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游戏的人都知道,不怕boss强且肉,就怕boss会恢复。
如今,这两个boss齐上,二者兼有之。
陈言有些庆幸。
幸好提前实验了一番,不然就白白浪费一个珍贵的道具。
感慨一番后,陈言不再多想。
既然来都来了,肯定要尽力把事情做好。
哪怕死,也要死的有价值。
速度最高的角色是陈大伟。
他率先出招。
【陈大伟对你使用了爷慈孙孝连环拳(高频率的连续攻击,对直系子孙造成的伤害额外提高50)】
金色拳影铺天盖地打过来,几乎每一拳都精准地打在陈言身上。
陈言的血量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二。
第二个行动的是陈言。
【你对刘小翠使用了破甲剑法】
一剑砍掉刘小翠四分之一的血量。
【刘小翠使用了回春术】
原本的空血条瞬间恢复大半。
加之机制里,boss每回合结束回复3的血量。
来来回回,效果甚微。
直到被太爷捶死,陈言也才打掉太奶四分之一的血量。
……
【战斗结束】
【你已阵亡】
【提示:鉴于你第一次死亡,本次复活时间缩短十倍,胜败乃兵家常事,请下辈子再接再厉】
死亡后,陈言的个人详情变成了灰色。
上面只有一个复活倒计时。
【2:29:59】
还需要两个半小时复活。
在复活之前,他将无法触发奇遇和任务。
陈言关闭光幕,回归现实。
目前实力还是不够,哪怕用上道具,也只够干掉一个人。
“先吃饭,吃完饭把银元挖了。”
回到家后,爷爷奶奶已经起床。
奶奶一如既往地问道。
“陈言,早上吃什么?”
“老样子吧。”
陈言所在的南江省,处在华夏南北交界之地,饮食习惯比较混杂,一般早上吃面条,中午和晚上吃饭。
至于早餐,固定的象是游戏里的npc。
一碗面条盖一个蛋。
面条是手工面条,面汤里加了点酱油调汁,表面放一根长长的葱,方便他挑出来。
偶尔想换个口味,便买根火腿肠,放点海带,做成一碗炒面。
正吃着,门口传来一阵呼喊声。
等凑近一些,还能听到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林渺渺抱着一盒象棋,跑了起来。
她晃了晃手中的象棋,兴奋地说道。
“陈言,你看,我在家里找到了一盒象棋,就是大人们才能玩的那种游戏,你要不要一起玩呀?”
“他们每次说“将军”,激动的手都在抖,肯定超级好玩的!”
陈言摇摇头。
“不要,我要出门干大事。”
林渺渺歪着头,有些困惑。
“干大事?”
“可是,我们只是很小的小朋友,能做什么大事呀?”
陈言神秘一笑。
“挖家族宝藏。”
林渺渺一下子来了劲儿。
“家族宝藏?”
“是强大的魔法力量,还是花不完的金币和宝石吗,亦或者是超级稀有的龙蛋?”
“我也要帮你找宝藏!”
陈言没有解释,只是递给她一个塑料铲子,笑着让她跟上。
……
此时,太阳刚探出头。
小白还在呼呼大睡。
小黄见二人出了门,屁颠屁颠地蹿过来。
两人一狗来到池塘边。
闻着池塘边的气味,林渺渺忍不住捏了捏鼻子。
“陈言,这里好臭呀。”
“你说的家族宝藏不会在这里吧,感觉一点都不象哎?”
陈言没多说,而是拿着铁铲,对准宝藏点位,开始挖土。
“那你别管,照做就是!”
林渺渺点点头。
她虽然力气小,拿不起正儿八经的铁铲,但也拿着儿童塑料铲,在旁边兴冲冲地扒拉着碎泥巴。
小黄歪着头,看了一会儿。
紧接着,也跑到地里,学着二人的样子,化身无情的刨土机器。
挖了有一会儿。
突然,“砰”的一声!
陈言一个飞铲,铲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挖到东西了!”
林渺渺兴奋地丢下铲子。
“陈言,你说,这会不会是什么宝藏呀?”
“先挖出来再说!”
“好好好!”
二人合力,将“宝藏”周围的土刨开。
很快,一个古朴老旧的箱子呈现在二人面前。
掀开一看,是一箱银元。
【挖出家族宝藏】
【奖励:1000枚铜板】
【提示:只有击败特殊boss,才能开启真正的家族宝藏】
看到这,林渺渺激动得跳起来。
“哇!”
“是宝藏,是宝藏,我们挖到宝藏了,我们是九江县阳光幼儿园最强冒险小队!”
她冲到箱子边上,把玩着银元。
陈言也很激动。
他完成了家族振兴的第一步。
家里终于有激活资金了。
激动之馀,他突然发现了一些额外的东西。
银元的旁边夹着一张红纸墨书。
看着样子,象是那种民国时老式的婚约。
这无疑勾起了陈言的好奇心。
“婚约,不会是我的吧?”
“难不成我拿了萧炎的剧本,成了退婚流主角?”
一瞬间,“三年之约”,“上门龙婿”,“歪嘴龙王”,“高手下山”等一系列小说剧情不自觉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可打开一看后,陈言傻眼了。
因为,婚约的主人不是他,而是……他爷爷陈和平!
光幕弹出文本。
【触发奇遇】
【几十年前,面对其他家族的打压,为求自保,许家与陈家定下婚约,结为联盟,由于某些原因,许家并没有履行婚约,如果能找到定下婚约的许家人,或许能得到一笔不错的赔偿】
【奖励:5000枚铜板】
陈言将婚约平摊开,仔细观看。
男方:陈和平
女方:许淑英
男方家长:陈大伟
女方家长:许伯棠
兹承媒妁之言,合两家之好,谨以自愿之意,缔结姻亲。今凭天地为证,亲友为鉴,立此婚约,以昭信守。
后面则是一些当时流行的条例。
婚约没问题。
人也没问题。
问题是,这是几十年前定下的婚约。
定的人也是几十年前的人。
那时候,陈言家还在江北,生活还算优渥。
如今,沧海桑田,日月变迁。
一场大水,一场搬迁,陈言家的家庭情况极速下降,从“家境优渥”变成了“欠一屁股债”。
爷爷也没履行婚约,而是娶了隔壁村的奶奶。
除了外部因素。
还有个最为关键的问题。
世界这么大,他上哪儿去找这么一个未婚奶?
人指不定都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