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月千夏坐直身体,拿起旁边的袋子,示意橘景明看,里面有一大盒牛肉片、豆腐、白菜、茼蒿各种都有。
“怎么样,猜猜今晚吃什么。”
橘景明忍不住吐槽:“看来千夏老师你早有准备。”
“当然,”海月千夏朝她眨了眨眼,“本来就是过来给你加餐的,不然看你整天吃外面那些便当吗?看着都让人心疼。”
橘景明心中泛起一丝暖意,以前读高中的时候,千夏老师就经常找各种理由给自己带好吃的,也经常邀请自己去她家吃饭,各种肉蛋奶没少过,高中自己的身高之所以突飞猛涨,很大一部分是她的原因。
自己当时有她,但转念一想,那时一个人的她是怎么过来的呢?橘景明不得而知,但肯定很苦就是了。
千夏老师对自己,可能也有宴请年少时的自己的想法在。
他看向海月千夏的目光不自觉柔和下来,轻声道:“看这食材,是要吃寿喜烧?”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目光,让海月千夏心尖一颤,几乎要按捺不住翻涌的情愫。
小景明的目光好温柔,自己光是被看着就要受不了了,想狠狠的跟他合二为一,不行,必须要憋住,但稍微过分点小景明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答对了,真棒,给你个奖励。”
海月千夏直接揽住他的脖子,红唇凑上前跟他一触即离。
没等橘景明说什么,她直接拎着食材转身跑去厨房,生怕橘景明生气一样。
橘景明看着她的背影,唇上还留着柔软甜香的触感。
他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千夏老师还真是愈发胆大包天,打蛇上棍有点太明显了。
橘景明来到她身后,语气没什么波澜:
“千夏老师,你又不乖了哦。”
她转过头,娇媚的桃花眼眨了眨,表情无辜:“对不起嘛,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当是今天给你做饭的奖励好不好?”
橘景明拿过她手上的锅铲,用锅铲柄朝着她身后的满月揍了一下。
“下不为例。”
“嘤咛……”海月千夏发出一声极为引人犯罪的娇吟,看向他的眼神变得炽热,翻涌着莫名的渴望,“能不能再来一下?重一点,我要记住小景明惩罚我的感觉。”
她脸颊泛起两团红晕,捧手看他,眸子仿佛都带上了两个爱心。
橘景明无奈抚额。
没救了。
……
煎完豆腐,洗完菜之后,海月千夏跪坐在矮桌旁,将蔬菜魔芋丝之类的一一放进翻滚的褐色汤汁中,最后盖上牛肉片。
热气翻涌,白雾氤氲着模糊了两人间的距离,海月千夏给橘景明打了个鸡蛋搅散:“好了,可以开吃了,这是我花了大价钱买的高级和牛。”
“我开动了。”
橘景明夹起一片牛肉蘸上些许蛋液送进嘴里,蛋香混合着牛肉独特的脂肪香,几乎入口即化。
“好吃吗?”海月千夏期待地看着他。
“当然好吃了,没有不好吃的道理吧。”
“我做的好吃还是隔壁的好吃?”
“各有千秋。”
“怎么这么回答,”海月千夏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不行,给我忘掉隔壁的味道,给我再吃多一点,把我的味道刻在胃里。”
海月千夏给他碗里夹了一大堆肉。
“够了够了,千夏老师你也吃。”
咕嘟冒泡的暖锅,袅袅缠绕的蒸汽,把小小的屋子烘得暖意融融,有种说不出的温馨。
这种画面让橘景明忍不住再次回想起两人最初相识时的画面。
吃完饭,橘景明看向窗外,太阳已经完全落下了,晚上还有事要办。
“谢谢千夏老师的料理,很好吃。”
“那下次我再来给你做?”
“看你表现。”
海月千夏轻哼两声,抬手掩在唇边,眼尾带媚斜睨着他,语气带着几分狡黠:
“真是一点都不坦率,今天明明被老师我暖到了吧?既然这么满意,今晚老师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绝对不行,你可以走了,不送。”
橘景明推着她的背往门口走。
海月千夏不满地扭过头:“小景明你翻脸不认人,太让人伤心了。”
“今天已经纵容你太多了,快点给我乖乖回家。”橘景明拿起她的鞋放在她面前。
“好吧好吧,真是的,”海月千夏从拖鞋里抽出黑丝美足,送到他面前,“小景明帮我换。”
见橘景明不为所动,海月千夏无奈俯身,自己给自己穿上,朝橘景明摆摆手:
“再见了,真不近人情,早点睡觉。”
“你也是,最好不要再让我看到你那个望远镜。”
“其他的我可以考虑,但个绝对不行,每天我就盼着看到小景明你的脸呢。”
盯着眼前的橘景明,海月千夏故技重施。
橘景明早有准备,迅速撇开头,躲开了她这一吻。
海月千夏叹了口气。
真可惜,不过今天她已经很满足了。
第一个吻,第二个吻都属于自己了,以后的每个吻都必须属于自己。
橘景明趴在走廊扶手上,看着海月千夏进入公寓,直到她家的窗户亮起灯光,这才转身回家。
夜色已深,也该他出场的时候了。
他换上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上口罩,打开阳台门,环顾一周,径直跳了下去。
晚上的新宿街头,灯红酒绿,拿着价格牌的神侍少女站在街头,吸引了往来众多游客的目光,一些人甚至主动上前用着憋脚的日语攀谈,完全不知道面前的可能是东南亚那边的女人。
当然,正规的风俗店一般也不招待非日语客人。
街边桃色小店鳞次栉比,透着暧昧朦胧的灯光,穿西装的社畜勾着陪酒女匆匆而过,角落里还有流浪汉蜷着,身前酒罐散落一地,与这纸醉金迷格格不入。
橘景明避开监控,来到一条小巷,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张纸傀儡放飞。
一处风俗店内,一位背后纹着大片纹身的壮汉享受着背后女人的按摩。
谁也没注意到墙角处一个造型卡通的小纸人正贴在墙上缓慢移动,就算看到了也会觉得是谁无聊粘贴去的装饰。
看到时间差不多了,男人示意身后的女人停下。
“好了,我该去下个场子了,”男人摸出一根烟,身后女人自觉的给他点上,他吐了个烟圈,“那两个人呢?”
女人点头应道:“在隔壁房间里。”
“等他们结束,叫他们下去。”
壮汉嘱咐完起身穿衣,悠哉下楼,刚弯腰坐进车里,突然就听到车后门被关上的声音,脖颈也随之一凉。
斜眼看去,身后的座位上多了个人影,自己的脖子间架着把刀,光是放在脖子间就能感受到彻骨的寒意,刺得脖子生疼。
“黑豹众?”
男人定了定神,强装镇定道:“知道我们是谁还敢惹我们?”
“是就好。”
声音落下的瞬间,橘景明指尖凝出一缕白色的灵力丝,趁着男人愣神的间隙,灵力丝如细蛇般悄无声钻入男人的眉心,紧接着磅礴的神识顺着灵力丝狂涌而入,瞬间侵占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