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启冒充酒桶，滚入了挂着“小麦酒巷”酒吧的仓库。
里面酒香味浓郁，肚量不行的人，估计进来闻一闻就得晕乎乎的找不到北。
好在方启不是人，更没有血液、神经系统，随意就过了这防盗第一关。
他是来进货的，甚至打算付钱。
路过时看到店门口挂着牌子，上面写的是十金币一杯。
不过那是卖给普通酒客的，方启来买肯定不会这么贵。
自己是新客，还是批发进货，首单就打个七折好了。
再加之自己现在也是酒桶，大家都同行，肯定还有优惠。
就不多算，来个折上折，再打七折好了。
然后抹个零……
嗯，四折，就这价，老板敞亮！
好吧……其实是游戏才开服一天，玩家们没什么钱，方启又刚升完级，不是很富裕。
只能先亏一亏店家，以成本价卖给自己了。
他打开天灵盖，从正经酒桶上方探头探脑。
满满一桶，还不错。
这桶看起来快一迈克尔，直径有六七十厘米，算下来大概有两百升的容量。
一杯一升，两百升就是……
居然要两千金币！
还好老板大方，给打了四折，只要八百。
方启正好付得起，包里那两瓶刚炼出来的药剂，绝对能值这个价。
吐出药剂，刚走到门口。
他想了想，又返回原位，取出一块木板，开始刻字：
“卖给冒险家。”
这可是绝版稀罕货，虽然物品等级低了点，但卖给合适的玩家当消耗品，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搞不好还有的赚呢！
要不是马上就得去新地图找商机，方启肯定要自己留着，等过几天玩家有钱了，再搞个拍卖！
做完这一切，他心安理得地出了仓库，顺手带上房门。
折腾两天了，先回去休息会儿。
睡醒之后，莫宁应该快来了。
……
好香，有金币的味道，不少金币！
方启盖子动了动，被饿醒了。
密室之外，不多时便响起略显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大人在里面吗？”莫宁敲门。
还挺客气，回自己家都要敲门了。
“鱼人族那边没发现异常吧？”方启语气不急不缓，扮演大人物。
“没有没有，”莫宁回应一句，从门缝探出脑袋，发现里面没其他人，这才钻进来：
“就在昨天，鱼人族还邀请我们去繁育之岛参加庆典。”
他进了门，却没发现木箱的影子，便左顾右盼，疑惑道：“大人？”
“这里。”角落的酒桶出了声。
这新的魔导科技还有变形功能？莫宁感觉自己几年没回去，家乡都发展成陌生的样子了。
“厉害。”他心中感叹一句，对着酒桶方向继续解释：
“繁育之岛就在东塔洛夏群岛中，是鱼人和海盗们的叫法。”
“只是参加庆典？”方启问想起地下墓园那几座祭坛，语气中略带玩味。
“恐怕目的不简单，但……只要大人把鳞片取出去，就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莫宁强行把话题扯回来，递出一个袋子，眼巴巴盯着方启。
方启也不客气，张开大嘴，等待送货上门。
沉甸甸的，是金币的感觉！
不错，这火腿肠诚意真不错！
想着，嘴里又多了一袋金币。
“大人，这些都是我从渠道出的货，来历绝对清白！只是两天时间太紧，凑的金币数量不多，”
莫宁一边投喂，一边小心翼翼的说：“船上还有些不好脱手的大件和材料，大人要是不嫌弃……”
又是一袋金币进嘴。
‘肯定不嫌弃啊，我还想上船去赚一笔呢！’方启心里想着，不过话肯定不能直说：
“带我去繁育之岛，然后你就可以回去复命了。”
“是，大人。”莫宁神色隐隐有些焦急，不自觉地抖起腿。
都塞三袋了，怎么使魔大人还不提鳞片的事？
他平时潇洒和打点的花费都很大，现钱确实不多，这两天拼拼凑凑，一共才弄出来六袋金币。
这才刚见面就过半了！
莫宁实在憋不住，咬咬牙，再从背后摸出一个袋子：
“大人可否先帮我把鳞片取出来，我这两天浑身上下都开始痒，恐怕坚持不到繁育之岛了……”
1600点指数到手，已经超过期望不少。
见莫宁在那抓耳挠腮、急不可耐，方启也不再为难他：
“也行，你给的差不多刚够材料的损耗，我就辛苦一下，免费出点力。”
莫宁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他，方启闻着味儿就知道，莫宁身上至少还藏了一袋金币！
材料钱够了，怎么也得给点辛苦费吧？
莫宁能迅速混上海盗船长的位置，这点智商还是有的，自然听得出来方启的弦外之音。
他压制住自己兴奋的心情，面色纠结，仿佛下定某种决心：
“我还存了400金币的养老钱，本来打算退休之后去旅行，现在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也用不上了，就算作大人的辛苦费……”
“好说，”方启不置可否：“转过身，闭上眼，我准备一下魔法阵。”
材料费也好，辛苦费也罢，方启反正是一个字都不会提的。
他不知道莫宁把自己脑补成了什么东西，说多了反而有暴露的风险，不如等其自愿送上门。
莫宁闻言，面露喜色，二话不说转过身，甚至扯了个布条，主动蒙在自己眼睛上。
方启则在原地鼓捣。
其实也没干啥，就是来回挪两下，假装在布置案发现场。
顾客钱都付了，服务和情绪价值肯定要给到位。
要是表现得太轻松，一秒就完事，莫宁说不定反而不放心！
十五分钟后，莫名开始抓耳挠腮。
他方启感觉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将意识沉入交易终端。
【是否消耗指数500点，永久提取“鱼人族的誓约鳞片”？】
“是。”
还是熟悉的绿光，不过这次格外持久，绕着莫宁来回转了好几圈。
【永久提取成功。】
【古尔加的鳞片，b级实体类，高危资产。
常常被鱼人族拿来制成誓约鳞片并赠予“朋友”，长期持有者可能会鱼人化，但对海洋生物来说，是不错的宝物。】
“资产升值了！评价居然变成了b级！”
方启十分惊讶。
难道是说，相同的资产在不同的处境下，评级是会发生变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