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过后,汉库克的脸色阴沉得骇人。
要是跟布罗利一个血统,这会儿怕是要气成黄毛了。
“你找死!”
汉库克咬牙切齿地低吼,
这已经是她来鱼人岛后第二次撂下这话。
她觉得自己是不是跟这破地方犯冲?
上次是个尖鼻子的白痴对着她的爱人大放厥词。
这次更离谱,一个老女人居然想让别的女人来抢她的男人!
暴怒之下,汉库克抬手就夺过身旁女海贼手里的弓箭,张弓搭箭,箭头直指下方。
你们这些象牛排一样不断粘贴布罗利的女人,都给我去死吧!
“乙姬王妃小心!”
蓝胖子甚平的吼声紧随其后,他庞大的身躯猛地横移,肥硕的身子稳稳挡在乙姬身前。
可没等汉库克松手放箭,旁边伸过来一只手,两根手指轻轻一捏,箭矢瞬间碎成了粉末。
汉库克一愣,转头看向布罗利,正好对上他瞥过来的眼神。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布罗利的声音淡淡响起,汉库克顿时想起前两天逛街时他的叮嘱,心里的火气“唰”地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委屈。
她耷拉着脑袋,默默后退一步,手指绞着衣角不吭声。
布罗利没理她,这种程度的委屈都受不住,还想进他的后宫?
他转头看向下方的乙姬王妃,明知故问:“你有女儿吗?”
乙姬轻轻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八年后就有了。”
这话一出,托里托马、路奇一行人当场瞪大了眼,心说这鱼人怕不是疯了?
还八年后?你在跟布罗利开玩笑吗?
信不信他一发气光波灭了你们?!
可这话听着荒唐,却是实打实的真相——乙姬的小女儿将在八年后降生,是身份极其特殊的人鱼公主,这是夏莉的预言。
原本尼普顿还打算让女儿和巴拉尔德的小儿子洛基联姻,可如今巴拉尔德一族复灭,这门亲事自然也就黄了。
就在这时,尼普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殷切:“布罗利阁下,这个条件您可还满意?”
这两天他跟妻子、还有返程路上的泰格反复商量,最终还是乙姬拍板,把原本许给洛基的小女儿献给布罗利,只求能换来对方旗帜的庇护。
在他们看来,只要联姻成功,他们就算是布罗利的半个岳父母,日后鱼人岛真遇上麻烦,对方也不会袖手旁观……应该吧?
布罗利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你们舍得?”
尼普顿是个实打实的女儿奴姑且不说,乙姬更是海贼世界首屈一指的圣母。
这俩人主动把宝贝女儿献出来,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这是拯救鱼人岛的唯一办法。”
乙姬轻轻抚摸着平坦的小腹,声音低沉却坚定。
泰格早已把他跟在布罗利身边,看到的所见所闻,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二人。
隔着电话虫,尼普顿和乙姬听着都傻了。他们本以为报纸上已经有夸大成分了,没想到还有更劲爆的没放出来。
什么叫5分钟就从南海跑到香波地群岛了?
还有一招就灭了一个加盟大国的全部军队,是什么东西?
毫不夸张地说,只要布罗利点头,从今往后,没人敢再踏足鱼人岛作乱。
这样的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更何况泰格还说过,布罗利遇上九蛇海贼团的第一天,就对汉库克这小姑娘上了心,说明他对女人不是没兴趣。
再加之夏莉预言,他们的小女儿会是倾国倾城的人鱼公主,这不正合布罗利的胃口吗?
而且往远了说,他们迟早要给女儿挑个夫婿,与其选个平庸之辈,不如选布罗利这样的强者,女儿往后也能有个依靠。
布罗利听完沉思了一会,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想法,“行吧,旗帜借你们。”
一句话,让尼普顿和周围的鱼人们瞬间欣喜若狂。
布罗利来之前,他们早就从报纸上见识过他的种种壮举,那面旗帜的威慑力,足以让任何海贼望而却步,鱼人岛终于能过上安稳日子了!
“那个……布罗利……”
汉库克犹尤豫豫地走了过来,声音细若蚊呐。
布罗利挑眉看她,脸色闪过一丝不耐。
汉库克心一紧,连忙摆手:“不、不是,我……我不是反对,我是担心,那两个鱼人生出来的孩子,会不会长得太大了……跟、跟布罗利你,不太搭……”
她还在不死心地找理由,换哪个正常女人,都不愿跟别人分享心上人。
好歹她也算有点小聪明,没直接说反对,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前天去龙宫城赴宴,她可是亲眼见过尼普顿的大儿子鲨星,才六岁的年纪,身高就突破了三米。
照这趋势,他们的女儿指不定会长到多高,跟布罗利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不搭。
汉库克哪里知道,她还是低估了未来白星的体型——那丫头,可比她爹妈和三个哥哥都要夸张得多。
“没关系,我有办法。”布罗利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大怎么了?自己也可以变大呀。
见自己好不容易想到的理由都被驳回,汉库克彻底蔫了,垂头丧气地退到一旁,小脸上写满了失落。
托里托马一行人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都忍不住替她心疼。
可他们谁也不敢开口劝阻布罗利,先不说畏惧他的力量。
而且平心而论,布罗利这样的强者,身边又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甚至毫不夸张地说,只要他那玩意能用,直接能把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透一遍。
最后,在尼普顿一行人毕恭毕敬的目送下,香水游蛇号缓缓起航。
船上的气氛却有些沉闷,汉库克一直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也不说。
“过来。”
躺椅上的布罗利朝她招了招手,可汉库克还沉浸在沮丧里,压根没反应过来。
托里托马见状,赶紧从后面抬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腚。
汉库克一个激灵,这才回过神来,看到布罗利的手势,抿了抿嘴唇,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干嘛一脸委屈巴巴的?”布罗利瞥她一眼,“他们非要送,我有什么办法?气氛都到这了。”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你只关心我会不会有新女人,不关心我以后会不会累,是不是不爱我了?”
三连问下来,汉库克直接被问懵了,一脸惭愧连忙摇头:“对,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围观的托里托马、路奇、加布拉等人看得目定口呆。
还有这种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