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浴室，来到楼下。
老王笑呵呵地道：“老弟，可还满意？”
“还行吧，就是这些乡巴佬，有些掉档次。”顾白瞥了眼，大众浴池的林勇等人。
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那些人也听得见。
林勇当即就站起身来：“小崽子，老子早看你……”
顾白瞥了他一眼，掏出手机：“先充二十万的，给我拿两张会员卡，以后单独开个门，直接上包间的。”
“好好好。”老王激动地合不拢嘴，连忙道：“顾总消消火，常来玩，林勇太年轻了些，年轻气盛，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老王啊，我们也是老朋友了，这次就算了。”
顾白拍了拍老王肩膀，转身离开。
走出门，手机响了。
菩萨：“你不展露下实力？待会他一查阳气，就知道我们吃多了。”
顾白：“不是说好的，你们配合吗？我已经拍他肩膀了。”
菩萨：“啊？”
顾白：“我拍他肩膀，你配合啊，将地面弄裂什么的，卧槽，我回去再拍一下。”
菩萨：“…等会…”
顾白打开门回去，清脆的声音响起，老王笑呵呵地道：“老弟……”
咔嚓
声音刚开口，老王脚下的地砖裂开了，如蛛网一般蔓延。
顾白：“……”
真是蠢诡灵机一动啊。
我这次都还没碰到他，你们直接动手？
老王呆呆地看着脚下，咋回事？
自己没用力啊，豆腐渣工程这么严重吗？
“没事，我就是说一声，不用送，我明天再来。”
顾白挤出一丝笑容，关上门，拉着她们快步离开。
老王挠了挠头，自己也没想送啊。
回到车上。
顾白坐在副驾，沉默良久：“刚才谁动的手？”
嫣然邀功道：“我。”
顾白惆怅地叹了口气：“配合的很好，下次别配合了。”
菩萨轻叹道：“你怎么不打个招呼？”
顾白揉了揉眉心：“这还用打招呼？老王和稀泥，我拍了拍他，不就是敲打吗？”
“要不再回去一趟？”嫣然沉吟道。
“拉倒吧，我怕你们把楼拆了，都没配合好一次。”顾白摆摆手：“送我回家吧，累了。”
叮咚
手机响了，老王：“这次招待不周，我马上让人开一条信道，保证老弟看不见那几个乡巴佬。”
“没事。”顾白回复。
老王询问：“老弟觉得这酒池肉林效果如何？”
顾白：“效果很不错，上次几瓶虎血酒喝完，很难进步，没想到老哥有这种好东西。”
老王笑道：“老弟现在也非凡人了。”
顾白：“有些机缘，弄坏地砖了，不好意思。”
老王震惊：“老弟弄坏的？哥哥我竟然没感觉到。”
顾白：“小技巧，劲力透体罢了，明天我还来。”
老王迅速回复：“好，包间给老弟留着。”
顾白舒了口气：“暂时糊弄过去了，明天再出问题，你们就回治安局吧，别出来了。”
“这次是意外，毕竟没有配合，下次肯定不会出错。”嫣然顿了顿道：“对了，你家里那一桶血酒，能不能分我一点？”
“你还想连吃带拿？”
“你一个人又吃不完，七天保质期，别浪费了。”嫣然道。
“怎么吃不完？雕刻玄武木雕……等会，你要不要帮我雕刻玄武木雕？”顾白忽然想到这件事。
木雕又不是什么特殊物品，完全可以让嫣然帮忙，多赚点钱。
嫣然叹道：“我在局里雕刻。”
“给你钱么？”顾白道。
嫣然愤愤道：“给个屁，要是给钱，哪需要你请我？”
顾白道：“那你为什么不来帮我，多弄一些木雕换钱，我好继续请你。”
嫣然眼前一亮：“是啊，反正都是给局里办事，明天我请假。”
菩萨紧跟着道：“正好，明天我跟清漪去调查放生女，走个过场，然后去你家。”
顾清漪：“……”
不是，治安局也就三个诡，你拐跑两个？
……
第二天一早。
嫣然和菩萨在顾白家中制作木雕，顾清漪玩着手机。
至于顾白，当然是在躺椅上，悠闲晒太阳。
“你怎么不干活？”菩萨不满道。
顾白瞥了她们一眼：“我在思考未来。”
嫣然吐了口烟圈：“未来？你思考什么未来？”
“玄武木雕只是短暂风口，站在这个风口，我能赚到钱，但以后呢？”
顾白道：“以后老王那里被扫了，我只能买气血丸，你们在治安局工资才多少？能吃几颗丸子？”
他有个新想法，将这几个备用粮升级一下，变成另类产粮的粮仓。
虽然两诡情况特殊，但治安局，也不可能给她们无穷无尽的气血丸。
最重要的是，对她们的掌控！
万一喂太多，脱离掌控，治安局也不放心。
菩萨若有所思：“你说的有道理，那你想到好办法了么？”
“我发现一个有趣的东西。”顾白拿出小猪玉坠，丢给她们：“你们看看。”
“这是……同类的气息，很微弱。”两诡看着玉坠：“昨晚我就感知到了，只是去了那里，一时忘了。”
“这是古小蛟买到的，说是佩戴后可以强身健体。”顾白道。
“不过是缓慢侵蚀阳气，强身健体个屁。”嫣然嗤声道。
“侵蚀阳气？”顾白一愣：“我还以为真能强身健体，想着请教你们，能不能做出来呢。”
“做出来不难，但需要阳气。”菩萨道：“气血丸那么点阳气，就卖五千块，制作一块出来，成本太贵，我们可没有多馀的阳气往外卖。”
嫣然沉吟道：“除非抓了僵丝本体，或者血酒后面的家伙，不然不可能有源源不断的阳气；再者，若是有那么多阳气，我们为什么不自己吃？”
菩萨赞同道：“就是，自己吃了多好。”
还是愚蠢的老思想，这两个蠢诡！
顾白轻轻摇晃着躺椅，举起一块玄武木雕：“细水长流，你一顿吃完了，以后还怎么吃？武当山出了个神仙，若是这位神仙开光的雕像，会不会有人花大价钱买？”
两诡闻言一怔，旋即道：“你想借张青观的名义？他不会同意的。”
顾清漪蹙眉道：“张怡君的路子，还不够你赚钱么？”
顾白沉默片刻，道：“张怡君这个人，我摸不清底细。”
“什么底细不底细的，有小六这层关系，你技术也不差，她不会不给面子。”顾清漪喝了口咖啡。
“她找人调查过小六。”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