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拿出二十块钱递过去,同时也把一包刚打开的大前门,也一起递了过去。
“你小子讲究。”
“嘿嘿嘿,一包烟而已,您拿着抽。”李凡不在意地说道。
“行,三天后你过来取蜂箱吧!”
“啊!您这不是正在帮别人打家具吗?这……”
还没有等李凡说完,六叔挥了挥手说道:“没事,那套家具不着急,入冬之前打出来就行。”
“那好吧!”李凡还能说什么。
这可能就是会来事的好处吧!一包烟而已,也不值多少钱,但却能把事办成。
“那六叔您忙,我就先走了。”
“行。”
从六叔家出来,李凡就直接回家,晚上要请田大牛吃饭,当然要准备一下啊!
从空间里取出三只野鸡三只野兔,都是清理干净的那种,直接放进锅里开始卤。
之所以做这么多,就是打算吃不完让田大牛带回家,反正他空间里现在这玩意比较多。
把火烧上,就在院子里打拳,反正也没什么事做,打打拳也挺好。
晚上七点多,田大牛过来了,不但是他过来了,他老爹也跟着一起来了。
“田大伯,大牛哥,你们来了,快进来。”
两个人进来以后,支书看着李凡说道:“你小子可以啊!”
“呃!”李凡愣了一下,不明白支书这话是什么意思。
摸了摸下巴心想:我做了什么事吗?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连忙招呼道:“田大伯,大牛哥,快坐下,我这就去把吃的端过来。”
说完就跑去厨房,很快端着两个搪瓷盆来到堂屋,把搪瓷盆放在八仙桌上。
酒已经拿了出来,本来他以为就他和田大牛两个人,所以就拿了一瓶五粮液。
现在支书也过来了,他又跑进屋里拿出来一瓶,两瓶应该够了吧。
李凡坐下来以后说道:“大牛哥,快倒酒啊!”
“噢!好。”
等田大牛把酒都倒上,李凡举起酒杯说道:“田大伯,我敬您一个。”
“一起吧!咱们不来这虚的。”
“行。”
碰了一下,每个人喝了一小口。
把杯子放下,李凡问道:“田大伯,您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来有什么事,你小子还不知道?”
听到支书这话,李凡就更迷糊了,他该知道点什么吗?
还没等李凡说话,支书又继续说道:“我说你小子还真行,这么快就把人家姑娘给拿下了。”
“等等,我说田大伯,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把人家姑娘给拿下了?我拿下谁了?”
“你还装,你之前不是说,你看上人家了吗?”支书问。
“呃!”李凡愣了一下,说道:“我是看上她了,但没有象您说的拿下啊!”
“啊!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什么?”李凡问。
“这……”支书现在也有点迷糊。
“是这样的,前几天我去牛棚那边,云老爷子拉着我,跟我说了你和云姑娘的事,我还以为你们商量好了呢!”
听到支书这么说,李凡好象明白了怎么回事,怪不得刚才听到支书的话,他感觉到怪怪的。
看李凡这个表情,支书说道:“怎么,你小子不是喜欢人家吗?人家都答应了,你这是什么表情?”
“田大伯啊!我是喜欢她,也看上她了,但条件不允许啊!”
“什么条件不允许?”支书疑惑地问。
“我才十六啊!离结婚年龄还远着呢!我打算等过两年再上门提亲,把事情定下来,到年龄立马就结婚。”
“嗨,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就这啊?”支书无所谓地说道。
“田大伯,这还不是大事?”李凡很无语。
“这算哪门子的大事,在你们城里,这可能是大事,但在咱们乡下,这根本就不叫事。”
“什么意思?”
“在村里,你们只要把酒席办了,那就是结婚了,至于结婚证这玩意,咱们这里根本不需要。”
“啊!这样也行?”
“为什么不行,咱们这里是承认的,而且你们结婚以后,我再去公社把她的户口放到你名下,那你们就是两口子。”
李凡连忙端起酒杯说道:“来田大伯,我再敬您一个,我干了,您随意。”
如果真能象支书说的这样也不错,最起码可以把云悠悠接到这边住。
至于说他年龄还小,这个就更没有关系了,大不了先不做成年人该做的事情。
等年龄到的时候,他早就回了帝都,到时候再去办结婚证也不迟。
这样的话,这个冬天,不但云悠悠会好过,他也可以明目张胆地去做一些该做的事。
“你小子还真是。”支书端起酒杯,摇了摇头。
“田大伯,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订个日子,我上门提亲。”
“行,那你打算让谁跟你一起去提亲?”支书问。
“您和大队长肯定跑不了,另外再叫上兰花婶,她是媒婆,提亲怎么能不带上媒婆。”
三媒六聘,在这个年代还是很讲究的,少了媒人,那可是不行。
“可以,这样的话,很快村里人就会知道,也能减少一些麻烦。”
支书这话说的没错,只要他和云悠悠把事情定下来,那么牛棚那边以后也是有人撑腰的。
就算是谁有点坏心思,也要好好想想,能不能惹得起李凡。
这小子有事没事,就骑着他那大白驼鹿,背把枪在村里瞎晃悠。
“那你打算哪天过去?我也要先告诉人家一声啊!”支书说道。
“明天我要去县城一趟,去买点东西,估计后天回来,大后天去吧!”
“行,我知道了,噢!对了,你去县城,需不需要我给你开封介绍信?”
“当然需要啊!”
对于李凡来说,有没有介绍信都无所谓,但有总比没有强啊!
而且支书刚好在,又不需要他跑路,干嘛不要,不要就是傻子。
“恩!一会吃完饭,我就给你开,回头让大牛给你送过来。”
“行,那就麻烦大牛哥了。”
“嗨,麻烦什么啊!不麻烦。”
刚才李凡和支书在说话,这家伙的嘴就没有停下来,现在一只野鸡已经被他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