样有机会孵化出足够的成果。”
“我明白了”陈江缓缓点头。
他没经历过这些,也不了解富力集团内部的权力博弈,但严文硕讲的倒是简单易懂,也没什么难理解的。
所以总的来讲,在严叔这他的定位就是明面上吸引目光,顺便给他长长见识的。
“你明白就好。”
严文硕轻轻点头,脸上挂着笑意。
他自然知道陈江以前没经历过这些,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要好好的培养对方。
“什么明白就好?”
一个声音,却突然从后侧的门走了出来。
陈江和严文硕同时转头看过去,走进来的是个气质相当成熟的大美女,穿着一身家常衣服,但气质显眼,眉眼之中贵气明显。
长相也是富贵大气,漂亮极了。
不过即便是画了妆,也是能够看到对方两眼旁的皱纹,看起来年纪至少是四十往上了。
很明显,这位应该就是自己的婶子了。
陈江刚站起来,准备打招呼,严文硕却已经回头,开口问道:
“你完事了?”
“差不多了,剩下厨师就弄好了。”女人随意答了一句,然后走了两步过来,到了陈江身前,上下打量了一下之后,笑了起来:
“不错不错,你叔倒是没跟我说你长得还挺帅的。”
“有女朋友没,让婶子给你介绍一个?”
“你一天天说点有用的。”严文硕立马打断她的话,然后等女人瞪了他一眼坐到旁边沙发上后,这才回头对陈江介绍:
“这就是你婶子,金慧你叫她慧婶或者直接喊婶子都行。”
“慧婶。”
“我想想,该给你什么见面礼这样吧,我之前打镯子的时候,用馀料还弄了个观音挂坠,是那什么玻璃种帝王绿。”
“我也不懂这些东西,但应该是还值点钱,就送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