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婶,您就别打我的主意了,我今年才十六,还小着呢!”
“十六已经不小了,村里十六岁结婚的也不是没有。”兰花婶接着他的话说道。
李凡耸了耸肩说道:“可是不行啊!我妈说了,如果我敢二十岁之前结婚,就要打断我的腿,为了我的腿考虑,还是算了吧。”
“你这么听你妈的话啊?”
李凡理直气壮地说道:“那当然,要不然这样吧兰花婶,您帮我跟我妈商量商量,让她别管这么严。”
兰花婶当然不知道李凡的亲妈已经牺牲,要不然一定会跳起来骂他。开玩笑,去哪商量,去地下商量吗?
“我说兰花啊!你也真是,人家李知青都说了,让你别打他主意,你怎么还这么上赶着。”
“就是啊!兰花,我看还是算了吧。”
另外两名村里的婶子劝说着。
“兰花啊!你要真那么想说媒,不如给我儿子找人相看相看。”
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名叫桂芬的妇女忽然来了一句。
听到她这么说,另外两名婶子立马就不再说话,好象对这名叫桂芬的中年妇女有很大的意见,只是又不想招惹她。
但兰花婶好象没有这么多顾虑,直接撇了撇嘴说道:“你儿子还是算了吧!就别出来祸祸人家女孩了。”
“我说兰花,你怎么说话呢?我儿子怎么了,人不但长得高大,还特别俊。”
兰花婶看了她一眼说道:“我说桂芬啊!你要不要看一眼李知青再说这样的话?”
都是一个村的,谁不知道谁啊!就她儿子,不但跟高大沾不上边,跟英俊就更够不着。不但如此,还整天吊儿郎当,不干正事,经常在村里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
除了这些,还经常干一些敲寡妇门的事,这样的人,谁敢给他说亲啊!这要是把谁家闺女说给他,那这仇可就结大了,不要说兰花婶不会给他说,就是附近的媒婆,也没有人提啊!
“我说桂芬,你还让兰花去说什么媒啊?我可是听说,你儿子现在正在跟知青点的一个女知青打的火热。”之前说话的一名婶子说道。
李凡摸了摸下巴,心想:“知青点的女知青,谁啊?”
知青点一共就七个女知青,还有两个是刚过来的,可以排除,那么就是另外五个女知青其中的一个。就是不知道谁这么想不开,会找村里的二流子。没错啊!这样的人可不就是二流子,甚至都不如二流子。
就在李凡和这些婶子聊天中,牛车已经回到了村里,而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
路过知青点的时候,李凡跟这些婶子打个招呼,就从牛车上下来。
“李知青,你好好考虑一下。”看李凡落车,兰花婶还不忘初心地来了一句。
“知道了兰花婶,如果我想结婚,一定会去找您说媒。”
“好,那我可就等着了。”
这媒人还真是厉害,那张嘴,叭叭了一路上,也不知道累。
回到知青点,这个时候离下工还早,李凡就闪身进入空间里。
拿根玉米棒,把玉米粒给扒下来,然后给粉碎一下,当然,并不是特别碎,跟米粒似的大小。
接着李凡又拿出一棵大白菜,把白菜叶掰下来,至于白菜帮子,直接丢到别墅外面的草原上,算是给草原增加的肥料。
弄完这些,李凡拿出一个盆,然后又拿出一个碗,把白菜叶放到盆里,粉碎的玉米放进碗里。
这时候,李凡把今天买的安眠药拿出来两片,用碗装了一些水,把安眠药放进去。感觉到不是那么保险,李凡又取出一片加进去。
等安眠药化开,李凡又往里面加了一点灵泉水,这玩意对动物绝对有很大的吸引力。
把带有安眠药的水,往装玉米的碗里倒了一些,刚好漫过玉米。剩下的就往盆里那些白菜叶上撒,保证每一片白菜叶都沾上这些带有安眠药的水。至于那些玉米,一晚上绝对会把水全部吸收完。
弄完这些,李凡在空间里吃了几个包子,又洗了个澡才出来。
第二天早上,李凡先去房子那边看了看,然后就背着枪进了山里。
这次也算是轻车熟路了,所以很快就到了前天来的地方,而这个时候刚过十点。也是,前天之所以慢,不但是因为山路不好走,主要还是他挖药材眈误了时间。今天这一路没有挖药材,肯定要快上很多啊!
果然,又看到了野鸡野兔,那天之所以一枪没放,就是怕把这些野鸡野兔给惊跑。
从空间里取出装玉米的碗,抓起一把,直接朝着一个方向撒去。接着又换方向,一直把玉米撒完才停下。
接着又换成白菜叶,不过这次没有撒,而是一边走一边丢。
不知道是不是灵泉水的功效,不管是野鸡还是野兔,很快就吸引了过来。
兔子吃白菜,野鸡吃那些玉米,李凡躲在一边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把这些野鸡野兔给惊着。
想了想,还是别在外面盯着了,闪身进入了空间,这样的话虽然没办法看到外面,但也不会惊到外面的野鸡野兔。
早上吃了几个包子根本不顶事,这不,又饿了起来。打开一个油纸包,李凡一边吃着包子,一边等着时间过去。
差不多过去了半个多小时,感觉到药效应该已经发作,李凡连忙从空间里出来。
滑稽的一幕出现在李凡眼前,那些野鸡野兔,很多已经倒在地上,但还有一部分正在东倒西歪。
不用说,那些倒下的,绝对是吃的比较多的,而那些东倒西歪,肯定是吃的比较少,还达不到晕倒的效果。
但这已经足够,哪怕没有晕倒,它们也飞不起来,野兔也同样跑不动。
李凡就跟捡柴火似的,跑过去把这些野鸡野兔给捡了起来。兔子九只,野鸡十三只。
这么多野鸡野兔,如果放在空间里养一段时间,他就有吃不完的野鸡野兔。同样的,这些野鸡野兔也被他丢进空间里的草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