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渺渺歪着头问道。
“什么小游戏。”
陈言指着不远处的鸡窝说道。
“我们去偷鸡蛋。”
林渺渺连连摆手。
“小羊老师说过,偷东西是不对的,我们要做乖孩子,不可以偷东西!”
陈言拍着胸脯说道。
“自家的东西,这怎么能叫偷呢?”
“更何况,小羊老师是不是也说过,鸡蛋很有营养,小朋友最好每天都吃一个鸡蛋,对不对?”
林渺渺认真地点了点头。
陈言微微一笑,说道。
“作为妈妈,你也不想你的孩子缺营养吧?”
林渺渺摇摇头。
“不想!”
陈言指着鸡窝说道。
“接下来是行动计划。”
“你负责最简单的任务,引开母鸡,我负责最艰难的任务,潜入鸡窝掏蛋,事成之后,你就是最棒的妈妈。”
林渺渺握紧双拳,坚定地说道。
“报告爸爸,保证完成任务!”
“我是最棒的妈妈!”
陈言努力憋住笑,也回复了一个坚定的表情。
计划正式开始。
林渺渺冲到母鸡身边,大喝一声道。
“母鸡,我不怕你呀!”
【触发奇遇】
【你的道侣林渺渺被某个不要脸的小坏蛋忽悠,以羸弱之躯向火烈鸡发起挑战】
“咯咯咯!”
母鸡哪里受过这种挑衅,一个大鸡展翅,腾空而起,鸡爪直扑林渺渺而来。
林渺渺学着动画片里的角色。
漫不经心地退后一步,身体如钟摆般往右侧一闪,试图施展出一个帅气的闪避动作。
然而,事与愿违。
她左脚绊右脚,成功给自己来了个平地摔。
这一摔,倒给了母鸡可乘之机。
游戏里。
【火烈鸡对林渺渺使用了翅膀拍打】
【林渺渺使用了闪避】
【林渺渺闪避失败】
【您的道侣林渺渺正在被火烈鸡暴打】
【林渺渺使用了求饶】
【火烈鸡进入暴怒状态】
现实里。
林渺渺被母鸡打得抱头鼠窜。
边挨打边求饶。
“母鸡妈妈,对不起!”
“不要打我了,我保证再也不偷鸡蛋了!”
可是,母鸡哪里听得懂人话。
不仅不停手,反而打得更凶了。
陈言趁此机会将鸡蛋揣进兜里。
与此同时,他选择食用。
很可惜,概率太低,并没有获得火系技能。
拿完了东西,接下来就是撤退。
可还没等陈言开口,林渺渺从他身边经过,一个右脚绊左脚的螺旋平地摔,成功把自己摔进了鸡窝。
她想要努力起身。
结果,空间太小,施展不开。
不仅没有起身,反而陷得更厉害了。
一个不小心,还把门合上了。
咔嚓!
门给锁上了。
怎么推也推不出去。
再看周围。
暗无天日,臭气哄哄。
鸡窝外还有母鸡拍打鸡窝的声音。
林渺渺的手不自觉抖了起来。
“陈言,救命哇,我被锁进鸡窝了!”
“鸡窝好黑好臭,我好怕啊!”
“呜呜呜,我想爸爸,我想妈妈……”
【您的道侣被困在上古杀阵中,是选择抛下道侣,独自逃走,还是流下来破阵,救出道侣】
【选择留下破阵:白银盔-白(血量上限+20)-白,烈阳丹-白(攻击+1)】
陈言没有尤豫,选择了选项二。
被困在黑漆漆的鸡窝里,被好朋友毫不留情地抛弃,这对于一个没有父母陪伴的小女孩来说,实在太残忍了。
先前再怎么逗弄林渺渺,那都是创建在“玩小孩子”的基础上。
但这一次不同,如果他选择抛下林渺渺,那么连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爷爷,家里鸡窝的钥匙在哪儿?”
陈和平着急忙慌地走过来,脸上带着困惑。
“你要鸡窝钥匙干什么?”
他环顾四周,看了看。
“咦,渺渺呢,回家了吗?”
陈言指了指鸡窝。
“林渺渺把自己锁进鸡窝里了。”
陈和平瞅了一眼。
鸡窝里发出咚咚咚的拍打声。
陈和平摇了摇头,笑出了声。。
“你们两个,真是瞎闹腾!”
“等着,我马上找钥匙开锁。”
听到有人营救,鸡窝里的林渺渺情绪也稳定下来,只是时不时抽泣一下。
很快。
陈和平取了钥匙,过来开锁。
咔!
钥匙向锁芯发动冲锋。
不出所料,被弹了出去。
这款八二年的老锁原本也是个好锁,可早年锁芯插入过度,中年不注意维护,到了现在,锁口锈迹斑斑,没有一把钥匙能插进去。
照理说,是被淘汰的货色,可老人家没用过什么好的,舍不得扔,便留到了现在。
陈和平反复试了几次。
依然配不上锁。
他朝着厨房大喊道。
“老婆子,这个锁打不开了,给我搞点油润滑一下!”
不一会儿,奶奶也来了。
一会儿往锁里倒油,一会儿用打火机烤。
两人琢磨了半天,也没搞出个名堂。
林渺渺拍着鸡窝,哇哇大哭。
“完蛋了,我要被关在鸡窝里了。”
“奶奶再也找不到我了。”
陈言见状,开口道。
“爷爷,我在学校的图书角学过锁的基本结构,给我一根针,我也许能打开它。”
游戏映照到现实,技能会大幅度削弱,但在现实,他不需要面对铜制机关人,只需要解开一把小小的铜锁。
这对于他来说,再简单不过。
可两位老人家明显不信。
自家孙子什么样,他们能不知道。
一个六岁的小孩子,能读英语,会背古诗,能写数学题,能考幼儿园第一,这些都很正常。
但要说开锁,还是用针开锁,实在难以相信。
这古话讲的好,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专业的事还是得找专业的师傅。
陈和平掏出自己的黑色小手机。
“我打电话给小张,让他过来开锁。”
不一会儿,电话另一端响起一坨英文。”
(“对不起,您的手机服务已被暂停,如需进一步了解详情,请拨打10086”)
陈和平愣了一下,挂断电话。
“踏马的,小张是不是娶了个外国佬,她讲的话,老子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我寻思我也没打错电话啊?”
潘桂芬打断道。
“我们潘村有个小贾,他也是开锁的,打电话找他看看。”
“小贾人不行,换一个。”
老两口开始发动自己的人脉。
看着二人的样子,陈言索性不与他们商量,自己想解决方法。
他进了屋。
走到衣柜边,往上一勾,取出一个皇冠曲奇饼干盒。
里面装的是针线。
陈言拣起一根针,急匆匆地来到鸡窝旁。
蹲下身子,开始撬锁。
不一会儿。
只听咯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