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精有点慌。
刚才就不该同意，让她随便回，将手机给她。
没想到，她退出聊天框，瞅见了备注。
“母螃蟹，烧鸡，腊肉？”
顾清漪气呼呼地看着他：“你为什么给我们这种备注？”
“那个，你先冷静一下。”顾白神情尴尬。
死脑子，快想啊！
不对，白骨精没有脑子。
顾清漪将手机还给他：“来，我听你编。”
白骨精还是松了口气，幸好这段时间没找张宇聊天，不然的话，就看见备注是天敌了。
“其实…那个…我喜欢吃螃蟹……”
“你喜欢我？”
顾清漪瞪大了眼睛，不知是惊喜，还是什么，有些不自然：“其实，我对你……”
该死的，快来个电话啊，这个时候不是该有个电话，或者来个人，打断施法吗？
总不能真表白吧？
更不能说，你们都是我的备用粮吧？
白骨精表示很着急，现在强行转移话题，会不会太生硬了？
“你我皆凡人……”
感谢苍天，太及时了！
“我来电话了。”
白骨精激动地拿起手机，秒接：“喂，哪位？”
“你好，这里是治安局，请问是顾白先生吗？”
“治安局？是我，有什么事吗？需要我配合吗？我肯定好好配合。”白骨精表示，第一次迫切想帮治安局，做一些事情。
“哦，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您，认不认识，一位叫张青观的道士？”
“张青观？”顾白疑惑，连忙道：“不认识！”
治安局打电话，询问认不认识张青观干什么？
“好的，您最近小心点，诈骗猖獗，注意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治安员温和叮嘱一句，挂断电话。
白骨精松了口气，趁势转移话题：“你们治安局的，问我认不认识什么张青观，我上哪认识去？”
“张青观？治安局？”顾清漪有些疑惑：“我打电话问问，这张青观还真是治安局的。”
她取出手机，拨通电话：“喂，我是顾清漪，我刚才和顾白在一起，张青观是怎么回事？”
“啊？在小区门口诈骗，欺负孤寡老人？秦大爷受到惊吓，正在医院检查？妄图诈骗小区业主顾白？”
顾白：“……”
秦大爷牛逼，真给他整进去了？
顾清漪挂了电话，看向顾白：“张青观找过你？就是一个鼻青脸肿的道士。”
“他啊，我在门口看了一眼，只听了一句印堂发黑，这种骗人的鬼话，我听都懒得听，直接进来了。”
顾白道：“他真是你们治安局的？”
“误会一场，不是每个治安都认识他，所以被抓了，你给秦大爷打个电话，让他收着点。”顾清漪关闭手机：“对了，我们继续之前的话题。”
“好，你说介绍诡怪朋友。”
“不是这个。”
“就是这个。”
“我说的是备注的事情。”
“改过来了，顾清漪。”
“谁让你改过来的，改回去，就叫母螃蟹。”
白骨精：“……”
好的，你高兴就好。
“现在给你介绍个诡怪，也是我共生的，她叫菩萨。”
顾清漪说着，一把掐住了，又趴回桶边的菩萨：“快快现形，给自己弄一张脸，别吓到顾白了。”
菩萨身躯显露出来，是一张与顾清漪一模一样的脸：“你好，顾白，我是与她共生的诡怪，名为菩萨，天生万相，可变化成任何人脸庞。”
“那不是和影诡一样，能够变化成任何人？”顾白惊讶道。
“不一样，我只是变一张脸庞，影诡不仅可藏入影子，更能变化成任何人模样，包括身材。”菩萨解释道。
咚咚
敲门声响起。
顾清漪前去开门，一身红色旗袍的嫣然，手中夹着女士香烟，走了进来。
“哟，背着我吃好吃的呢？”嫣然目光落在木桶处：“难为你们了，还能想起我。”
顾清漪道：“我们可没叫别人。”
嫣然看了眼顾白，轻声道：“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但就这点东西，顶多混个脸熟。”
“可不只是一顿，有好事。”菩萨拿起手机：“看看，有人邀请顾白过去。”
嫣然看了一眼，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眸子发亮：“酒池肉林，还有这种路子？”
顾白一本正经地道：“治安局在追查，作为良好市民，我当然要联系治安了，现在去抓人？”
“抓什么人？”不等顾清漪开口，嫣然轻哼一声：“事关重大，牵涉诸多，我们要深入调查。”
菩萨深以为然：“不错，深入调查，摸清幕后人，再动手不迟。”
“先将血酒装起来，我们出发。”顾清漪道：“顾白免门票，菩萨在我身上，不需要门票，倒是嫣然，你可没钱。”
嫣然错愕：“要钱？”
“废话，天上哪有掉馅饼的？”顾清漪白了她一眼。
“没钱，我钱早被你们没收了，局里又不给我钱。”嫣然吐了口烟，没好气地道：“这么久了，也就让我出门，还得有人看着。”
“那你跟顾白共生，让他带你去。”顾清漪道。
顾白很感谢她的好意，但大可不必。
嫣然道：“不需要这么麻烦，你们告诉我地点，我自己去就成。”
她可不想为了一顿饭，将自己未来给卖了。
“行了，一起过去，门票我出了，你们别露了身份就行。”顾白道。
“放心，除非同类，不然看不出我的身份，让菩萨给顾清漪换张脸，别被人认出来了。”嫣然道。
两人，不对，是一人上诡，一同出了门，座驾依旧是张青观的奔驰。
给老王发了信息，兜兜转转，来到一栋酒店内。
乘坐电梯上了二楼，走廊黑暗，老王蹲在安全信道处，向他们招手。
“老哥，你这藏的够深的。”顾白道。
“嗨，干这事，不藏得深，早被治安抓了。”老王看了眼顾清漪和嫣然：“怎么还带了两个女人？”
“我朋友，过来一起玩玩。”顾白顺势道。
老王似是想起了什么，竖起大拇指：“兄弟厉害，有这么漂亮的朋友。”
顾白道：“赶紧带我们过去，可得体验下，是不是和虎血酒一样，真的强身健体。”
“老弟也喝过虎血酒？”
“前段时间拉猪，买过一些。”顾白道：“现在我也改行了，以前的行业风险大，不稳定。”
“老弟拉猪是个好伙计。”老王道。
“拉猪也不干了，我现在跟着一位雕刻师，一个玉雕，那是这个数。”顾白竖起一根手指。
老王惊讶道：“一千块？”
“十万，一千块已经跟不上档次了，我也走高端路线了。”白骨精骄傲昂头，他也算出息了，从当初的猪肉佬，变成了艺术家。
走楼梯上了三层，血腥味弥漫，推开安全信道大门，两个巨大的血池，出现在视线内，已经有十几人泡在里面。
“老弟，放心玩，楼上还有单独浴室。”
两个女鬼，已经快忍不住了，白骨精也一样。
我们这是到天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