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局，会议室。
陈有志等人，双手撑着桌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三个扭打在一起，互相扯头发的女鬼。
张宇推了推眼镜：“诡怪打架，也扯头发的吗？”
顾清漪摇了摇头：“第一次见。”
郭进点了一根烟，认真地指点着：“嫣然，你掏她心窝子，红衣，戳嫣然眼睛，菩萨，你锁她喉啊……”
啪
杨曦给了他一巴掌：“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
砰
李红衣重重拍在桌子上，冷冷道：“够了！再打的话，全都没得吃！”
三个诡怪停顿下来，扭头看向她：“那你说，怎么分？”
“我拿一瓶。”李红衣淡淡道：“菩萨大半瓶，嫣然一点忙也没帮上，给你小半瓶就可以了。”
“剩下的一瓶，陈队，杨曦，郭进等人分，古小蛟有功劳，虽然给了他钱，但也要分他一份。”
“我不同意。”嫣然恼怒道：“我又不是不能帮忙，是你们不要我出去的，再说了，上次蚊人，菩萨都吃饱了。”
菩萨冷哼道：“你自己没共生，当然不能让你出去，怪就怪你是个穷鬼，上次是我的功劳，当然归我。”
“凭什么我们才一瓶？哪次不是我干最危险的活？我也最强。”红衣虚影也不乐意了，觉得一瓶少了。
“我还觉得你一瓶多了呢。”菩萨道：“是顾清漪放不开，她要是让我全力出手，哪还有你什么事？”
咚咚
顾清漪敲了敲桌面：“都安静，再说下去，我不共生了，你以后也待在局里，别想出去。”
菩萨道：“共生缔约，你想断开，那也得没了半条命，寿元折损。”
“我不在乎半条命。”顾清漪淡淡道。
“好了。”李红衣抬了抬手：“我需要当诱饵，每天抽血出来，已经虚弱，有了这瓶血，我们可以再推迟几天，增加诱饵，成功可能性更大。”
菩萨沉默片刻，道：“我同意了，你一瓶。”
嫣然哼了声，没有说话，也默认了。
“菩萨每天出勤，嫣然毕竟还没真正添加，不能多分。”李红衣冷冷道：“其馀同事也需要提升，共分一瓶，就这么定了，要是有不同意见，都给我滚回去，以后都别出来了！”
三诡哼了哼，没再争执。
“没出息的东西，古小蛟后续还能买，如果将背后的东西抓到了，还担心没得吃？”
李红衣怒声道：“鼠目寸光，眼皮子浅薄。”
嫣然闻言道：“有道理，要不我跟古小蛟共生吧？”
众人：“……”
为了一口阳气，你真是不挑了。
顾清漪轻咳一声：“古小蛟实力还不如郭进，也不是什么特殊体质。”
“我现在想明白了。”嫣然双腿叠在一起，取出一根烟，无风自燃：“这阳气足的再好，也不如会找食的好。”
陈有志道：“古小蛟有待观察，虽然现在改好了，但以前的品性差点。”
“嘁，你们这群治安就是顾虑太多。”
嫣然吐了口烟雾：“让我吃饱了，我将整个新城区化为傀儡，什么蚊人和僵丝，还担心找不到？”
菩萨轻篾道：“那还不如给我吃饱，新城区都听我召唤，甚至控制蚊人和僵丝，不是更好？”
“赶紧给我掐灭，你们这该死的危险想法！”
……
清晨。
散落一地的骨头，组合起来。
白骨精看着镜中的自己，青色斑点更多了，也掉了更多的骨灰。
“美好的一天，从晒太阳开始。”
又是一个晴天。
白骨精来到躺椅上，悠闲地摇晃着骨头架子，享受着阳光。
古小蛟发来信息：“白哥，三儿和凯子下午到，我直接让他们来小区，你要不要见见？”
“你处理就行了。”顾白回复。
“好的。”古小蛟道：“那我先看房了，说起来，这房价跌的挺多的。”
白骨精没有再回复，房价什么的，他不关心。
有个地方住就行了，又不指望涨价卖房。
晒太阳的时光总是很快，中午到了。
叮咚
手机响了，顾清漪：“顾白，我来找你了，有好东西。”
顾白：“睡觉，别来。”
“真有好东西，五分钟到你家门口。”
慵懒的白骨精，不得不穿好皮衣，应付来自于人类女人的热情。
“恩？昨日的血酒？”
白骨精挠了挠脑壳，这是分享给自己的？
打开门，顾清漪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小瓶，拇指大小的玻璃瓶。
“这可是好东西，你不是说没有练武天赋吗？没关系，咱嗑药。”
顾清漪将小瓶放在他面前。
凉飕飕的气息，冰淇淋不开心了，在张牙舞爪，朝着白骨精扮鬼脸。
白骨精配合她，装作看不见。
这一瓶，应该是顾清漪，强行从冰淇淋口中扣下来的。
咚咚
房门声响了。
“谁啊？”顾清漪不满地询问了一声。
不等顾白开口，啪地一声，房门已经开了。
顾清漪面色微变，连忙道：“这是我刚学的，隔空开门，武功达到一定境界就可以做到。”
白骨精一脸震惊：“你竟然这么厉害？”
冰淇淋嗅到了古小蛟身上血酒气息，开门比谁都积极。
古小蛟也没奇怪，走了进来，身子一僵：“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你来的正是时候。”白骨精连忙道。
顾清漪瞪了他一眼，又拍了一下自己头顶，显然是在敲打冰淇淋。
“你们这是……虎血酒？”古小蛟看了眼瓶子。
“恩，她送来的。”顾白道：“你房子看好了？”
“已经买了，让物业帮我办手续，下午就能搬过来。”古小蛟道。
买的二手房，都是装修好的，他也不想重新装修，直接拎包入住。
“房子？你买到这了？”顾清漪看了他一眼。
古小蛟点头：“是啊，也不能一直租房子，在新城区，我和白哥比较熟，买了三室的，老郭也打算搬过来。”
“三室？”顾清漪眼前一亮，又看了眼顾白：“顾白，你这是两室的吧？”
“没多馀房间，谢谢。”白骨精果断拒绝，他不可能跟人合住，更别说还是对白骨精有想法的女人。
“那好吧。”顾清漪有些失望，她可买不起房子，现在住的还是租的。
等会……租？
“好了，我要睡觉了，你把东西拿回去。”白骨精只想晒太阳。
顾清漪道：“给你了，你也提升提升。”
古小蛟看了眼顾白，从兜里掏出一矿泉水瓶：“顾治安，你拿回去吧，我这有呢。”
“你不是只买了三瓶吗？我说局里分给你的一份，你怎么不要，感情还有啊？”
“我又不傻，好东西当然自己留点。”
顾清漪：“……”
菩萨：“……”
我快忍不住了。