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张清哲回到房间。
把新买的材料,在书桌上摊开。
他拿出妹妹送的【法师之手】,仔细地阅读了一下说明,然后向里面注入了魔素。
他虽然只有两条半【魔法回路】,但幸运的是这是张lv1的卡片。
所以,最终还是催动出了两只手,只不过感觉跟婴儿似的。
操作它拿一个试管,都有些颤颤巍巍的。
这让张清哲有一种错觉,感觉自己正在奴役童工,而且还是一个手指纤细的萝莉童工。
不过想起妹妹的话,他还是决定继续使用,早晚要把萝莉手练成麒麟臂。
按照课本上的比例,他将魔法药水勾兑好。
液体混合的一瞬间,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随即泛起一阵绚丽的彩光。
接着,他抽出了一支蘸水笔。
在台灯下仔细视图一下,铱金笔尖有些磨损了。
换笔,又是一笔大费用啊!
张清哲无声地叹了口气。
在这个魔法世界里,生存似乎很容易满足。
但如果想向上攀登,那就有一些艰难了。
因为无论是知识,还是稀有的材料,价格都相当昂贵。
张清哲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从书包里拿出了【空白卡片】。
卡片是标准尺寸,57毫米宽,88毫米长,和扑克牌一样。
这种低质量的【空白卡片】,能承载力的魔素量有限,只能制作lv1到lv3的【低阶卡片】。
如果想涉足【高阶卡片】,就必须根据所属学派,去定制专用的【高阶空白卡】。
想一想那成本,就又让人头痛。
张清哲拿起蘸水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将所有的杂念慢慢排除,让心灵沉静的如同湖水。
然后,落笔。
笔尖在【空白卡片】上流动,复杂的符文逐渐的成型。
大约过了五分钟,随着最后一笔提起。
一张【9号电池】,就一气呵成了。
这一次,张清哲没象昨晚那样,累倒趴在桌子上喘气。
他把这张新鲜出炉的卡片,直接投喂给了【世界牌】。
一股熟悉的暖流,再次涌过了身体。
他清淅地感觉到,第三条【魔法回路】,在体内成熟了。
张清哲长舒了一口气,忍不住感慨【世界牌】的“犯规”。
按照王栋之前的说法,想要催熟一条新的【魔法回路】,至少要耗费十万左右的资源。
而自己呢?
仅仅制作了两张【9号电池】,就能达成同样的效果了。
张清哲再接再厉,又制作了几张【9号电池】,然后全部投喂给了【世界牌】。
但是,他发现之后每增加一条【魔法回路】,就需要投喂更多的【9号电池】。
当他把【魔法回路】提升到九条时,已经用光了所有的【空白卡片】。
张清哲拿起了纸笔,静下心来列起了算式,粗略计算了一下。
如果按照这种增长趋势,他想提升到跟夏奇薇一样,也就是一千条【魔法回路】,那么他需要的【9号电池】数量是——
一万亿张!!!
张清哲顿时无语了。
这么一看的话!
跟出身的不公平相比,开挂也不算什么了。
这些【魔女】本身就是一种挂啊!
而且比自己的【世界牌】还要狠。
这串数字长得令人绝望,硬控了张清哲足足十分钟。
幸亏他这个人比较豁达,很快就平复了低落的心情。
——不要急。
既然“土着”能做到上千【魔法回路】,那他这个带“外挂”的穿越者,没理由做不到啊!
而且现在投喂的卡片,是最低级的【9号电池】。
在这个世界里,卡片种类浩如烟海,机会还多的是。
想通了这一层,张清哲踏实了不少,信心重新坚定起来。
他理了一下眼前的头绪,决定首先提升一下自保能力。
像丁永凯这种恶棍的出现,确实让他有一股危机感。
所以接下来的计划就是,在增加【魔法回路】的同时,制作一些战斗用的卡片。
不过学校教授的课程里,清一色是生产类卡片。
这当然也是为了社会稳定考虑——
就象他的前一世,大学会教你造机床,但不会教你怎么造枪。
真想做“安培切”的话,还得进军队深造才行。
张清哲揉着下巴,仔细思索了一下,眼下只能寄希望于妹妹了。
【魔女】的兴趣广泛,而且没一个遵纪守法的。
虽然张清哲还不太了解妹妹,但看起来她也不象是个乖孩子。
张清哲想到了这一点,就再次溜进妹妹的房间。
妹妹依旧睡得歪七扭八,薄被被踢到了床底下,露出纤细的肩颈线条。
看来睡前她还在闹别扭,床边散落着一套塔罗牌,估计是生着气就睡着了。
年轻人,就是好啊,沾床就睡。
张清哲捡起塔罗牌,从0号一直看到21号。
然后,他摸出自己那张【世界牌】,放在一起对比了一番。
卡面的画风,卡背的图案……怎么看都是一套的。
太奇怪了!
为什么这张“元凶卡牌”,会和妹妹的收藏如此相似?
又为什么妹妹无论怎么抽,都抽不到最后一张【世界牌】呢?
张清哲皱了半天眉,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
他暂时放弃思考,从书架上抽出几本书,又悄悄摸走几张【空白卡片】。
最后给妹妹盖好薄被,他才返回自己的卧室。
张清哲快速翻阅起那几本制卡教材。
看着看着,他忽然发现了一个秘密——
在妹妹那副【预言学派】的理性面具下,似乎藏着一颗【塑能学派】的狂暴之心。
这家伙嘴上说着想报【预言学派】,可收集了很多【火球术】的资料。
张清哲不由得有点担心。
他生怕妹妹考上大学后,跟夏奇薇那个癫婆学坏了。
不过【火球术】的资料虽然很多,但张清哲却不擅长【塑能学派】。
因为他来自一个无魔世界,从小接受唯物主义教育。
所以,对于与“元素”沟通,他根本无法理解。
作为一名前医学生,他本能地觉得【生命学派】更适合自己——好歹研究的都是有实体的生物。
窗外,夜色沉沉。
只有零星几盏路灯,在朦胧的薄雾中,晕开微弱的光圈。
张清哲闷着头,继续往下翻阅。
希望找到【生命学派】的战斗卡片,但是这一类的资料似乎特别少。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忽然从书本的夹缝里,飘飘悠悠的掉出一张卡片来。
张清哲伸手捏了起来,发现是盲盒里的奖品。
他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名称,然后瞳孔骤然收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