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啊!!”
外面忽然传来几声惨叫,厅内的人面面相觑,骚乱过后,齐齐朝着后面看去。
一道身形挺拔修长的身影,手提长刀,脸上戴着口罩,正缓步踏入厅中。
“哐当!”
厚重的厅门应声合拢,门外的纸傀儡随即从外侧落锁,四下窗户也接连传来咔嗒锁死的响声,偌大的厅堂瞬间成了密闭的囚笼。
坐在主位的黑川龙介站起身,刚想叫出主人二字,就被橘景明抹去了留在自己脑海内的灵魂烙印。
这种渣滓,对他来说已经没用了,就得让他在最清醒的状态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切彻底崩塌、毁灭。
黑川龙介脑中一片空白,不过瞬息,眼神恢复了清明。
之前种种被操控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满脸骇然的望着来人,心头全是对他的恐惧,完全没了极道老大的桀骜的架势。
“你……你到底是谁?”
“是谁重要吗?你做的很好。”
监控全部切断,信号干扰设备全方位开启,无关人员也都被支走。
如今,厅内只剩下了橘景明此行清算的目标。
至于他为什么不用爆裂符直接把他们炸上天。
当然是因为太便宜他们了。
对付这等丧尽天良的人渣,就得一步步碾碎他们的依仗,等恐惧浸透骨髓、内心充满绝望时,再送他们下地狱。
今晚,他注定要给东京留下一个难忘的夜晚。
东京,你们黑夜中的王诞生了。
那些藏在犄角旮旯里的龌龊邪祟,都给我好好发抖吧!
……
次位的刀疤男看着主位上的黑川龙介没有丝毫动作,反倒是满眼恐惧,心头暗嗤一声。
“喂!小子!当我们这么多人不存在吗!”
他一把拿起后面供奉着的武士刀,抽出刀刃直指着他。
“不管你是耍了什么花样闯进来的,敢在我们面前这么猖狂,你的好运气到此为止了。”
作为黑豹众的二把手,他的地位完全是打出来的,脸上的刀疤也是跟其他帮派打斗时留下的疤痕,当时自己以一敌三,将他们全都斩于刀下,也是他的荣耀所在。
同时,他还是货真价实的剑道七段,距离顶尖的八段仅一步之遥。
要不是黑川龙介身后有靠山,这老大的位置该轮到他坐才对。
他已经看到自己杀掉这个眼前不知死活的家伙,在众人面前立威的一幕了。
“能不能别这么吵?”
橘景明眼神蔑视地看着他,让刀疤男感受到了极端的羞辱。
“你个家伙,给我受死吧!”
刀疤男怒喝举刀,快步冲过来。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想着待会儿该怎么炮制他的身体,先砍手,再砍脚,最后砍下脑袋,对,就是这样。
他步速极快,转瞬就冲到橘景明面前,手臂挥舞,武士刀带着风声,直劈对方持刀的右手。
眼看刀刃就要斩断手腕,橘景明左手突然一动,两指如铁钳般精准地夹住了刀锋。
“什么?”
刀疤男满脸的不可置信,想拔刀再砍,刀刃却象是被焊死般纹丝不动。
橘景明抬起刀,刀疤男心中一惊,下意识弃刀闪避。
他躲得快,但橘景明的刀更快,划过一道弧线,快似一道寒芒。
一刀落下,鲜血喷溅,刀疤男的右手应声落地,再一刀,左腿齐膝而断。
他甚至没来得及痛呼出声。
寒光掠过脖颈,头颅腾空而起,又重重滚落,双眼圆睁,死不暝目地直勾勾盯着身旁一人,吓得那人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狠戾到极致的一幕,让偌大的厅堂死寂了一瞬。
落针可闻的寂静里,只有鲜血汩汩流淌的滴答声,以及大动脉冒血的细小呲呲声,让人头皮发麻。
下一秒,恐慌在众人心头弥漫开来。
“还记得你们之前做了什么吗?被人当作蝼蚁般虐杀的感受怎么样?恐惧吧,今晚,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橘景明的话落在厅内众人耳中,象是死神的低语,让人胆战。
黑川龙介跟跄着后退,后背撞在主位扶手上,牙齿打颤,冷汗浸透了衣襟。
他不想死,他还没享受够锦衣玉食的日子,大把荣华富贵等着他挥霍,怎么能栽在这里。
“你想要什么?我全都给你!钱我有很多,地盘产业随便挑,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橘景明打断他,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我说了,要你们的命,仅此而已。”
话音刚落,橘景明身形动了,径直撞入人群,好似饿狼扑入羊群。
身形掠过之处,寒光乍起,血肉横飞,哀嚎与惨叫此起彼伏,滚烫鲜血泼洒在梁柱墙壁上,绘成一幅狰狞刺目的血色画卷。
偶尔有人想反抗,便被橘景明斩断手脚,或是一刀封喉。
所谓反抗,不过是以卵击石,没人能接他一招半式。
有人吓得跪地求饶,有人疯了似的往窗边撞,却只撞得头破血流。
窗户原本是为了安保特制的防弹玻璃,此刻反倒成了困住他们的绝命囚笼。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漫过每个人的心头。
直到最后,大厅内哀嚎遍野,满地狼借,再无一人能挣扎起身。
橘景明抬手一甩长刀,溅落的血珠坠地成花,寒刃瞬间复归清亮。
他避开粘稠的血污,缓步走向黑川龙介。
此刻他已经瘫坐在地,满脸苍白,俨然已经被吓破了胆。
“恶魔,你这个恶魔!”
自知难逃一死,黑川龙介歇斯底里的咒骂道。
“哪有专杀坏人的恶魔呢,比起我,你们才是恶魔才对,只是披了层人皮,在你眼中,那些下层人是什么?可以贩卖的牛羊?或者是发泄欲望的工具?”
黑川龙介双目赤红,被逼到绝境反倒更加疯狂:
“那又怎样!他们本就是一群猪猡!是我们给他们一口饭吃,给他们容身之地,被我们玩弄贩卖又怎么样?!”
此刻的黑川龙介早已没了半分帮派老大的模样,状若疯癫,语无伦次,骨子里的卑劣与傲慢令人作呕。
橘景明眼底寒芒更甚,缓缓抬手,长刀直指他眉心:
“给口饭吃,就能把人命不当回事?”
“你敢杀我?我背后的人不会放过你!他们可是……”
黑川龙介突然想起靠山,象是抓住救命稻草,可话都没说完就被橘景明用刀柄敲碎了下巴。
剧痛钻心,他再也发不出声,嘴里涌出血沫,惊恐地瞪着橘景明,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那也得找得到我才行,以后陪他们玩的时间多的是,”橘景明语气平淡无波,“今夜先送你上路,去给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偿命。”
长刀瞬间落下。
黑川龙介头颅滚落,双眼圆睁,至死都还带着那抹不甘与恐惧。
大厅里尸横遍野,残存未断气的也已经是强弩之末。
橘景明朝抬眼四顾,长出一口气,转身缓步走出了宅院。
大门前,他抬手一招,掌心浮现出一张爆裂符。
指尖灵力激活符纸,一道炽烈流光瞬间激射向身后宅院。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轰然迸发,冲天火光裹挟着浓烟腾空而起,转瞬便吞噬了这栋充满罪恶的宅院。
橘景明下意识缩了缩脑袋,转头看去,眼中满是诧异。
这符篆威力这么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