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理想的一种状态。
不然,就得全凭着苏总,对国家科技未来的一腔热血和支持,来不断“输血”。
没有市场回报,就无法实现良性的“技术迭代更新”。
一切研发费用,都需要苏总支持。
尽管苏总财大气粗。
但目前国内的心片技术,在市场上完全没竞争力。
和国外的先进技术,差了十万八千里。
距离能从国外心片技术里,抢过饭碗吃,生产的产品应用到实际中去,消费者还买账,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呢。
在此之前,根本得不到市场的资金回馈。
这对于苏总来说,不仅是真金白银的投入,更是对心性的巨大磨炼。
“道心”稍不坚定,之前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一切也将灰飞烟灭
可如果要是接手了耳关相心。
虽然他们所走的路线,没有前途,且时间越久,对国外的技术越是依赖。
直至成为“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西方一旦技术断供,立刻没办法生存了。
但当下时段,他们占据着国内计算机市场的半壁江山,销售营业额非常可观。
这些资金,都可以注入到“自主研发”的研发经费里来。
也就是说,一边先用着西方的技术,一边奋发自强,将赚来的钱,投入到自主研发中去。
另外苏凌风再额外拿出资金来,大力支持。
给予科研人员高薪福利待遇,聘请来更多优秀的科研人才。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加上持之以恒的努力,终有一天,会有所成效
这也就是之前,倪光北教授所建议的发展道路。
只可惜,被柳专治全盘否决,且压制着。
当下,如果能将柳专治扳倒,并把耳关相心计算机集团公司给接手过来,就可以按着这条路,发展下去了
捋清楚了这层逻辑,倪光北教授深叹一口气。
“又要麻烦苏总了”
“倪教授,我不敢保证,苏总会答应,咱们等他到了,将这个事的利弊,都跟他说清楚,让他自己来抉择。”
李庆丰还是保持着一贯的,为老板负责的态度。
倪光北教授点了点头。
“嗯,那就等苏总到了之后,将事情跟他说了,看他的意愿吧。”
李庆丰跟着点了点头。
正当二人聊着时,突然,响起猛烈的敲门声来。
这敲门的频率,就好似战鼓般。
急促且响亮。
屋里的倪光北教授和李庆丰二人心头一怔,同时看向门口。
二人脸上都很是不悦。
对敲门的人,非常不满,一点礼貌和教养都没有。
只有报丧才这么敲
“谁?!”
倪光北教授厉声问了句。
“倪教授,快开门,求求您了”
门口的人喘着粗气,既紧张又虚弱。
倪光北教授听到这声音,眉头皱的更紧了,愈发困惑。
看向一旁的学生李庆丰。
李庆丰也拿不定主意。
他对此事的了解,远没有倪光北教授多。
倪光北教授面对这般情形,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更别说是他了
“你找倪教授什么事?”
李庆丰问道。
“柳总他要灭口,追杀我,倪教授,只有您能救我了,求求您了”
门口的人,哭丧着道。
倪光北教授和李庆丰,面面相觑。
“倪教授,咱们先开门看看吧。”
“嗯。”
二人这才过去,打开了门。
门刚打开,那人竟面朝下倒了下去。
把二人吓了一跳。
他在外面时,是趴在门上的。
这才致使,门从里面打开,他没了着力点,倒了下去。
另一方面也印证了,他的虚弱与疲惫。
结合他先前的话语,想必是被人追杀,一路逃命到这里。
李庆丰警惕地,顺着楼梯看了眼楼下。
没什么动静。
这才赶忙过来,和倪光北教授合力将人架到屋里,关上了门。
看清被架进来的这人,倪光北教授和李庆丰,吓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他整张脸肿胀得像个猪头。
嘴角满是血迹。
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光着脚,鞋子都没了。
而他的胳膊上、大腿上、脖子布满了伤口。
甚至连头发,都缺一块少一块的。
可不是为了个性,剃成这样的发型。
看着那缺少头发的部分,结着血痂,显然,这是被人暴力拔除的
“你是被抓了,逃出来的?”
李庆丰问道。
那人委屈的像个孩子。
眼泪止不住地,一瞬间便充盈了眼眶,顺着眼角涌出,划过满是污渍的脸颊
“嗯。”
撇着嘴点头道。
“你叫什么名字?追杀你的柳总,可是柳专治?”
倪光北教授问他道。
“我叫凡辉,追杀我的人,我不认识,但我想,一定是柳专治董事长,派人做的,只有他有理由杀我灭口,呜呜呜呜呜”
“凡辉?这不是,柳专治几年前,暗地里扶持的那个庄稼汉,要取代我的人?”
听到这个名字,倪光北教授心头一怔。
科研室的那位同志,打电话给他报告事情,提醒他多加谨慎时,就提到了“凡辉”这个名字。
他和李庆丰说这件事时,并未指明“凡辉”的名字。
但这会儿得知眼前的人就是“凡辉”,倪光北教授诧异的神情和脱口而出的话,让李庆丰明白了,这人的身份
原来,他就是柳专治在几年前,就开始暗自培养的庄稼汉。
一路荣誉加身,成为了大学的“教授”。
并在大学里,利用手头的权力,为非作歹的畜生
“是你?!”
李庆丰瞪向凡辉。
凡辉有些惊讶。
“您听说过我的故事?”
李庆丰冷笑一声。
“你的脸上写满了故事。”
“呜呜呜呜呜呜,这位年轻人,还有倪光北教授,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不然我没活路了,呜呜呜呜呜呜~”
他再次委屈哭了起来。
李庆丰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抡圆了胳膊。
重重甩了他一巴掌。
能让李庆丰这个读书人,如此粗鲁暴力,可见其心中的怒火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