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江稍微早起了一会,叫醒了还犯困的妮娜,将她送回了公寓。
不过随后他却没着急着离开,而是坐在车里,开始对自己这不受控制的欲望反思果然即便是再怎么警剔,一到关键时刻,脑子还是不太清醒了。
妮娜这件事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无非就是自己有钱了,包养了一个俄国的小模特而已。
但陈江懊恼的是,他确实是不太理智了。
说白了,在今天早上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交谈时,妮娜似乎并没有表现的那么可怜,甚至也许那些什么母亲病重需要药费之类的话,也不过都是借口。
作为一个年纪轻轻就敢出国闯荡,遇到自己确认自己有钱之后就立马发起攻势的女人,怎么也不可能如同话里所说的那样简单纯粹。
不过好在床上的事情做不了假,陈江可以百分百确认对方的确是第一次
“但以后,真得要注意了,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这种情况了说到底,我现在的一切底气也只是有了些本钱而已,什么时候这些钱没了,所有的一切也不过都是泡沫罢了。”
“一千万只是你以后生活的资本,真想要开豪车住豪宅声色犬马,你至少也得身家上亿不是?”
默默的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约束自己。
陈江睁开眼睛,刚想长舒一口气,眼角馀光从倒车镜上扫过,这口气立马又憋了回去。
就在他自己反思的这短短功夫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年纪很大的老爷子,一只手扶住他的车尾半边身子靠在上面,另一只手则捂着心脏,张着嘴巴一副要喘不上气的样子,眼瞅着站都站不稳了,马上就要滑倒地上。
“碰瓷的?不对,是真心脏病!!”
陈江吓了一大跳,赶紧落车小跑过去:“老爷子,您没事吧?”
只是这老爷子确实是犯了病,身体躺到了地上,一只手捂到胸口浑身发颤,明显是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了。
陈江虽然不懂什么医术,可也有常识,这老爷子一看就是有心脏方面的疾病,而一般有这种疾病的人,身上也基本都会随身携带速效救心丸这类的药物。
赶紧伸出手在老爷子的外衣兜里翻了翻,果然找到了标有速效救心丸的小瓶子,倒出几粒掰开嘴巴塞进老爷子舌头底下,随后将他身体放平躺在地上后。
这才站起身来,掏出手机,打了急救电话。
等到电话接通,确认了位置之后,陈江这才松了口气,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
再看向地上的这老爷子,呼吸已经平稳了下来,捂着胸口的手也已经放下,不过对他这种岁数的人来讲,这种急行的心脏问题确实也不是随随便便就恢复过来的,估摸着一时半会也缓不过来。
加之他刚才还打了电话,不出所料他还得跟着去一趟医院。
可陈江却不太想去,扭头一看,果然爱看热闹是刻在人基因里的,哪怕此刻时候还早,依旧是有好几个人凑了过来,陈江挑了一个穿着西装拿着公文包,象是个有钱人的中年人招呼一声:
“大哥,我已经叫完救护车了,不过我还有点急事要去办,您看您有功夫替我在这等一会吗?”
却不料,这看起来人模人样的中年男人闻言顿时一个后撤步,摇头就走:
“不行,不行,我上有老下有小,可不管掺和这事。”
“再说,小兄弟,你可得注意着点,现在这年头碰瓷的可是不少,你好心帮忙,最后别被倒打一耙。”
说完,头也不回,这人就走了。
陈江顿时无语:“这什么人啊?”
再看围过来的其他人,被这人一说,也同样反应过来,同样怕麻烦沾到自己身上,热闹也不看了,立马各自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得,我还真逃不过了。”
没办法,陈江只能在旁边等着。
好在这都2016年了,深城的发展水平自是不必多说,没让陈江等待太久,救护车的声音逐渐响起,接着就在街道尽头出现。
医护人员下了车,确认了打电话的就是陈江之后,先是简单的观察了一下地上这老爷子的情况,发现情况并不乐观,需要到医院进一步观察和救治。
陈江想就此罢手的想法也只能作罢,把自己的车先锁上,跟着救护车一起返回了医院。
其实到了医院之后,陈江能够做的事情也就只有缴费而已不过好在老爷子还是随身带着手机的,而且也没上锁,陈江翻了翻,却没找到明显是家人身份的号码,倒是有不少什么这个先生,那个总的。
没办法,陈江只能给通话记录比较多的,备注为‘文硕’的手机号码打去。
电话铃声响了几秒,对面接通,是个儒雅的声音:
“董事长,您找我?”
虽然从手机里面的各个记录就看得出来,自己随手救下来的这老爷子是个有钱人,却没想到还是个什么公司的董事长,真是有意思。
陈江脑中想法一闪而过,口中却没含糊:
“那个,您好,是这样的。”
“我刚才大概十几分钟之前,在路边停车的时候,遇到了这个电话的主人,一位年纪不小的老爷子,当时他应该是突然犯了心脏病于是晕倒过去,我打电话叫了救护车,现在已经把老爷子送到医院来了。”
“我在他手机里面没看到什么家人的信息,于是就挑了一个打过来您和这位老爷子是什么关系,请问您方便过来一趟吗?”
“因为我可能还要去工作,没时间在这里照顾这老爷子。”
听完了陈江的话,电话那头陷入到了短暂的沉默,之后回复道:
“好,我知道了,多谢你小伙子,我现在马上就朝着你这里赶。”
“你能在那稍微等我一会吗,我到了之后,当面向你表达谢意。”
陈江挠了挠头:
“这就不必了,我就是举手之劳不过我已经把医疗的费用都给交了,您看?”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
“不必担心,等我到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