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陈言一巴掌抽向黑狗。
【你向练气五层的黑炎犬发起了挑战】
【你对黑炎犬使用了基础掌法】
【你对黑炎犬使用了基础掌法】
【黑炎犬毫无作为】
【黑炎犬晕倒在地】
【战斗结束】
【奖励:100枚铜板,皮靴-灰(速度+1),修为经验+50】
抽晕看门狗后。
陈言一个大跳,攀上墙头,准备看看情况。
可看到墙内的场景后,他呆住了。
竟然是集体py!
这不是邪教,谁是邪教?
他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这么多,这么乱的邪恶!
“我靠,集体打架,这花样,这玩法……”
“这是我一个小孩该看的吗?”
【触发奇遇】
【经过千辛万苦的查找,你终于找到了魔教分教的地点,此时,魔教教徒正在进行某种奇怪的仪式,一旦仪式成功,将会有恐怖的魔物诞生,此时此刻,你选择……】
【一人一掌,荡平魔窟:结果未知】
【向镇魔司通风报信:魔教分教复灭后,达成助攻,获得所有敌人10的奖励,安全无伤】
如果陈言现在是筑基期的强者。
他肯定毫不尤豫地选择第一个选项,一人一掌,荡平魔窟。
但他不是。
做人还是要稳一点。
他打开手机,拨通姨夫周明的电话号码。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
“喂,陈叔,你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言清了清嗓子,说道。
“是我,陈言,我找你有正事。”
周明听后笑了笑,没把陈言的话当回事。
一个幼儿园的小孩子,能有什么事?
无非是要吃要喝,亦或者是看上了想要的玩具,家里人舍不得买。
他心中暗道:陈言和他们家情况不同,从小父母不在家,照顾不到,我这个做姨夫的,能照顾的就照顾一下。
不过,现在是工作时间。
他可不能玩忽职守。
“陈言,我现在在工作,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提前说好,回头带给你。”
陈言赶忙打断道。
“不是这些杂事,是正事。”
“我发现了一伙邪教组织,他们在百湖村附近的一个废旧木材厂干坏事。”
周明一听,语气严肃起来。
“陈言,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小朋友说谎,可是要被抓起来的。”
陈言沉声道。
“我就在门口。”
“他们一件衣服也不穿,光溜溜地玩摔跤,一会儿这个和这个玩,一会儿那个和那个玩。”
“有的人被打得嗷嗷叫,嘴里说着“不要”,“要死了”,“受不了”……”
周明连忙打断道。
“陈言,这东西小孩子不能看,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一会儿就来。”
啪嗒!
电话挂了。
……
一个又一个“黑头套”上了警车。
陈言也被周明接到警察局。
【在你的通风报信下,镇魔司很快追踪到了魔教踪迹,以雷霆手段剿灭了魔教分教】
【额外奖励:260枚铜板,修为经验+130,锁子甲-白(防御+2),皮靴-灰x1】
【修为突破!】
【完成任务-捣毁魔穴】
【奖励:《破甲剑法》-绿,破甲剑(攻击+4,破防+20)】
【《破甲剑法》-绿-陌生】
陈言打开了个人详情。
【陈言】
【等级:练气五层】
【技能:基础机关术(圆满)基础掌法-白(圆满)破甲剑法-绿(0/200)】
【装备:破甲剑-绿,锁子甲-白,旋风猫靴-绿,白银盔-白】
【物品:625枚铜板,宵烛灯-绿,皮甲-灰,皮靴-灰】
经此一役。
不仅修为突破,攻击提高,还换上了更好的技能。
美中不足的是。
比起高额的攻击,防御显得有些低。
成了游戏里高攻高速低防的刺客类角色。
如果遇到高防御的敌人,会很吃亏。
不过,以他的实力,称霸阳光武馆足够了。
想到幼儿园,陈言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非常严重的问题。
有个小姑娘还在店里等她呢。
可还没等他出门,一只宽大的手掌便按在他的肩膀上。
正是周明。
他拍了拍陈言的肩膀,说道。
“你小子这回可立大功了,你不知道,这伙人祸害了多少家庭,干了多少坏事,上面抓……”
周明讲得眉飞色舞。
他旁边的几个同事也纷纷应和。
赞美之词一句接着一句。
周围洋溢着欢乐的气氛,象是在过新年。
此时此刻,陈言只觉得他们吵闹。
他只想去找林渺渺。
顺便,给她带两个甜甜的橙子。
陈言走得很匆忙。
路上,还险些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撞上。
……
陈言走后,周明和那位头发花白的老头闲聊。
“宋局长,谁能想到,提供关键线索的竟然是个幼儿园孩子,这些坏家伙可是倒了大霉喽!”
“有这样的祖国花朵在,我们的国家一定会蒸蒸日上的。”
宋局长叹了口气。
“我倒是希望如此啊。”
“可是,不是所有小孩都和你家侄子一样聪明懂事的。”
“象我家孙女清辞,父亲走得早,母亲又忙,从小惯着,把她惯坏了,在家里跟个山大王似的,我见她都头疼。”
“要真是花朵,那也是一朵霸王花!”
周明赶忙安慰道。
“小孩子嘛,总会长大的。”
宋局长点点头。
“希望如此吧。”
“有机会的话,可以让两个小孩子交个朋友,让她跟你家陈言多学学,要是能治治她的坏毛病,那就再好不过了。”
“那哪敢!”
……
谈话的最后,宋局长拍了拍周明的肩膀。
“你啊,多注意注意个人形象,这衣服左提不对称,右提也不对称,下提更不对称,该换件衣服喽。”
周明愣了一下。
他自己平日里舍不得吃穿,钱全部上交给老婆,衣服鞋子什么的,都是老婆给他买的。
同事都夸他有品位有格调呢!
咋不对称了?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随即,是压抑不住的喜悦。
……
表叔的眼镜店里。
林渺渺趴在窗前,安静地朝外看。
她在等一个人。
等一个人给她带甜甜的橙子。
那个人说一会儿回来。
可这一会儿,却比一年还要长。
有时候,她也搞不清楚,一会儿是多少会儿。
是时间的问题,还是人的问题呢?
幸运的是,这个“一会儿”和先前她听到的“一会儿”不同。
这个“一会儿”,她等到了。
迟来的正义不一定是正义,但迟来的人总归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